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三天,灰小八这小子算是没闲着,连轴转地往外跑,回来的时候一身土一脸泥,那灰扑扑的毛都结成块了。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
“哎哟我去,这帮孙子是属兔子的吧?”
灰小八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累得直吐舌头,“弟马,你是不知道,这帮人警惕性贼高。第一天晚上住废弃猎棚,第二天晚上钻岩洞,今儿个更是绝了,居然在树冠上搭吊床睡!”
“树冠?”
正在旁边给林长青倒水的柳青青手抖了一下,“那多冷啊?”
“冷是冷,但安全啊。”
灰小八翻了个身,“一眼能望出去老远,地上的野兽靠不近。俺费了好大劲才摸清他们换了几个地儿。不过嘛……”
它那双小眼睛转了转,露出几分狡黠。
“今天傍晚,他们算是把脚跟扎住了。”
林长青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重点。”
“就在老林子东侧,那片以前伐木队留下的工棚。”
灰小八伸出爪子在地图上一点,“铁皮顶子,木板墙,三面都是那种半人高的灌木丛,就留了一条小路通外头。那地方易守难攻,而且藏在林子深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它比划了一下:“俺钻到地板底下听了个底掉。里头这会儿有七八个人呢,刘大棒子就在那。除了他,还有几张脸熟,都是上次在据点见过的喽啰。”
“听得清他们在聊啥不?”林长青问。
“那必须的。”
灰小八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刘大棒子正在给手下打气呢。他说那个蛇骨道人虽然跑了,但咱们手里这批货还没出手。只要把最后那两座墓挖完,东西弄出来换了钱,大家就撤,再也不回老林子这鬼地方受罪了。”
“蛇骨道人跑了?”
林长青眉头皱了一下,这倒是个新消息。看来那老家伙也怕被连累,甩手先溜了。
“这帮人现在是穷疯了。”
常小青蹲在房梁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松塔,“想拿钱跑路,也不看看这林子让不让他们出得去。”
柳青青没接茬,她拿过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开始标记。
“灰小八,把你这两天确认过的那几个临时落脚点都指给我。”
灰小八趴在地图上,爪子指指点点:“这儿,废弃猎棚;这儿,岩洞;还有那个树冠位置,大概就在这片区域……”
随着灰小八的指点,柳青青在图上画出了四个红圈,最后又在东侧那个工棚的位置上画了一个最大的圈。
“你们看。”
柳青青把笔放下,推了推地图,“这五个位置,从老林子东侧一直延伸到北侧边缘,正好形成了一个扇形。他们的大本营在最里面,其他的四个点是外围哨位。”
她抬头看着林长青,语气很严肃:“他们的活动范围其实不大,但分布得很分散。如果我们只盯着那个工棚去端,只要一有动静,其他四个窝点的残党立马就能收到信号,到时候钻进林子深处,咱们想找都找不着。”
“一网打尽?”
林长青盯着那张地图,手指在那个最大的红圈上敲了敲,“你是说,必须同时动手?”
“对,必须同时端掉这五个点。”
柳青青点了点头,“时间差不能超过五分钟。不然这就成了打草惊蛇。”
林长青沉默了一会儿。
这事儿听着容易,做起来难。同时端五个点,意味着得把兵力分散开。常仙堂的仙家倒是够用,灰家仙子和常家仙子都能顶事儿,但地面上的活儿谁来干?
“光靠仙家不行。”
林长青摇了摇头,“仙家能杀人,也能困人,但这帮人要是真玩命往林子里钻,仙家总不能每个角落都堵住。我们需要人手,能在地面上守住那些逃跑路线的活人。”
这时候,院门被推开了。王大山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包烟。
“哎,都在呢?”
王大山把烟扔在桌上,“我刚查了一圈,最近往林场那边送物资的货车确实有一辆,是个外地牌照,但车主是个假身份,车是套牌车。这帮人藏得够深的。”
“大山,你来得正好。”
林长青把那张画满红圈的地图推到他面前,“位置摸清了。五个点,想一次性把勺了。”
王大山凑过去看了一眼,吸了口凉气:“五个点?这得多少人啊……”
“所里能出几个人?”林长青问。
王大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加上我,满打满算能出四个。还要留两个人看家护院接电话。这四个人要想同时控制五个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咱们都会分身术。”
“不够。”
林长青看着地图,“还得叫人。”
“叫谁?”王大山愣了一下。
“镇上的民兵。”
林长青抬起头,“老陈手里那帮猎户,平时就是镇上的民兵骨干。他们对林子熟,枪法也准。让他们协防,把住那几个点的出口和退路,只要不让这帮人钻进深林子就行。”
王大山皱着眉犹豫了一下:“动用民兵……这得跟镇上打个招呼,而且这是涉黑涉恶的案子,万一出点啥闪失……”
“这帮人手里有土枪,还有炸药。”
林长青打断了他,语气很重,“万一他们跑出去祸害了老百姓,那时候你再想找他们就晚了。先把人控制住,其他的以后再说。出了事,我担着。”
王大山看着林长青那张冷峻的脸,咬了咬牙。
“行!听你的!”
他一拍大腿,“我现在就去给老陈打电话,让他把人召集起来。不过咱们得说好了,这帮猎户没受过正规训练,到时候别让他们冲太前,就在外围堵着就行。”
“那是自然。”
林长青把地图卷起来,揣进怀里,“咱们今晚就定个计划,明天天一亮,就动手。”
“得嘞!”
灰小八在桌上蹦跶了两下,“这下可热闹了,鼠爷我要去看看那帮孙子还怎么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