最后那一层黑玉色,在金光的吞噬下变得极慢。
就像是冬天冻硬了的猪油,怎么化都留个底儿。林长青的两条胳膊这时候已经不是自个儿的了,又酸又麻,那是透支到了极限的征兆。
“给我……进!”
林长青低吼一声,把丹田里最后那一口气全逼了出来。
这三关圆满之力在经脉里狂奔,最后汇聚到双掌掌心,猛地往镇凶印上一压。
“嗡——”
一声沉闷的长鸣从石碑根部炸响。
那声音不尖锐,但听着让人心里头发颤,连带着整个溶洞顶上的碎石子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那镇凶印上最后一点黑斑,终于被金光彻底吞没了。
整块大印这会儿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玉石雕的,那就是一块通体金光流转的“活物”。那上面的封印纹路像是有了呼吸,一道道金色的光圈在印面上自行流转,像是从几千年的沉睡里刚醒过来一样。
随着大印彻底祭炼完成,那石碑裂痕里喷出来的煞气瀑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原本那狂暴的黑色瀑布,眼瞅着就缩了水,变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最后只剩下点若有若无的黑烟往外飘。
溶洞里的温度“蹭”地一下回升了不少,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总算是散了大半。
但这只是暂时的。
林长青心里头清楚,这会儿那凶物只是被这刚出炉的印给震住了,还没真正被镇压进去。要是这会儿把印拿走,那玩意儿反扑起来更凶。
他吸了口气,两只手有些哆嗦地抓着镇凶印的两侧,往上提。
“起!”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
这印刚一离了凹槽,林长青眉头就皱成了疙瘩。
重。
太他妈的重了。
祭炼之前,这黑玉印也就是几斤沉。现在这一金光笼罩,林长青感觉自个儿背着的不是一块玉,是一座小山包。那上面带着一股子法则的重压,死沉死沉地坠在他手里。
林长青咬着牙,没让它脱手,赶紧拿红布把它层层裹住,重新背回背上。那一瞬间,他感觉脊梁骨都被压弯了几分。
“弟马,你胳膊……”
常小青这会儿凑过来,一看林长青那两只手,眼圈差点红了。
右臂上头,那密密麻麻的黑灼痕看着跟老树皮似的,有些地方肉都焦了,那是刚才伸手进煞气瀑布里采那东西留下的记号。左手也没好到哪去,因为长时间灌注灵力,这会儿还在那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没事,死不了。”
林长青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挡住那惨状,“先办正事。”
他转过身,走到那石碑脚下的锁链前头。
林老根还捆在那儿。
但这会儿因为镇凶印祭炼完成,那凶物被压住了劲,对这锁链的操控也松泛了不少。那些原本勒进肉里的铁链子,这会儿稍微松开了点缝隙。
林长青蹲下身子,看着那张枯瘦的脸。
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血色,但在镇凶印金光的映照下,林老根的眼皮子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回光返照的一丝清明。
林长青心里头一酸,凑近了点,压着嗓子说:“爹,镇凶印祭炼好了。下次我来,就是正式封印。你再撑一阵,就一阵。”
林老根的嘴唇干裂,这会儿极其艰难地动了动。
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模糊的口型。
林长青看懂了。
那是:“走。”
他爹还留着最后一点神智,就是为了不让他在这多留。这地方太凶,多待一刻就多一分险。
林长青站起身,没敢再磨叽。
“撤!”
他对常青娘和常小青打了个手势。
常青娘早就撑不住了,一听这话,立马收了地上的符阵,动作快得像是后头有狗撵。
灰小八从土里钻出来,也不用谁吩咐,撒开四条小短腿就在前头带路。
“吱吱!快走快走,这煞气又要涨了!”
灰小八一边跑一边回头叫唤。
三人一仙顺着原路往回跑。通道里头那些残留的煞气,这会儿稀薄了不少,再加上林长青背上的镇凶印自带威压,那些阴损玩意儿全都避得远远的。
一路狂奔,也没人顾得上说话。
等到林长青看见前头那一点微弱的白光时,他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那是洞口。
他手脚并用,最后几乎是爬出了通道口。
外头,天已经亮了。
东方的天际线上,那一抹鱼肚白刚刚泛起来,空气里带着林子清晨特有的寒气。
柳青青就站在离洞口三丈远的那棵老树下。
她没动窝,手里死死攥着那枚传音符。
看见林长青灰头土脸、背着个大包袱钻出来,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她松开手指,那枚符纸已经被她攥得全是褶皱,甚至被手汗给浸透了。
“出来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那张满是黑灰的脸,最后只说了这么三个字。
林长青也没力气多话,他靠在洞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顺手把背上的镇凶印往下卸了卸。
“嗯。”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那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亮了,这事儿算是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