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擦黑,林长青就推开了老陈家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
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老陈正坐在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块破布,蘸着枪油,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那杆跟了他二十年的双管猎枪。那动作慢条斯理的,但手里的劲儿很大,像是把那枪管当成谁的脖子在捏。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他闭上眼
听见脚步声,老陈头都没抬:“来了?”
“来了。”
林长青走进院子,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
“是为了黑瞎子帮那帮孙子吧?”老陈把枪栓拉得咔咔响,又重新推回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呼吸一样。
林长青点了点头:“消息挺灵通啊。”
“这镇上还有比你王大山更藏不住话的吗?”
老陈哼了一声,放下枪,抬起眼皮看着林长青,“咋样?那帮丧门星还在老林子里赖着?”
“在。”
林长青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摸清楚了,一共有五个窝点。大本营在东边的废弃工棚,里头起码有七八个人,刘大棒子也在。他们还在挖墓,想捞够最后一笔钱就跑。”
“妈的。”
老陈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真他妈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孙叔在的时候,就恨不得把这帮祸害给平了,可惜那时候咱手里没证据,也没这么多人手。现在既然落在我手里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站起身,把那杆猎枪往肩膀上一扛,那股子猎户特有的杀伐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说吧,要多少人?俺这就去叫人。”
“得是老手,得认识路,还得枪法准。”林长青说。
“这不用你操心。”
老陈摆了摆手,“俺这就去敲那几家老户的门。这事儿要是让黑瞎子帮成了,咱老林子以后还能有安宁日子过?今晚就传话,明早一早在你家院子集合。”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常仙堂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人没到齐,狗先到了。七八条土狗在院子里转悠,冲着房梁上的常小青汪汪直叫,吓得常小青都不敢下来,只能蹲在最高处骂街。
没过一会儿,老陈领着人进来了。
一共七个猎户,一个个都长得粗壮结实,脚上蹬着那种踩雪都不怕湿的牛皮靰鞡鞋,身上穿着磨得发白的旧棉袄。除了老陈那把双管猎枪,其他人手里拿的也有自制的火枪,还有背弩的。
这就是老林子镇的底子。
平时看不出来,真要到了事儿上,这帮人就是最硬的钉子。
“都在这儿了。”
老陈指着那几个人,“这都是从小在林子里跑大的,闭着眼都能摸回家。那个黑脸的是老赵,那个瘸腿的是二奎,虽然腿脚不行,但打兔子百发百中。”
林长青冲着这帮人点了点头:“各位叔,这回的事儿有点大。那帮人手里有真家伙,土枪、炸药可能都有。怕不怕?”
“怕个球!”
那个叫老赵的黑脸汉子把火枪往地上一杵,“俺家那几棵红松前两年就被这帮贼给偷砍了,俺早就想找他们算账了!长青你只管带队,俺们绝不掉链子。”
“行。”
林长青把手一挥,几人进了堂屋。
柳青青早就把那张地图挂好了,正中间的大桌子上还摆着几个茶碗。
“都凑过来看看。”
林长青指着地图上的五个红圈,“这是灰小八探出来的位置。一共五个点,咱们要同时动手,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拿起一根教鞭,敲了敲桌边。
“这五个点,咱们这么分工。堂口的仙家负责正面突入,动作快,直接控制局面。你们几位叔的任务,是在外围。”
教鞭在离红圈大概一指宽的地方画了个圈。
“每个点外围一百米处,你们设一条包围线。把那几条猎犬撒出去,守住所有能跑人的道儿。只要里面一开打,或者有人想往外冲,你们就往里合围。记住,只要不让他们跑进深林子就行。”
老陈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地图,伸手点了点最里面那个最大的红圈。
“刘大棒子本人,应该在哪个点?”
“这儿。”
林长青指了指那个工棚,“这是大本营。其他四个都是放哨的散兵。刘大棒子带着最核心的手下,还有那批没来得及出手的货,都在这个工棚里。”
“那我去这儿。”
老陈一锤定音,“俺带两个手脚利索的兄弟,跟你一块儿去工棚外围守着。这小子要是想跑,俺亲手打断他的腿。”
“行。”
林长青转头看向柳青青,“青青,你给分分组。”
柳青青早就准备好了。她手里拿着一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古怪的符号。
“各位叔叔,这是‘联络符’。”
她给每组发了一张,“一共七个猎户,咱们分成四组。四个外围点,每组两人或者一人守着,看情况分配。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比如对方火力太猛或者人太多了,就把这符纸撕碎。”
她做了个撕扯的手势。
“一撕碎,我们在堂屋这边就能感应到,立马派仙家去支援。”
老陈接过那张轻飘飘的黄纸,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粗糙的大手捏着那精细的符纸,显得有点滑稽。
“嘿,这玩意儿比手机还先进?”
他笑着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柳医生,你想得比派出所那帮人还细。这回要是打完仗,俺请你吃炖野猪肉。”
“那就这么定了。”
林长青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升起来了。
“大家回去准备准备,检查好枪和弹药。今晚后半夜动手,把这颗毒瘤,彻底给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