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长白山,飘了一场细碎的雪花。
风不大,但那股子冷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林长青披着件厚棉袄,踩着那层薄雪,最后一次走进了核心封印溶洞。
洞里的温度比外头还低,那是因为镇凶印的金光透着股寒劲。
灰老六早就在里头忙活开了。它手里拿着一叠红彤彤的符纸,正围着那封印石碑转圈。每走几步,它就蹲下来,把一张符纸拍在地上的石缝里。
“当家的,来了。”
灰老六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手里动作不停,“这九道青蛇血符,俺是用那老蛇的血兑着朱砂画的。一道符压一条灵脉支线,九道符成个圆环,这就齐活了。”
林长青走到近前看了一眼。
那九道符纸摆得极有讲究,正正好好把那石碑围在中间。金色的印光打在符纸上,反出一层诡异的红光。
“阵眼在哪?”林长青问。
“就在正中间。”
灰老六指了指石碑前三丈远的一块空地,“那是地脉的汇聚点。你坐那儿,背靠着石碑,面朝出口。这镇凶印的金光就能借你的身子,把那煞气给‘抽’出来。”
林长青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就开始动手解棉袄扣子。他把身上的棉袄脱了,露出里面的单衣,随手把棉袄扔在洞口的石头上。
“开始吧。”
他几步走到那块空地上,盘膝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这时候,柳青青提着个小药箱子走了进来。她脸上没平日那种淡然劲儿,抿着嘴,眉头微皱。
她走到林长青面前,蹲下身子,从箱子里拿出三个小瓷瓶。那瓶口都用红布封着,看着就结实。
“这三天量,我给你绑腰上。”
柳青青声音有点低,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她把三个药瓶用布条缠成一捆,然后绑在林长青的腰带右侧,勒紧了打了个死结。
“八十一日,每三天一瓶。到时候我会进来换药,你不用动,也不用睁眼。”
她交代得很细,“这瓶子容易碎,你别翻身的时候给压碎了。”
林长青低头看着她忙活,嘴角稍微动了动:“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心里有数。”
柳青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谁也没躲。
“保重。”
柳青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挺快,没一点拖泥带水。
林长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溶洞拐角,这才缓缓闭上眼。
“起。”
他嘴里轻念了一声。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
通神诀第七层“山神同天”,运。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变了。原本那股子活人的热乎气,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寒冰给盖住了。紧接着,那道白光从他头顶百会穴冒出来,没往外炸,反倒是像水银一样,顺着他的毛孔流遍了全身,然后一点点渗进脚底下的石头里。
这一渗,就连上了长白山的地脉。
那是种啥感觉?
就像是他这身子骨突然变大了,变得跟这整座山一样大。风在山里吹,就像在他血管里流;树在土里长,就像在他皮肤上扎根。
“嗡——”
封印石碑猛地颤了一下。
镇凶印的金光忽然大盛,原本是直直地照着石碑,这会儿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顺着林长青的后背,灌进了他的身子。
紧接着,林长青神魂里感应到了那股子煞气。
那玩意儿黑乎乎的,粘稠得像那放坏了的沥青。它在石碑底下被压了五百年,这会儿终于动了。
金光像是一把钳子,夹住了那煞源的一头。
“嗤嗤——”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灵力层面响起。第一条煞气,像根极细的黑线,硬生生从石碑顶端被扯了出来。它没乱窜,顺着金光的引导,一头扎进了东侧的灵脉支线里。
紧接着是第二条,从石碑右侧渗出,被引入西侧灵脉。
溶洞入口处,常小青蹲在一块大青石上。它那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里面那个坐在金光里的人影。
林长青坐在那,一动不动。雪从洞口飘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没化,慢慢积了一层白。
“像座庙里的泥胎像。”
常小青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俺还没见过谁入阵入得这么沉的。这还是那个跟俺抢肉吃的当家的吗?”
柳青青这会儿已经退到了洞外的通道里。她把药箱放在脚边,人靠在石壁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记事本。
她翻开本子,在第一页上重重地写了个“一”字,嘴里念叨着:
“第一天。还有八十天。”
与此同时,常仙堂的医堂里。
林老根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串佛珠,半天没动弹。
突然,他手里的佛珠猛地一紧。
“嗯……”
老爷子鼻子里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他把手掌按在身下的炕席上,掌心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极细微的震动。
那震动不是来自地面,是来自地底深处,像是有一条巨大的龙在翻身。
“地气动了。”
林老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煞气开始走脉了。这小子,还真让他给弄成了。”
他把手里的佛珠往旁边一扔,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青娘,去把早饭端来。这八十一日,咱得替他把这家给守好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