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押着刘大棒子回到工棚的时候,外头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了。
虽然是在这荒郊野岭的废弃林场,但今儿个这地界儿比镇上的集市还热闹。几束强光手电的光柱在夜色里乱晃,照得跟白天似的。
除了林长青这一路主攻的,其他四个窝点的清场行动也都收了尾。
常青娘带着一帮灰家小仙,那是出了名的狠辣,直接端掉了两个窝点,那几个还在睡梦里的盗墓贼还没醒明白就被捆成了粽子,这会儿正趴在地上哼哼。
黄二爷那边也不含糊,领着几个老猎户把那个藏在岩洞里的点给抄了,那几个想负隅顽抗的被黄二爷直接下了狠手,这会儿一个个鼻青脸肿,老老实实地蹲着。
至于王大山带的那个点,那是警察和民兵配合,最正规也最顺利。
“都带过来!”
王大山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很快,八个大活人就被聚到了工棚外面的空地上。除了刘大棒子,还有另外七个喽啰,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数数!”
王大山指着那一排人。
旁边的民警和民兵开始清点。
“一、二、三……七,加上这个大块头,一共八个!一个不少!”
“好!”
王大山一拍大腿,脸上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这就叫瓮中捉鳖!这一回,咱们可是把这帮毒瘤给连根拔了!”
他回头看了看林长青,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长青,这回多亏了你们。要是光靠我们所里这几个人,还真抓不住这么溜的刘大棒子。”
“分内之事。”
林长青把刘大棒子往前一推,“这货交给你了。别让他死了,还得留着口供呢。”
“放心吧,我有分寸。”
王大山一挥手,“带走!都给我带回所里去!”
警车的车门被拉开,这八个被五花大绑的盗墓贼被一个接一个地塞了进去。刘大棒子最后上车,他一直低着头,也没说话,那身肥肉挤在狭窄的后座上,看着有点滑稽。
车队发动,警笛声在夜空里响了两下,然后一路呼啸着朝镇上开去。
猎户们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用来设网的绳索收起来,也准备撤了。
老陈把猎枪往背上一背,走到林长青面前停下了脚。
他看了看警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这黑漆漆的老林子,叹了口气。
“长青啊。”
老陈拍了拍林长青的肩膀,“当年你孙叔在的时候,做梦都想把这帮黑瞎子给办了。可惜啊,那时候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让他憋屈了一辈子。”
老陈顿了顿,有些感慨:“要是孙叔能看到今天这阵仗,看到这帮孙子一个个被押上警车,他肯定得高兴地喝两盅。”
林长青看着老陈,眼神很平静。
“他看到了。”
林长青轻声说,“刚才抓刘大棒子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块大石头后面看着呢。”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眼角有点湿润。
“那就好,那就好。孙叔这口气,算是顺了。”
……
送走了老陈和猎户们,林长青又折回了工棚。
里面还得搜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的东西。
常小青和灰小八这会儿正把工棚里的家底往外翻。这帮盗墓贼虽然跑得急,但不少家当还是留下了。
地上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几把磨得锃亮的洛阳铲,卷起来的粗麻绳,几大节没电的干电池,还有几把手电筒。
在墙角的那个破木箱子里,还翻出来几件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青铜器。虽然也是陪葬品,但看着成色一般,估计是刘大棒子他们挑剩下的。
“弟马!你看这个!”
灰小八突然从那堆破烂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一本黑乎乎的小册子,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它跑到林长青脚边,把那小册子吐了出来。
林长青捡起来一看,是个手掌大小的记事本,封面都磨白了,上面还沾着点油渍。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字。
“这是啥?账本?”常小青凑过来看了一眼。
“黑瞎子帮的‘赃物账册’。”
林长青翻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这里头记得清清楚楚,十七座古墓,哪天挖的,出了什么东西,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
他指着其中一行字:“天池北坡三号坑,青铜爵,买家哈尔滨老赵,成交价五万。妈的,这帮人真是把老林子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
这可是个铁证。有了这个本子,不仅刘大棒子跑不掉,连那些收黑货的下家也都能一锅端。
“收好。”
林长青把账册揣进怀里,“这东西明天得给王大山送过去。”
……
回到常仙堂的时候,月亮都快落了,堂屋里还亮着灯。
柳青青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医书,但眼神早就不在书上了。听到院门响动,她立马把书放下,站了起来。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林长青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深夜的寒气。
“都结束了?”
“全完了。八个,一个都没跑。”
林长青把那把猎刀解下来放在桌上,“刘大棒子也被抓了,这回算是彻底清场了。”
柳青青点了点头,没多问那些打打杀杀的细节。她转身从炉子上提起水壶,倒了两碗热腾腾的姜汤。
“先把寒气逼出来吧。”
她递给林长青一碗,又给了跟进来的常小青一碗。
“王大山那边来消息了吗?”柳青青问。
“刚送进派出所,正在审呢。”
林长青喝了一大口姜汤,辣味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整个人这才算暖和过来,“这帮人手里有人命,还有盗墓的重罪,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常小青捧着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底,把嘴一擦:“哎呀妈呀,累死小仙了。今晚这一仗打爽了,我得回去睡个三天三夜!”
说完,它把碗一搁,化作一道青烟钻进房梁上不见了。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冒红。
王大山顶着两个黑眼圈,但精神头十足地坐在派出所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屏幕上,一份正式的立案报告已经生成。
标题写着:《关于老林子镇“黑瞎子帮”重大盗墓涉恶团伙的侦破情况报告》。
王大山嘴里念叨着打出来的字:“……经连夜突审,主犯刘大棒子及七名团伙成员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团伙近年来在我县境内非法盗掘古墓葬十七座,涉案金额巨大……”
他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点了“发送”按钮。
“得嘞!”
王大山往后一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回,这帮孙子算是彻底定性了!”
就在这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王大山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县局刑警队队长的声音:“大山啊,你们那儿那个案子的材料我看了。干得漂亮!不过……那个刘大棒子交代了个新情况,说是在长白主峰北坡,还有个‘备用坛’?你核实一下,这事儿不简单。”
王大山一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备用坛?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林长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