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的大方桌上，铺满了裁好的黄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朱砂和墨汁混合的味道，闻着有点涩，但让人精神一振。常青娘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支秃了毛的狼毫笔，旁边摆着砚台和一碗调好的朱砂。
“丫头，看好了。”
常青娘蘸饱了朱砂，手腕一抖，笔尖落在黄纸上。
这跟画那些驱鬼抓人的符不一样。柳青青瞪大了眼睛，只见常青娘的笔走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带着韵律，不像是在写字，倒像是在绣花。
“药符，分两半。”
常青娘一边画一边说，“一半是‘药引符’，指路用的，告诉药劲儿往哪儿走；另一半是‘药效符’，那是装药的罐子。这两半得严丝合缝，要是衔接不上，这符烧了就是张废纸，喝了不管用，还闹肚子。”
最后一笔落下，那朱砂红得亮眼，还没干透。
常青娘拿起那张符，随手丢进旁边一碗清水里。
“滋啦”一声轻响。
黄纸并没有烂成一团泥，而是瞬间化开了。那红色的朱砂线条像活了一样，在水中扩散，眨眼间，那一碗清水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还冒着股热气。
“看，这就是成了。”
常青娘把碗推到柳青青面前，“喝一口试试。”
柳青青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温温的，带着股药香，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味，喝下去肚子里暖洋洋的。
“行了，懂了原理就自己动手。”
常青娘把笔递给柳青青，“别急，慢慢磨墨。”
柳青青深吸一口气，接过笔。
虽然她以前拿过手术刀，但这支毛笔在她手里显得有点沉。她学着常青娘的样子，蘸了朱砂，落在黄纸上。
笔尖刚一触纸，手腕就僵了一下。
第一笔下去，线条有点抖，像蚯蚓爬。
“太硬了。”
常青娘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手别攥那么死，笔都要被你捏断了。药符讲究个‘顺气’，你那是‘用力’。药也是有灵性的，你这么凶巴巴地画，它不听你的。”
柳青青吐了吐舌头，松开手指，调整了一下握笔的姿势。
第二张。线条顺了点，但那个“药效符”的圈没画圆，有点瘪。
“这回好点，还是不够圆。”
常青娘也不催，就在旁边看着。
柳青青也不说话，眉头皱着，一张接一张地画。
画到第五张的时候，她这手腕就开始酸了。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流，她也没敢擦，怕把符给弄花了。
废纸在脚边堆成了一小摞。
那种挫败感有点上头，但柳青青性子里有股倔劲儿。她盯着常青娘画的那张样本，脑子里把每一笔的走势过了一遍。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
第十张。
柳青青落笔的时候，心静了下来。
这一次，那种“顺气”的感觉似乎找到了一点。笔尖在纸上滑过，虽然没常青娘画得那么流畅，但那两半符箓之间的衔接处，严丝合缝。
画完最后一笔，她把笔放下，手还在微微发抖。
“试试。”
常青娘把一碗新端来的清水推过来。
柳青青捏着那张符，手有点抖地放进水里。
黄纸化开。
水色变了。不是那种深沉的琥珀色，是淡淡的浅金色，看着比常青娘画的浅了不少，但那股子药香味儿确实出来了。
“成了！”
常青娘眯着眼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十张出一张成品，虽然淡了点，但确实是药符。比你师父当年强多了，俺当年画废了二十张才看见点金光。”
正说着，白四娘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她本来是想抓点药，一眼看见柳青青鼻尖上沾了一点朱砂红印，再加上那一桌子的废纸和那一碗金色的水，乐了。
“哟，第一回就能画出来？”
白四娘凑过去看了看那张还没完全化开的符，“这丫头可以啊，有点天赋。那鼻子上是个啥？最新的妆容？”
柳青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鼻子，指尖沾上了一点红，脸一下子红了。
“这是刚才蘸墨时不小心蹭的。”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结果越擦范围越大，像个红鼻头的小丑。
白四娘哈哈大笑，抓了药就跑了，临走前还回头喊了一句：“回头俺教你怎么画那种带钩子的符，那个更难！”
到了傍晚，天擦黑的时候，林长青从老林子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股寒气，刚走到医堂门口，就被柳青青给叫住了。
“你进来一下。”
柳青青站在桌边，把那碗化开的金色药水递过去，“试试这个。”
林长青看了她一眼，二话没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药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闭上眼，体内的通神诀运转了一圈。那股白光在经脉里走了一遭，遇到这股药力的时候，没有排斥，反而温和地融合在了一起。
要是以前那些普通的符水，跟他的灵力气场是不兼容的，喝下去会有种异物感。
“能用。”
林长青睁开眼，把空碗放下，“跟我这灵力场挺合。”
柳青青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这才真正散开。
她小心翼翼地把桌上那张还没干透的成品符拿起来，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晾着，手指轻轻抚平了纸张的一个小角。
“那我以后多画点，给你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