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麓泉眼往东走,下了坡穿过一片落叶松林子,就到了老林子镇外围。
灰小八说的没错,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但它没带众人走镇子里的路,而是绕到镇子西南角,钻进了一条早就荒废的排水沟。
排水沟不深,半人高,底部是石板砌的,缝里长满了草。沟的尽头连着一个塌了半边的石拱洞口——这就是北麓快道附近那条暗河的入口之一。上次走北麓快道的时候从这附近过过,没停。
"从这儿下去。"灰小八跳进石拱洞口,回过头来冲众人吱了一声。
洞口往下走约两丈,石阶窄,踩上去发滑。到底之后,是一条沿暗河开凿的甬道,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勉强。左手边是石壁,右手边就是暗河河道,水在约一人深的沟渠里流着,哗哗地响。
"转弯处在下游方向。"灰小八走在最前头,鼻子贴着地面嗅,"俺昨晚探过,大概往前走百来步就到。"
"水声变大了。"柳青青说。
确实。越往前走,水声越密。不只是流水的声音,还夹杂着一种闷闷的翻搅声。
"转弯处水流撞墙会打漩。"灰小八说,"那个声音就是漩涡的。"
又走了约百步,甬道到了一个稍微开阔的地方。暗河在这里拐了个弯,拐弯的角度很规整,几乎是九十度直角。水从上游直直地冲过来,撞上转弯处的石壁,被迫折向左边,在转弯处的内弯形成了一圈小型漩涡。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
漩涡不大,脸盆大小,转得不快,但一直在转。水面因为漩涡的搅动比上游稍微浑一些,带着细小的气泡。
"就是这儿。"灰小八蹲在转弯处的石壁上,"九十度转弯,漩涡在内弯。节点就在转弯这个点上。"
林长青走到水边蹲下来,看了看转弯处的石壁。石壁是天然的岩层断面,没有凿过的痕迹,但表面光滑——水流冲了一千年,什么痕迹都能磨平。
他从怀里掏出石符,解开布包。
这回没像在泉眼那样悬在水面上方,而是直接把石符探进了水里。
暗河水温比北麓泉眼低,但也不算冰凉。石符没入水中的瞬间——
蓝光骤然亮起。
比在北麓泉眼的时候亮了将近一倍。暗青色的石面被蓝光裹住,水底被照得清清楚楚。蓝光不是静止的,顺着水流的方向在石符表面流动,跟水流的方向一致。
"我去。"常小青往后退了一步,"这么亮。"
柳青青蹲在旁边记:"石符入水即亮,亮度约为第二节点的一倍。"
"暗河水流量大,水压高。"林长青说,"水脉的轮回之力比泉眼那处足。所以共鸣强。"
蓝光照着水面,漩涡的形态看得清清楚楚。水在转弯处打转,一圈一圈的,转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蓝光开始减弱,慢慢退到石符表面只剩一层薄薄的微光。
林长青没把石符从水里拿出来。他让它继续泡着,自己凑近石壁看了看。
石壁上有一道颜色不同的线。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石壁整体是灰褐色,但在水面以上约一尺的位置,有一条颜色略深的痕迹,横着贯穿了整面转弯处的石壁。那条痕迹是旧水痕,水位高的时候长期浸泡留下的。
柳青青也看到了。
她伸手比了一下旧水痕的位置,又比了比现在的水位。
"降了。"她说,"旧水痕比现在高约一尺。"
"一尺。"林长青把数字记了一下。
"水位降了,说明这一段的轮回之力比千年前弱了。"柳青青在记录本上写,"水脉水量减少,推动循环的力量跟着降了。"
"节点还在吗?"常小青从后头探头问。
"还在。"林长青说,"石符有共鸣,蓝光亮了,说明水脉连通还在。只是水量少了,循环弱了。"
"那怎么办?"
"先看看是什么原因。"
林长青把右手伸进水里,掌心朝向转弯处。通神诀白光从掌心渗出来,顺着水流方向往转弯处延伸。
白光在水中走得比在空气中慢。水流推着白光往前走,走到转弯处的时候——
遇到了一股极微弱的阻力。
不是硬挡,是那种脚踩进泥里的感觉。白光在转弯底部停了一下,绕了个小弯,才继续往前走。
"水底下有东西。"林长青把手收回来。
"什么东西?"灰小八凑过来。
"摸不出来。不是硬的,像是泥。"
"俺下去看看。"灰小八说完"噗通"一声钻进了水里。
暗河的水不深,在转弯处约莫到大腿根。灰小八的个子小,整个身子都淹了半截。它一个猛子扎到转弯底部,爪子在底上摸了一圈。
约莫十来息的功夫,它浮上来,甩了甩脑袋上的水。
"转弯底部有一层泥。"它说,"不厚,但铺了一片。把水脉的出口堵了一部分。"
"堵了多少?"林长青问。
灰小八想了想,用爪子比了个范围:"转弯底部的石缝,就是出水脉的那个口子,泥把口子堵了约两成。水还能出,但出得慢了。"
"两成。"林长青重复了一下。
"所以水位才降了一尺。"柳青青在旁边接话,"出水口堵了两成,出水量就少两成。日积月累,水位就降下来了。"
"清理掉那层泥,水位就能恢复。"林长青说。
常小青蹲在石壁上往下看:"那直接挖了不就完了?"
"不能硬挖。"柳青青说,"泥堵在出水口上,硬挖怕把出水口周围的岩层撬松了。得慢慢冲。"
"冲?"
"用通神诀的白光对着出水口冲,把泥一层一层冲散,不碰岩壁。"
林长青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安排。"
"我配加固液的时候就是这么处理岩面的——分层处理,不动底层。"柳青青说着从布包里翻出记录本,"先记下来,清理的事回头做。今天先把情况摸清楚。"
她在本子上写:"第三节点。暗河转弯处。石符共鸣程度,强,约为第一节点的两倍。水脉连通状态,部分堵塞,约两成。旧水位痕迹比现水位高约一尺。需清理底部沉积泥层。"
林长青把石符从水里捞出来,用布擦干,包好放回怀里。石符表面的蓝光已经退了,恢复成暗青色的原样。
"第二节点的状态是完好,只需要确认。"他说,"第二节点有问题,需要清理。节点状态不一样,处理方式也不一样。"
"那今天还去第三节点吗?"常小青问。
灰小八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湿透了,抖了两下毛,甩了常小青一脸水。
"妈的,你甩我干什么!"
"不是故意的。"灰小八打了个喷嚏,"第三节点在天池西岸,方向跟这儿相反,得折回去。今天来不及了。"
"那就明天。"林长青站起来,"回去把第三节点的清理方案定下来。"
"清理什么时候做?"柳青青问。
"不急。"林长青说,"先把十二个节点都跑一遍,搞清楚哪些完好、哪些需要修、哪些需要清理。统一修。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修太浪费时间。"
"有道理。"柳青青把记录本合上。
灰小八甩完水,蹲在石壁上舔爪子。舔了两下,它突然停了,鼻子朝转弯处的漩涡凑过去。
"怎么了?"林长青问。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
灰小八没回答,趴低身子把鼻子贴到水面上。吸了两下,抬头。
"这水底下还有个味儿。"它说。
"什么味儿?"
"不是泥味。"灰小八的耳朵往两边转了转,"腥味。跟之前石室底下那层暗红泥巴的味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