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小八蹲在空腔正中间,拿右前爪"笃笃"敲了一下地面。
声音发实。
它往左挪了两步,又敲了一下。还是实的。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
再往左挪三步,敲。实。
"都实着呢。"它抬头看林长青。
林长青站在空腔入口处,手里拎着油灯。柳青青在他身后半步,背着布包。常小青蹲在石柱旁边,百无聊赖地拿爪子拨弄一块碎石。
"继续敲。"林长青说,"四面墙根都敲一遍,找空响。"
灰小八"吱"了一声,开始从西北角系统地敲。它沿墙根往北走,每隔两步敲一下,爪子落在岩面上,"笃笃"两声,听回音。
西北角那面墙根底下,也就是刻痕最集中的那片墙的正下方,它敲下去的时候,声音变了。
不是实心的"笃笃",带了一丝"嗡"的尾音。
灰小八耳朵一立,又在原处敲了两下。
"嗡——"
有回音。
"哥!"灰小八冲林长青喊了一嗓子,"这儿有空响!"
林长青端着油灯快步走过来,蹲下身。灰小八让开位置,他用指关节在同样位置敲了三下。
第三下的时候,他听清楚了。声音往下走了,不是实心岩面的闷响,是带空腔的回音。底下是空的。
"就在这底下。"林长青说。
灰小八凑过来,拿爪子在敲击点附近刨。岩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东西,灰白色,跟石头本身颜色不一样。
"钙质沉积。"柳青青蹲在旁边看了一眼,"水渗下来积年累月结的,把缝给糊住了。"
灰小八拿爪子尖一点一点刨。那层钙质沉积不厚,但贴得紧,得顺着纹路刮才能揭下来。
刨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一条细线露出来了。
是地面岩板上的一道接缝。不弯不曲,直直的一条线,长约三尺。被钙质盖得严严实实,不刮掉那层白,跟普通岩面没两样。
灰小八顺着那条线使劲刨,爪子尖抠进缝里一掰。
"咔。"
一块钙质碎片崩了出来,底下露出了一道裂缝。约两指宽,黑咕隆咚的,看不到底。
灰小八鼻子凑上去一嗅,耳朵转了两转。
"有风。"
"确定?"林长青问。
"确定。往上冒的,不大,但一直有。"
林长青把油灯往裂缝口凑了凑。灯苗没怎么晃,但火舌往旁边歪了一个角度。
确实有气流往上涌。不是死路。
柳青青从布包里掏出一根细线,拴了一小片纸,垂到裂缝口。纸片轻轻往一个方向飘了一下。
"气流稳定,不是阵风。"她说,"底下通着更大的空间。"
林长青没急着说话。他把右手掌心朝下,对准了裂缝口。通神诀白光从掌心渗出来,顺着裂缝往下走。
白光进了裂缝,往两边一撑,照亮了裂缝内壁。裂缝不直,微微歪斜着往下,约莫往下走了三丈——
白光到底了。
不对。不是到底了,是出了裂缝,进了一个开阔的空间。
林长青把白光往下压了一截,照亮了那个空间的局部。内壁不是粗糙的天然岩面。平整。有凿过的痕迹。人工修整过的。
他收回白光,手掌合拢。
"下面有路。"
常小青从石柱那边蹭过来,脑袋往裂缝口一探,看了半天。
"裂缝太窄了,人下不去。"
两指宽的缝,别说人,常小青都得侧着身子挤。灰小八个头最小,但那也得看裂缝底下窄不窄。
林长青没接常小青的话。他蹲在裂缝旁边,又用通神诀探了一遍。裂缝往下走的那三丈,内壁时宽时窄,最窄的地方也就一指半。但到底下那个空间之后,忽然就开了。
他看向灰小八。
"你先下去探一遍。"
灰小八站起来,抖了抖毛。
"看下面的空间能不能拓宽,岩壁结不结实,有没有别的出口。"林长青交代,"上来自个儿能上不?"
"能。这缝虽然窄,但里头糙,爪子能扒住。"灰小八说着就往裂缝口凑。
"小心点。"柳青青说了一句。
灰小八回头冲她吱了一声,算是应了。然后前爪往裂缝里一伸,身子一缩,钻了进去。
它的身体在裂缝里很慢地往下移。个头小,但两指宽的缝对它也不算宽裕。林长青把油灯搁在裂缝口旁边照着,能看到灰小八的尾巴尖在裂缝深处晃了两下,然后也看不见了。
接下来就是等。
常小青蹲在裂缝口旁边,拿爪子拨弄地上的碎石。
"妈的,这底下到底多大啊?"
"等它上来就知道了。"林长青说。
柳青青坐在地上,把布包打开清点了一遍东西——镊子、采样袋、炭笔、纸、油灯、绳子。她从包底翻出一小卷细麻绳,拽了拽结实不结实,又放回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裂缝里传来爪子刮岩壁的声响,由远到近。灰小八的脑袋从裂缝口冒出来,前爪扒住岩面,使劲一撑,身子从缝里钻了出来。
它满身是灰。灰白色的粉尘糊了一层,连眉毛上都是。两只爪子上沾着一种暗红色的泥,跟上面空腔里暗红色岩壁的颜色不一样,更深,偏赭。
林长青伸手把它拽上来。
"底下什么情况?"
灰小八站起来抖了一身灰,呛得常小青往后退了一步。
"底下是个石室。"它说,"比上面这个空腔小,大概一半大。"
"多高?"
"不到两丈。四面墙都有凿过的痕迹,地面也是平的,不是天然岩石。"
"有没有出口?"林长青追问。
"我转了一圈,没找到别的出口。但有一面墙——"灰小八抬起右前爪,上面还沾着那层暗红色的泥,"靠北的那面墙上,有完整的浮雕。"
"完整的?"柳青青凑过来。
"比上面这根石柱上头刻的保存得好多了。线条清楚,没让高温烧过。我一个一个看过去,至少有十几组图案,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面墙。"
林长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常小青也站起来:"那咋办?裂缝就这么宽,人下不去,总不能让小八一趟一趟往上来搬浮雕吧?"
林长青没搭理她。他蹲回裂缝旁边,拿手量了量宽度。两指宽。人下不去,但裂缝两侧的岩板不厚,敲掉一层的话,宽度能扩到一尺以上。
他用指关节在裂缝两侧的岩面上敲了敲。回音发脆,不实。
"这层岩板不厚。"他说,"撬掉的话,口子能扩到人能下去的宽度。"
柳青青蹲到他旁边,也敲了敲。她听了听回音,又拿指甲在岩面划了一下。
"岩板下面还有一层。"她说,"这层薄的撬掉问题不大,但底下那层厚。撬薄层的时候震动可能影响上面空腔的稳定性。"
"能加固吗?"
柳青青想了一下,从布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给他看。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石灰粉和松脂的混合物。加水调开,刷在要撬的岩板断面上,干了以后硬度跟石头差不多。先把不撬的部分加固好,再撬。"
"多长时间能配好?"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
"配不费时间,主要是干透要等。"
"多久?"
"一天刷一遍,刷两遍,第三天能下去。"
林长青看了她一眼:"三天。"
"三天够了。"
林长青站起来,冲常小青抬了一下下巴:"回去跟仙姑报一声,说底下有石室,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北面墙上有完整浮雕。三天后拓宽裂缝下去。"
常小青"得嘞"了一声,转身往裂隙口跑。
灰小八蹲在原地,拿后腿蹬了蹬耳朵上的灰。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上那层暗红色的泥,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泥不像是地底下的。"它说,"味儿不对。"
林长青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灰小八爪子上的泥。他伸手抹了一点,搓了搓。触感细腻,不糙,跟上面空腔地面上的碎粒不一样。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有一股腥味。不是土腥,是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