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闷响过后,溶洞里没立刻闹腾起来。
林长青的手掌心紧贴着石碑,那股子凉劲儿顺着胳膊往上窜,像是要把人的骨髓都给冻住。他没动,也没把手撤回来,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了压。
约莫过了十息。
“嗡——”
石碑里头忽然传出一阵动静。这动静不像刚才那是单纯的震动,听着像是好多人被闷在被窝里说话,呜呜泱泱的,重叠在一起,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怨气。
“你……挡不住……永远……”
声音断断续续,阴森森的,像是贴着林长青的耳根子刮过去的冷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话。
守在洞口的常小青浑身的毛都炸了。
“弟马!”
她手里那把青光刃猛地往前一递,指着石碑的方向,嗓子都劈了,“这鬼东西在说话呢!妈的,它这是醒了还是诈尸?”
林长青连头都没回,脚底下像是生了根,稳稳地钉在原地。
“别慌。”
他的声音在溶洞里显得格外沉,“它这就是在示威。被压了几百年,见着封印松动了,想趁机钻个空子,张嘴吓唬人罢了。要是真有力气翻身,它早出来了,还能跟这儿磨牙?”
他说着,掌心的白光猛地一压,硬生生往石碑里挤。
“这时候要是退了,前头的功就白费了。闭嘴,守住口子!”
常小青咬了咬牙,把那口想骂回去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身子往洞口那一横,眼珠子死死盯着外头,那爪子把地上的土都抓出了几道沟。
林长青不再管那声音,沉下心神。
那药水的劲儿这会儿上来了,胃里那团火顺着经脉烧遍全身,他感觉不到累,只觉得浑身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这也就是柳青青配的那“地髓汤”的妙处,这会儿全靠这口气撑着。
“给我合!”
林长青低喝一声,掌心金光大盛。
原本还有点残缺的金色纹路,像是流水一样,迅速填满了最后那点空缺。那金光从下往上,一寸寸把那些灰暗的地方给“烫”平了,速度快得惊人。
石碑里头那股子阴森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再嘟囔两句,就被这迅速恢复的金光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就像是有人在那东西嘴上糊了一层厚水泥。
“唔……”
最后一声低哼闷在石碑深处,带着点不甘心,彻底没了动静。
溶洞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安静的流淌感。镇凶印上的光不再闪烁,稳稳当当地铺在石面上,亮得晃眼,那种要把人吞噬的阴冷感彻底散了个干净。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成了。”
这时候,林长青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常仙姑的声音。
那声音听着有点远,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传过来的,带着点空灵劲儿,但透着股子稳重。
“凶物的意识在里头睡了太久,你这一灌气,灵力波动把它给惊着了,这才短暂醒了一下。不过没事,镇凶印既然满了,它就翻不了天。赶紧把手撤了,做完事赶紧出来,别在那地界逗留。”
林长青应了一声:“晓得了。”
他没立刻就走,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眼睛盯着那石碑,直到看见那金光像是呼吸一样,有了规律的起伏,再没有半点衰弱的迹象,这才算是真放了心。
他慢慢收回手,退后了两步,脚后跟踩到了一块碎石子上,“嘎嘣”一声。
林长青低下头,把双手举到眼前看了看。
掌心里那层淡金色的光晕还没散,比以前看着更沉了些。这一趟下来,他体内的山神本源气大概消耗了三成,不过身子骨确实没觉着虚,看来那药水是对症的。
“走。”
他把袖口一甩,转身朝洞口走去。
常小青见状,立马收了架势,把刀往腰后一别:“得嘞,俺早就闻够这土腥味儿了,这就撤。”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原路往回钻。
刚走出没几步,林长青忽然停了下脚,侧头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安静下来的石碑,嘴角扯了一下。
“以后再来,怕是就不止是说话这么简单了。”
他嘀咕了一句,随后抬腿迈过了那道地缝。
地表上,柳青青正蹲在背风的大石头后面,手里攥着那个空的药葫芦。忽然,她感觉脚底下的地面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又睡踏实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