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医堂门前的积雪还没被人踩过。
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八仙桌摆在正中间,上面没摆别的,就是一个香炉,三碟子供品。一碟是晒透的松子干果,一碟是刚蒸出来的枣泥点心,还有一碟是这季节难得一见的新鲜果子。
常青娘今儿个特意换了身行头。
以前她总穿那身灰扑扑的旧褂子,今儿换了身崭新的青布衣裳,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就连平时随手挽着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用根木簪子盘在了脑后。她站在桌子后面,背着手,脸上的表情严肃中透着点喜色。
柳青青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也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上别着一根银簪子,那是昨天白四娘给她的,说是师娘给的见面礼。
她走到供桌前,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香火,深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转过身,在早就铺好的蒲团上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林长青站在门口台阶上,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
柳青青双手捧着一只粗瓷茶杯,举过头顶。那茶杯里泡的是最便宜的茶叶,但热气腾腾的。
“常仙堂医堂弟子柳青青。”
她的声音清脆,在这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今日拜常青娘为师,学仙家医道,护堂口弟马之身、疗镇民百姓之疾。这医堂的担子,我接了。”
说完这句,她把茶杯稳稳地放在桌上,额头重重地磕在蒲团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听得人心头一跳。
常青娘看着眼前这个跪着的姑娘,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她上前一步,端起那杯茶,滋溜一口喝干了。
“好。”
常青娘把茶杯放下,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长长的布包,还有一本蓝皮线装书。
“起来吧,别跪坏了膝盖。”
柳青青依言站起身,垂着手站在一边。
常青娘把那个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套银针,针身泛着柔和的冷光,看着就不凡。
“这针,是俺以前用那条青蛇的血淬过的。”
常青娘把针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平时那是救命的家伙事儿,阴气煞气都能通,还能辨百毒。你给我收好了,别弄丢了一根。”
柳青青双手接过,沉甸甸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着是那本书。
“这是俺这一百多年来,在医道上攒下来的心得手记。”
常青娘拍了拍那本书的封皮,“上头记的偏方、药理,有些是书里头找不到的土法子,有些是跟仙家打交道的门道。你回去一页页看,不懂的,随时来问俺,别瞎琢磨。”
柳青青把书紧紧抱在怀里,眼眶有点发热,但脸上带着笑。她又要跪,被常青娘一把拉住了。
“都行完礼了,别动不动就跪,那是外人干的事儿。”
这时候,供桌后面传来一道柔和却威严的声音。
常仙姑虽然没有现身,但那声音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耳朵里。
“常青娘收徒,老身今日做个见证。”
常仙姑的声音顿了顿,“柳青青,自此起,你便是常仙堂医堂的正式弟子。往后这堂口里,配药符、施银针、入看事之局,你都有份儿。望你勤修医道,别给你师父丢脸,也别负了这堂口的名声。”
“得嘞!”
常小青蹲在房顶上,听完了这话,兴奋地拍了两下手掌,那巴掌拍得震天响,“这下好了,青青姐也是俺们这边的人了!以后有人欺负咱们医堂,俺第一个不答应!”
白四娘站在常青娘旁边,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崭新的药箱,那是她连夜赶工做出来的。箱子上刷了层清漆,还画了个简易的草药图案。
“这药箱给你。”
白四娘把箱子塞进柳青青手里,“比以前那个结实,里头隔层多,能装不少家伙事儿。”
柳青青把那套银针小心地插进药箱侧边的针包里,又把那本药经贴身放进了内兜。她抬起头,看着周围这些仙家,最后看向站在门口的林长青。
林长青这会儿把烟别在耳朵上,转身进了屋。
没过一会儿,他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茶。
“喝了。”
林长青把茶递到柳青青面前,“拜了师,就是自家人了。以后该忙啥忙啥,别多想。”
柳青青接过茶碗,热气熏在脸上,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有点烫,但一直暖到了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