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缝儿也就能塞进根筷子去,让鼠爷我钻这个?”
灰小八趴在石门底下的阴影里,两只前爪扒着那道极窄的门缝,脑袋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随后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苦瓜样。
“别废话,你身子骨软,那是天生的本事。”
林长青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冷光棒往门缝底下晃了晃,“里面没机关,就是块死石头挡着。你只要侧着身子,吸口气,能过去。”
常小青在后面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地上那团灰影:“小八,你要是钻不过去,回头我给你减半斤花生米。”
“别介啊!鼠爷这就给你露一手!”
被这一激,灰小八那股子怂劲儿反倒没了。它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那胸脯子瘪得跟张纸似的,四肢往里一缩,脑袋硬是挤进了那道连手掌都伸不进去的缝隙里。
林长青盯着那道缝。
只见那灰扑扑的皮毛在石缝里一点点蠕动,像是一滩稀泥正在渗过板子。这过程慢得让人心焦,每一寸都在跟那粗糙的石棱子较劲。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那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扑通。”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沉闷的摩擦声。
“轰——”
地面跟着颤了一下,灰尘顺着门缝扑簌簌地往下掉。
“成了!”
门里传出灰小八那变了调的喊声,听着有些空旷,“这顶门石贼沉,差点没把鼠爷腰给砸断。赶紧推吧,门开了!”
林长青没犹豫,站起身,单手抵在石门上,猛地发力。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
石门下面原本顶着的那块条石已经被移开了,没了阻力,沉重的青石板门轴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敞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陈年的、带着干燥岩石味儿的空气扑面而来,没外头那股子湿气重。
林长青侧身闪进去,手里的冷光棒往里一照。
门后的景象,跟前头那段天然裂隙完全是两个天地。
这是一条人工修筑的通道,宽得能跑马,高得能竖着架梯子。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每一块都打磨得平平整整,严丝合缝,连根草都没长。
“嚯,这可是大手笔。”
常小青跟着钻进来,那一双贼眼在通道里乱瞟,“这哪是备用道,这是给皇上修的寝宫吧?”
柳青青没理会她的调侃,举着手电筒走到墙边。石壁上每隔一丈就嵌着一个铜制的油灯座,虽然里面的油早就干成了灰,但那灯座的造型是个兽头叼环的模样,看着古拙。
“这灯座是典型的明代萨满风格。”
柳青青伸手摸了摸那铜锈,指尖上沾了一点灰,“看这上面的云雷纹,跟古卷上画的一模一样。这是玄真子祖师那时候修的。”
“这路有人走过,还不少。”
常小青蹲在地上,手指在那石板表面划拉了一下,“这石板中间都磨出凹槽了,要是没人走,光靠风吹可吹不出这印记。”
林长青顺着通道往里看去。笔直一条道,黑洞洞地延伸进黑暗深处,像是怪兽的喉咙。
“灰小八,前面探路。”
林长青偏了偏头。
“得嘞,这种苦差事还是得我来。”
灰小八抖了抖身上的灰,像只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四个爪子在石板上抓出轻微的哒哒声,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里。
林长青带着柳青青和常小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一路出奇地平顺,连个绊脚石都没有。脚踩在石板上,回声清晰有力。走了约莫有一里地,前面的黑暗里突然透出一股子微弱的亮光。
不是手电筒的光,也不是冷光棒的光。
那是金色的,透着股子神圣和威严的光晕。
林长青脚步顿了一下。
前面就是通道的尽头了,是一面厚实的岩壁。灰小八正蹲在那岩壁根底下,仰着脑袋看。
“弟马,快来看!”
灰小八见林长青过来,兴奋地指了指岩壁下方的一条天然裂隙,“那是镇凶印的光!俺没看错吧?”
林长青走过去,单膝跪地,凑近那道只有两指宽的裂隙。
透过这天然的缝隙,外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穹顶极高,挂满了钟乳石。而在溶洞的正中央,悬浮着一方巨大的黑色印玺,周身流转着繁复的金色光纹,那是镇压龙脉的镇凶印。
这位置,正好是核心封印的外围岩层。
“没错。”
林长青站起身,掸去膝上的尘土,“是核心封印区。这岩壁后头就是溶洞边缘,只要绕过去,就能进主祭坛。”
常小青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这连个守门的都没有,咱这算是抄近道抄到家了。”
“这是‘备记’里记的路,玄真子祖师爷留下的后手,自然没人知道。”
林长青转过身,背靠着那面岩壁,目光把这一路走过的通道重新扫视了一遍。
从北坡那个不起眼的耗子洞钻进来,穿过那条阴气森森的暗河,再推开这扇厚重的石门,最后直达核心封印眼皮子底下。这一趟下来,也就花了一个时辰。
要是走老路,那是绕着山腰子转圈,还得防着林子里的黑瞎子和陷阱,没个大半天根本到不了。
“这条路能走。”
林长青语气笃定,“以后这就是咱们进山办事的专用道。省劲儿,还安全。”
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出腰间的猎刀。
刀尖在那扇青石门框的侧面狠狠划了两下。
石头被划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茬口。林长青手腕转动,刻下了一个方正有力的“常”字。
这是常仙堂的标记。
以后谁要是再摸到这儿,一看这字,就知道是谁的地盘。
林长青收刀入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时辰不早了,撤。把门掩好,别留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