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装着暗河水的玻璃瓶子放在医堂的方桌正中间,瓶底沉淀着一层灰黑色的渣子,看着跟浑浊的泥汤没什么两样。
“就这一瓶子水,还要配这配那的?”
常小青盘腿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抓着把瓜子磕得山响,“我说青青,这水蛇能有鼻子?那不就是个摆设吗?它们能闻出个屁来。”
“那不是鼻子,是信子。”
柳青青没抬头,手里拿着根细玻璃棒,在瓶子里轻轻搅动,眼睛死死盯着液面的变化,“灰小八说那群蛇眼睛发红,那是常年吃阴煞之气变异的。这种蛇的嗅觉灵敏度是普通蛇的十倍以上,咱们身上只要带一点活人的热乎气儿,进水没三米就得被它们围了。”
林长青靠在门框上,正擦着那把猎刀,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这水里有什么名堂?”
“硫磺含量超标,还有微量的煞气残留。”
柳青青放下玻璃棒,拿起个笔记本记了两笔,“这是龙脉渗漏出来的水。那群水蛇天天泡在这水里,早就把这种气味当成了自个儿窝里的味儿。咱们想混过去,就得把自个儿腌成这水的味儿。”
“腌人?”
灰小八缩在桌角底下,正搓着自个儿那两撇胡子,听见这话打了个哆嗦,“那得多臭啊?弟马,要不咱还是硬闯吧?鼠爷我宁肯打架,也不想变成个臭烘烘的硫磺蛋。”
“闭嘴。”
柳青青从旁边的药柜里拿出个小铜秤,熟练地称了几钱硫磺粉,倒在研钵里,“硬闯动静太大。想省路,就得受点罪。”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
她这一忙活,就是整整两天。
第一天配出来的药膏,颜色发黑,闻着像臭鸡蛋拌了烂泥。灰小八自告奋勇(其实是被逼的)涂了一点在爪子上,结果不到半个时辰,那味儿就散了个干净,露出了它自个儿那股子耗子味儿。
“不行,还得加东西。”
柳青青看着那点失效的残渣,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她把那本发黄的药典翻得哗哗响,手指在一行字上划过,“地心土能吸附气味,青蛇血能混淆蛇类的感知……基底还是不对,留不住药性。”
“加一味水苔汁。”
白四娘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她今天穿了身素白的褂子,手里挎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刚采回来的青苔,“暗河里的水苔常年泡在煞气水里,那是那片水域最稳定的‘味道锚点’。用水苔汁做底子,药效至少能翻倍。”
柳青青眼睛一亮:“北坡暗河入口那块儿有这东西?”
“多得是。”
白四娘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我刚才路过那块儿,顺手剜了一篮子回来。洗干净,捣碎了,把汁水滤出来。”
有了这一味药,事情就顺当多了。
到了第三天晌午,桌上已经摆着个半尺高的陶罐子。里面的药膏呈暗绿色,质地粘稠,闻着不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土腥气,像极了刚翻开的河泥。
“试试。”
林长青把猎刀插回腰后的皮鞘里,大步走到桌前。
“这就试?”
常小青把瓜子皮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弟马,你这要是试砸了,被蛇咬了屁股,姑奶奶我可不管给你吸毒。”
林长青没理会她的贫嘴,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半截小臂。
柳青青用木片挑了一坨药膏,均匀地抹在他小臂上。那药膏刚接触皮肤,一股凉意就渗了进去,紧接着便是微微的刺痛感。
“这味儿够冲。”
林长青闻了闻,眉头没皱一下,“走,去后山溪沟。”
后山那片林子里有股溪水,常年流淌,里面藏着几条菜花蛇和水蛇,虽然不是阴气水蛇,但习性差不离,用来试药最合适不过。
林长青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大。到了溪沟边,他没犹豫,直接在离水边不到一尺的大石头上蹲了下来。
清澈的溪水里,几条细长的影子正趴在石缝里歇着。
“看好了。”
林长青把涂了药膏的手臂缓缓伸向水面,悬在水面上方不到半尺的地方。
岸上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常小青瞪大了眼睛,灰小八更是把脑袋探出了草丛,那一双绿豆眼眨都不眨一下。
几秒钟后,一条大概两尺长的水蛇从石缝里游了出来。它那三角形的脑袋在水中微微摆动,显然是察觉到了上方的动静。
它慢慢游到林长青手臂的正下方,停住了。
信子一吐一缩。
那一刻,林长青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些,但他没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极轻。
那水蛇抬起头,像是在嗅着什么,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那截手臂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它动了。
它没咬,也没跑,只是扭了扭身子,像是对这截“散发着河泥味儿”的肉没什么兴趣,懒洋洋地转了个头,重新钻回了水底下的石缝里。
“成了!”
常小青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帮畜生真把弟马当成烂泥巴了!”
林长青把手臂收回来,皮肤上那层暗绿色的药膏还是湿润的。
“这东西管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语气里透着股轻松劲儿,“只要这药效能撑过那二十丈的水路,备用通道就能走。”
柳青青在后面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两个时辰没问题。够咱们穿过去两回了。”
回到堂屋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柳青青把那罐药膏封好口,又拿出张宣纸,把配方工工整整地抄了两份。
“一份给四娘备份,一份放我药箱里。”
她把其中一张折好,塞进那个磨得发亮的黑漆药箱最底层的夹层里,那是她专门放“专项”物件的地方。
林长青站在供桌前,把那卷兽皮古卷重新揣进怀里,又紧了紧绑腿的绳子。
“行了,路通了,药也齐了。”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落在那罐药膏上,语气笃定,“明儿一早,咱们就走备用通道,直插核心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