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棒子这帮人平时是老林子里的毒瘤,但这会儿跑起来,那本事倒是真没含糊。
这胖子虽然看着一身肥膘,但在这种灌木丛里钻,简直比那受惊的野猪还利索。他也不管那些荆棘是不是划破了脸,专挑那些难走的羊肠小道窜,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手里那把土匪枪也没闲着。
“砰!”
一声枪响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开。
林长青刚翻过一棵倒下的枯树,就感觉脸边上一阵风刮过。他缩了下脖子,手往旁边一摸,树皮上赫然多了一个焦黑的弹孔。
“妈的,这枪法还不赖。”
林长青骂了一句,脚底下却一点没停。他猫着腰,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在那些错综复杂的树根和枝叶间穿梭。这是猎户的本能,也是他在林子里长大的看家本领。
这时候,侧面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老陈带着两条大猎犬,从斜刺里包抄过来了。那两条狗平时看着温顺,这会儿闻到了生人的味儿,那是真往死里咬的架势。
“长青!别让他往东边跑!那边是密林子!”
老陈在后面吼了一嗓子,手里那杆猎枪也朝天开了一枪,想吓唬吓唬刘大棒子。
刘大棒子哪里敢停,他仗着地形熟,一个猛子扎进了一片茂密的白桦林里。
“东偏北!他在往那个乱石岗方向跑!”
头顶上传来常小青的声音。这仙家身轻如燕,在树冠上跳来跳去,把底下的动静看得是一清二楚。
林长青抬头看了一眼那晃动的树梢,立马调整方向,脚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支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左拐!那是死胡同!”
“树根左拐!那有个坑!”
常小青就像个空中导航员,不停地报着点。
这一追就是足足三里地。
刘大棒子到底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再加上那一身累赘的肥肉,这会儿明显有些顶不住了。他的喘气声大得像拉风箱,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沉,甚至有好几次都被树根绊了个趔趄。
但他不敢停。他知道后面那个年轻人是个什么货色——那是真敢要他命的主儿。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常仙堂
“呼……呼……妈的……”
刘大棒子跑着跑着,突然前面没路了。
眼前是一道断崖,不算太高,约莫两丈来深。下面是干涸多年的溪床,长满了枯草和石头。
这要是放在平时,这么高的悬崖他肯定不敢跳。但这会儿后面那是追命的阎王,前头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去你妈的!”
刘大棒子咬了咬牙,眼一闭,心一横,纵身就跳了下去。
“噗通!”
一声闷响,他在底下那堆枯草里滚了两圈,虽然摔得龇牙咧嘴,但好歹没断骨头。
林长青追到崖边的时候,只看到那个胖大的身影刚刚在底下爬起来。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脚下在那崖边的石头上一点,整个人跟着就跳了下去。
他在半空中调整了个姿势,落地的一瞬间,借着惯性在地上来了个翻滚,卸掉了大半的力道。
“咔吧。”
膝盖在硬邦邦的石头上磕了一下,听着都疼。
林长青闷哼了一声,手掌在地上狠狠一撑,整个人像没事人一样弹了起来。
底下的刘大棒子刚站稳脚跟,准备接着跑,一回头,就看见林长青像鬼一样又跟上了。他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也是人吗?!”
他哆嗦了一下,也不敢多废话,撒丫子就往干河床的下游跑。
这溪床两边都是陡峭的土壁,没路可爬,只能顺着这条道往下冲。
常小青在头顶上急得直跺脚:“弟马!快点!前面没路了!那是悬崖!”
她这话是对林长青喊的,但在风里传出去,底下的刘大棒子也听得一清二楚。
刘大棒子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地方。
再往前跑个三五十丈,那就是真正的绝路——那是老林子著名的“鬼见愁”,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但他这时候也没别的选了,只能硬着头皮跑,赌那一线生机。
又跑出几十米,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
没有树了,也没有遮挡了。
只有那轮惨白的月亮,照得前面那片空地发亮。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
刘大棒子猛地刹住了脚步。
他的鞋底在地上磨出了两道深沟,距离那悬崖边缘也就剩下不到两步的距离。
只要再往前迈一步,那就是粉身碎骨。
“呼……呼……”
刘大棒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白气在月光下特别显眼。他慢慢地转过身,手里那把土匪枪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冲过来的林长青。
“别过来了!”
刘大棒子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破音,“再过来老子崩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