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堂的那盏煤油灯亮了半宿。
柳青青坐在桌边,手里捧着那本白四娘给的药方集。这书页都翻得卷边了,里头密密麻麻记的全是偏方。她翻到“清煞汤”那一页,手指头在那一行行药名上划过。
七味草药:断肠草根、蛇不爬叶、地心藤皮……
后头的备注写着:大火煎煮三刻,取浓汁服之。
柳青青皱了皱眉。她以前在卫生院学中药提纯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这几味草药里头有好几种含挥发性成分,一遇到高温,药效立马散一大半。这老法子虽然管用,但那是靠量大堆出来的,真正进到身体里的精华没多少。
她合上书,眼睛亮了。
“要是换种法子呢?”
第二天大清早,柳青青没跟着常青娘进山。她跑了一趟卫生院,跟院长磨破了嘴皮子,才把那个闲置的小型中药提纯器借了出来。
那玩意儿是个玻璃罐子连着几根管子,看着挺洋气。
回到医堂,她按照白四娘的方子,把七味草药按比例配好,塞进蒸馏锅里。没生大火,用的是文火慢蒸,那种低温萃取的路子。
大概过了一个钟头,玻璃接液管里开始滴出水珠。
这水颜色没以前熬的那种黑汤子深,只有淡淡的琥珀色,闻起来也不呛人,是一股很纯粹的草药清香。
白四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来了,鼻子耸动了两下。
“哟,煮了啥?咋跟喝白开水似的。”
白四娘凑过去看了看那瓶药液,“这么淡?这能驱煞?喝一碗估计得顶以前三碗的量吧?”
柳青青把那瓶药液晃了晃:“师父,这叫提纯。药效都浓缩在这儿了,虽然看着淡,但劲儿大。颜色浅是因为杂质都滤掉了。”
她把那瓶药液放在桌上,“白师姐,等会儿要是有中煞气的病号,咱试试?”
白四娘哼了一声,蹲在桌子上:“行,俺倒要看看你这洋玩意儿能翻出什么浪花。”
运气来得挺快。
傍晚的时候,一个在山里砍柴撞了邪的汉子被抬了进来。那汉子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典型的阴气侵体。
柳青青没废话,兑了温水,给那汉子灌了一小杯蒸馏版的清煞汤。
药一下肚,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那汉子突然打了个激灵,脑门上开始冒汗。那汗不像平时喝药那种慢慢渗出来,而是噼里啪啦往下掉。仔细一看,那汗水带着股黑气,比以前用煎药法排出来的黑得还要透亮。
排汗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倍。
白四娘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伸手沾了一点那汉子身上的汗,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去……”
白四娘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变了,“这阴气逼出来的速度,比俺熬的那锅苦汤子快多了。而且这汗里头还有药香,说明药劲儿直接渗进经络里去了。”
她转头看向柳青青,眼神里透着股服气:“这法子管用。比俺熬的强。丫头,这手艺教教俺?”
柳青青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师姐,我都写好了。”
她把纸递过去,“这是操作手册,火候、水量、配比,都写得明明白白。您照着做就行。”
白四娘接过纸,像看宝贝一样揣进怀里:“得嘞,这回俺也当回科学怪人。”
常青娘这会儿才进屋,听完了前因后果,看着那瓶剩下的药汤,点了点头:“青出于蓝。老法子是该改改了。”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
夜深了,医堂里安静下来。
柳青青没睡,她拿着个记录本坐在床头。这改良药方虽然在病人身上试了,但还得看看有没有副作用,特别是对修仙家法的人有没有冲突。
“长青,你进来一趟。”
柳青青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林长青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本卦书。他看了一眼柳青青手里的碗,挑了挑眉:“又试药?”
“这药方改良了,提纯过。”
柳青青指了指那碗药,“你体质特殊,又是弟马,你得替我测一下安全性。要是跟你的灵力场不冲突,那这药就算彻底成了。”
林长青二话没说,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种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不苦,甚至带点回甘。他闭上眼,运转了一下体内的通神诀。
那股银灰色的光芒流转全身,遇到药力的时候,并没有产生排斥,反而温和地接纳了。没有灼烧感,没有刺痛,就一股暖流散开,把经脉里残留的一点疲惫都冲刷干净了。
过了两分钟,林长青睁开眼。
“没有副作用。”
他把空碗放下,“感觉还挺舒服。”
柳青青松了一口气,拿起笔在记录本上重重地打了个勾,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林长青,体测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