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邪性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灰小八趴在一棵枯死的老松树杈上,浑身的毛都炸棱起来了。它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前面那片空地,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那是耗子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压都压不住。
这里是备用封印点的外围,距离之前发现的那个“备用坛”入口并不远,但地势更低,正好卡在两条山脊夹着的风口上。
本来这种地方,哪怕是冬天也该有点动静,风吹树响那是常事。但这儿不一样,这儿太静了,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地面上一层暗灰色的霜,厚得像铺了层骨灰,那是煞气太重凝结出来的东西,看着就渗人。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
“妈的,这地儿比那暗河水底还阴森。”
灰小八心里咒骂了一句,把脑袋往下缩了缩,尽量让自个儿看起来像截枯树枝。
它已经在这一棵树上趴了半个时辰,四条腿都冻麻了。但这罪还得受,毕竟林长青那是下了死命令的——只准看,不准动,更不准被那个疯子发现。
那个疯子,指的就是骨面郎君。
透过枯树枝丫的缝隙,灰小八看见五十丈开外的那根石柱。
那石柱通体发黑,像是被血沁过一样,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石柱底下蹲着个人影,瘦高个,穿一身极不合体的宽大黑袍,脸上戴着个惨白的骨头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柱底座。
骨面郎君的手里捏着根东西,看着像是一根细长的腿骨,顶端磨得很尖。
“叮——”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在那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骨面郎君手里的骨笔在石柱底座上划了一下,一道暗红色的线条显现出来。他刻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雕花,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认真劲儿。
灰小八虽然不懂那些个符文,但它眼尖。
那些新刻上去的纹路,跟之前在核心封印裂痕符上见过的有点像,但更扭曲、更密集,像是无数条黑虫子在石柱上爬,看着就让人心里犯恶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骨面郎君手里的骨笔终于停了下来。
他直起腰,后退了几步,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一圈刚刚完成的符文,脑袋像是有什么毛病似的,一抽一抽地动。
“师父回不来了。”
那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在念一句早已背熟的经文,“但我的路还没走完。这祭炼……也该到火候了。”
灰小八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的声音听着温温吞吞的,但那种透在骨子里的疯狂劲儿,比那刘大棒子咋咋呼呼的样子吓人多了。这就好比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割肉,不见血,但疼得钻心。
骨面郎君没再说话,他缓缓抬起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在石柱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石柱猛地颤了颤,上面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像是活了一样,顺着石柱的纹理开始游走,散发出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行了。”
灰小八看得差不离了,再待下去要是被那疯子察觉,那就是给人家加菜。它小心翼翼地把爪子从树皮上挪开,屏住呼吸,顺着树干的背阴面滑了下去。
一落地,这小东西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草丛里,仗着身形小,愣是没弄出一丝动静,撒开四条腿就往回跑。
回到常仙堂的时候,正是晌午。
堂屋里的火烧得正旺,林长青坐在桌边,正用一块鹿皮擦拭着那把猎刀。常仙姑坐在上首闭目养神,常小青蹲在门槛上正啃一个干巴梨。
“回来了?”
林长青手底下的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皮看了一眼,“看到什么了?”
灰小八一头扎进屋里,也不管地上的灰尘,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那舌头伸出来老长:“哎哟我去,累死鼠爷了。那地儿……那地儿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它缓了口气,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脸上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不少:“弟马,刘大棒子没说瞎话。那个骨面郎君确实在。而且……他好像是在那个石柱上刻什么玩意儿,我看那石柱都开始冒红光了。”
“刻符文?”常仙姑睁开眼,问了一句。
“对,密密麻麻的,看着瘆人。”
灰小八比划了一下,“他还自言自语说什么‘师父回不来了’,我看那架势,这祭炼是快到头了。要是再让他弄下去,怕是就要出大事。”
林长青把猎刀插回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这比预想的要快。”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里间喊了一嗓子,“胡三太奶,劳您大驾,出来一趟。”
一阵轻风卷着雪花飘进屋里,胡三太奶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桌旁。她今天穿了身素白的狐裘,脸上带着那股子万年不变的笑意,手里捏着条丝帕。
“小林子,这大冷天的喊俺出来,是有啥急事?”
“备用封印点的符文已经到最后阶段了。”
林长青也不客套,直接指着墙上那张地图,“骨面郎君正在激活那里的阵眼。我想请您帮个忙,您的幻阵,能不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那周围的灵力波动给封了?”
胡三太奶闻言,柳眉微微一挑。她走到地图前看了看,伸出细长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点了点:“这地儿煞气重,俺的幻阵能盖住。不过……”
她转过身,看着林长青,眼神里透着股精明,“那骨面郎君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阵布进去,得有人从正面牵住他的魂儿。不然只要他稍微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反手就能把俺的阵眼给破了。”
“得多长时间?”
林长青问。
“准备得三天。布阵的时候,得有个人在正面吊着他,至少半个时辰。”
胡三太奶收起笑容,“这活儿,可不轻松。那是个疯子,跟疯子过招,稍不留神就得折进去。”
常小青在门口哼了一声,把梨核一扔:“怕个毛。姑奶奶我去给他两鞭子,保管让他魂儿都飞了。”
“不行。”
林长青摇了摇头,“你去容易打草惊蛇。这事儿得稳住,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被围了,得让他觉得来人只是个‘绊脚石’,而不是‘收网人’。”
他看向胡三太奶,目光沉稳:“三天时间,您准备幻阵。至于正面牵制他的人……”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
林长青顿了一下,伸手把桌上的猎刀拿起来,别在腰后。
“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