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从布包里掏出镊子,夹住门缝上一小块突起的封胶,使劲一拽。
没拽动。
她换了角度,拿镊子尖顺着封胶和石门框的交界处刮了两下。刮下来一小粒,比指甲盖还小,颜色黑褐,质地发硬。
她从布包里翻出火折子点上了,把那一小粒封胶凑到火焰尖上。
封胶没有马上化。先是冒了一缕白烟,细细的,带着一股焦苦味。过了约莫三四息,那粒封胶才开始变软,表面发黏。
"成分跟青石匣上的树胶一样。"她把镊子举到眼前看了看残余的胶,"但浓度高得多。青石匣上那个遇火就化,这个得烧一会儿。"
林长青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厚了三倍不止。"
他拿指关节在门缝封胶上敲了敲。声音发实,硬邦邦的。整条门缝从上到下都封死了,没留一点缝。
"硬撕撕不下来。"柳青青说,"得化。"
"用火?"
"用火。但不能急。"
常小青蹲在石室角落里啃干粮,听见这话抬头:"我去,这玩意儿还有讲究?"
柳青青没搭理她。她拿火折子又烧了一下封胶,观察软化的速度和程度。烧完之后她把火折子灭了,站起来。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
"让四娘看看。"
白四娘是堂口里管药理这一摊的,对各种胶质树脂的门道比谁都熟。上次开青石匣的时候就是她远程教的法子。
常小青从裂缝口上去传话,没多会儿白四娘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浓度高的树胶加热太快会炸裂。"白四娘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慢条斯理的劲儿,"你不知道里面封着什么东西,要是震碎了就麻烦了。用低温慢热的法子,从边缘往里渐进,一层一层化。"
"多低的温度?"林长青问。
"火苗刚发黄就行,不能发蓝。从石门底下开始,让热量顺着门板往上走。急不得。"
"得多久?"
"看厚度。你说的那个厚度,少说也得一个半时辰往上。"
柳青青听完,从布包里翻出一盏小酒精灯。这灯是她自己做的,铜底座,棉芯可调,火苗大小能控制。她往灯壶里灌了半壶酒精,把灯芯拧到最低。
她蹲到石门底部,把酒精灯搁在门缝正下方。火苗刚发黄,小指甲盖那么大一团,热量顺着石门底部往上走。
"慢慢来。"她把灯芯又调低了一点。
等。
前半个时辰几乎看不到什么变化。封胶表面颜色没变,没软,没冒烟。柳青青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拿镊子尖在封胶底部戳一下,试硬度。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她戳了一下,镊子尖陷进去了一点。
"底部开始软了。"
她拿宽刃铲贴着门框边缘,轻轻撬了一下。一小条封胶从门框上剥离,约两寸长,软趴趴的,没有碎。
"好。继续。"林长青说。
柳青青一层一层地撬。每撬一小段,就用铲刃刮掉残余的胶,露出底下的石门板。从底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走。
到石门中段的时候,封胶表面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裂纹。柳青青停了手,盯着看了两眼。
"没碎。"她说,"裂纹是软化过程中的正常反应。温度和速度都对。"
"继续。"林长青说。
柳青青继续撬。中段的封胶比底部更硬,撬起来更费劲。她换了个角度,把铲刃顺着裂纹的方向走,一段一段地揭。
常小青蹲在旁边看了一个多时辰,嘴里叼着根草棍,实在憋不住了。
"妈的,这也太慢了。我能不能拿刃气直接把胶切了?"
"不行。"白四娘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刃气的震动会让封胶整体崩裂。你一刀下去,胶是切开了,门缝里的胶渣子掉进去,门后面要是有东西——"
"行了行了,我不动了。"常小青缩回去继续啃干粮。
加热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最后一个时辰柳青青从石门中段往上撬,速度比前半程快了一些。上方的封胶薄一些,软得也快。
到最后一段的时候,整条门缝上的封胶只剩顶部还连着。柳青青把铲刃插到封胶和门框之间,往上一挑。
整片封胶从门框上脱下来,完整的一块。厚薄不均,底部薄,顶部厚。像一层硬壳,没有断成两截。
柳青青把封胶搁在地上,拿布盖好。
"留着,回去让四娘看看成分。"
石门表面全露出来了。青石打磨的,门缝严丝合缝,线条规整。
常小青把干粮渣子拍了拍手,站起来。
"推吧?"
"推。"林长青说。
两个人同时上手。林长青站左边,常小青站右边,两只手推在门板边沿,一起使劲。
石门纹丝不动。
"使劲。"常小青又加了一把力。
还是不动。
"妈的,里头顶住了?"
林长青蹲下,把油灯凑到门缝底部。门缝下沿有一条极窄的间隙,能看到底下一块石头的边角——不是门板本身的,是另一块石头从里面顶在门板下方。
"门下有楔石。"他说,"从里面顶住了。"
"从里面顶的?"常小青也蹲下来看了一眼,"那谁顶的?里面有人?"
"不一定有人。可能是封门的时候放的,防止门板向外滑开。"
灰小八从墙角跑过来,趴到门缝底部嗅了一下。
"这个缝我钻得过去。"它说。
林长青看了看门缝底部那条间隙。约三指宽,比上面那条裂缝宽不了多少。灰小八的身子能过。
"进去把楔石推开。"林长青说。
灰小八"吱"了一声,前爪往门缝底下一伸,身子一缩,钻了进去。
门缝那头传来灰小八的爪子扒拉石板的声音。扒了两下,停了。
"什么东西?"林长青贴着门缝问。
"楔石不小,得推。"灰小八的声音闷闷的。
又扒了两下。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石块滚动声。楔石被推开了。
"好了。"灰小八在里面吱了一声。
林长青站起来,两手推在门板边沿。这回没跟常小青一起,自己一个人推。
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门板底部在青石板上磨出一道浅痕,发出一声沙沙的响。门开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停了。
林长青把油灯伸进门缝。
门后是一间更小的石室。
半丈见方,比他们待的这间还小一半。顶矮,站直了能碰头。四面粗石墙壁,没有浮雕,没有刻痕。没有别的出口。
石室正中间,一个石台。矮的,约膝盖高,方正。
石台上面放着一枚圆形的东西。
暗青色,比巴掌略大,通体光滑。表面没有文字,没有纹路,什么都没刻。就那么一颗圆石,搁在石台上。
灰小八蹲在石台旁边,仰头看着那东西,满身是灰。
"就是这个。"它说。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