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死,连个梦都没做。
等林长青再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天都擦黑了。他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节都在响,那是肌肉酸透了的动静。右肩膀那块虽然还隐隐作痛,但那种钻心的刺痛感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涨意。
他试着抬了抬右胳膊,虽然有点沉,但好歹能听使唤了。
“醒了?”
门帘一挑,柳青青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热气腾腾的,一股子小米粥的香味儿飘了进来。
林长青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碗,也没客气,呼噜呼噜往嘴里灌。那粥熬得烂乎,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那种空虚的感觉总算是被填上了。
柳青青就站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块抹布擦桌子,等他喝完了,把碗收走,也没多问一句那封印的事儿,转身就出去了。
林长青抹了把嘴,下了炕。
在地上走了两圈,腿还有点发飘,但不耽误赶路。他披上件大衣,推门进了堂屋。
屋里灯火通明,人倒是齐了。
供桌前头,常仙姑的金身泛着光,像是在审视着底下的每个人。常青娘、常小青、灰老六,还有几个能拿出手的仙家都在。就连孙猎户,也搬了个马扎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正在吧嗒吧嗒抽烟袋锅子。
看见林长青进来,大家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人既然醒了,那就说正事。”
常仙姑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来,没带什么情绪,“这次去龙脉,镇凶印算是立住了。长青,你自己说说,是个什么情况。”
林长青拉过条板凳坐下,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
“七成。”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镇凶印的金光,只压住了石碑表面的七成裂痕。最后那三成,不管我怎么用力,里头都有股劲儿顶着,寸步难行。”
“七成……”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
常仙姑沉吟了一会儿,“七成,虽然不够完美,但也够了。那凶物想完全挣脱这封印,起码得耗上两三个月。这就给咱们争取到了时间。”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但你们听好了,这时间不是无限的。镇凶印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那三成缺口,就像是堤坝上的鼠洞,时间久了,煞气越漏越多,镇凶印的压制力也会慢慢衰减。顶多三个月,要是三个月内咱们不能把那窟窿堵上,还得再来一次破封的大乱子。”
“那为啥金光推不动那最后三成?”
常小青忍不住插了句嘴,“俺弟马那通神诀都开到第五层了,那山神虚影都快把房顶顶穿了,咋还推不动个破石头?”
“因为镇凶印‘生’得不够。”
灰老六把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慢悠悠地接了话茬,“镇凶印这东西,不光是个死物件,它得有‘祭炼之力’撑着。那块石碑上,当初可是明代萨满祖师用毕生精血祭炼的,那是一股子几百年的老劲儿。长青现在的修为,第五层初期,用来镇个一般的邪祟够用了,但要跟那祖师的精血之力硬碰硬,那是拿鸡蛋碰石头。”
灰老六顿了顿,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
“要想补上最后那三成,就得加砝码。要么,是把通神诀第五层练到中期,甚至圆满,把自个儿的修为提上来;要么,就是找更强的外力,给镇凶印充充气。”
“更强的外力?”
常青娘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想什么,“咱们手头能有什么外力?山神本源气长青已经得了,也用了,还差点意思。”
“还有一个。”
常青娘突然抬起头,目光看向供桌下方那个暗格,“咱们之前费劲巴拉弄回来的那块核心骨殖。”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下。
“那骨殖可是凶物的煞气精华。”
常小青瞪大了眼睛,“娘,那玩意儿邪性得很,碰一下都得被冻掉一层皮,还能拿来给镇凶印充气?”
“物极必反。”
常青娘摇了摇头,“煞气到了极致,炼化掉了就是正气。那块骨殖里头,藏着的是那凶物最本源的力量。如果能把它反炼,把里头的煞气提炼干净,转化成纯粹的‘净煞之力’,那就是给镇凶印加上了最猛的燃料。”
“反炼核心骨殖……”
常小青挠了挠头,看着有点晕,“妈,这活儿听着比拆骨殖还玄乎,咱有人会吗?”
灰老六推了推眼镜,看了供桌一眼:
“老身和白四娘以前在古籍上见过方子,能不能成得试。但这事儿急不得,得配药,得炼火,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
供桌上方,常仙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股一锤定音的决断:
“那就这么定了。”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每个人把任务派下去:
“两条线并行。灰老六,你跟白四娘去研究那反炼骨殖的法子,那骨殖是凶物的一部分,炼它肯定不轻松,得小心点,别炸了炉。另一边,长青,你这三个月的任务就是练功。”
常仙姑的声音落在林长青头上:
“通神诀第五层,你现在才是个皮毛。趁着这三个月,把第五层从中期练到圆满。等那边的净煞之力炼好了,你这边的修为也跟上了,到时候两条线一汇合,咱们再进龙脉,彻底了结这事儿。”
林长青坐在炕沿上,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他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
这时间不长不短,但那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这时候,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孙猎户轻轻咳嗽了一声。
他手里的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那点火星子落在地上,溅开一点红光。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看向林长青,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圈,没说出话来。
林长青转过头,看了孙猎户一眼。
老头子的脸色有点发灰,看着比前几天还要憔悴。他握着烟杆的手指上,骨节凸起,微微有点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