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节点走完之后,林长青把节奏提了上来。
前三个节点花了三天,剩下的九个不能再这么磨。灰小八提前跑,探清路线和地表情况,众人到了直接测共鸣、记数据、走人。
第四节点在废弃林场下方。那条地下河床早年间还能流水,后来山体滑坡把河道上游截断,泥沙淤下来堵了约四成。石符放上去蓝光只亮了一层薄皮,跟没亮差不多。
第五节点在天池西岸的浅层泉眼,水温比北麓泉眼还高两度,水脉畅通,状态完好。柳青青记完数据,常小青蹲在旁边又喝了一口水,说这泉眼的水比北麓那个还甜。
第六节点在核心封印外围,消煞阵附近那处水脉分叉点。上回坐消煞阵八十一天的时候,林长青天天跟这片地气打交道,水脉的状态他比谁都清楚。石符一放,蓝光亮得稳稳当当,共鸣强度排第二,仅次于老松树那个。
"这个不用修。"林长青说,"走。"
第七节点出了问题。
位置在北坡中段的一条岩石裂缝里。灰小八钻进去探了一趟,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对。
"水量少了。"它说,"比正常少了差不多一半。"
林长青把石符搁上去,蓝光只亮了一半就停了。通神诀白光探进去,走到裂缝深处碰到了一段干涸的岩壁——上游的地表径流改了道,水从旁边另一条缝跑了,绕开了原来的水脉通道。
"上游改道了。"林长青说。
"能引回来不?"常小青问。
"能。但得先把新道的口子堵上,再疏通老道。活不大,费时间。"
柳青青记下来,继续往下一处走。
第八节点在主峰东坡断崖下方,一处从崖壁裂缝中渗出的细泉。第九节点在西北麓矿脉旧道附近,地底下一条暗河的源头段。第十节点在东南坡的冷泉旁边,水温比所有节点都低,但流量不小。
这三个石符共鸣都正常,蓝光稳定,水脉畅通。
第十一节点又出了问题。
东南山麓的暗河出口,被碎石堵了大半。灰小八钻进去看了,出来的时候满身是泥。
"几十年前那次小型山崩崩下来的碎石。"它说,"把出水口堵了差不多六成。水还能出,但出得很少。"
"六成。"林长青皱了下眉,"堵得比第四节点还多。"
第十二节点在主峰东南麓山脚下。灰小八没去过的地方,这回头一回去。它提前一天去探了路,第二天带众人到位置。地表没有明显的水源特征,就是一片普通的山坡草地。但灰小八刨开草皮底下的土层,约两尺深处就碰到了水——浅层水脉直接从土里渗出来。
石符放上去,蓝光亮了起来,稳定,不弱。状态完好。
十二个节点全部走完,用了十天。
最后一天回到常仙堂,柳青青把记录本翻开,铺在炕桌上。十二个节点的数据汇总在一页纸上,她用炭笔重新抄了一遍,列了个表。
"九个完好。"她指着表上标的记号,"一号天池、二号北麓泉眼、三号老松树泉脉、五号天池西岸浅泉、六号消煞阵分叉点、八号东坡断崖细泉、九号矿脉暗河源、十号东南坡冷泉、十二号东南麓浅层水脉。这九个水脉畅通,石符共鸣正常。"
"三个要修。"她翻到下一页,"四号废弃林场河床,淤塞四成,原因是山体滑坡。七号北坡中段裂缝,水量减少一半,原因是上游地表径流改道。十一号东南山麓暗河出口,被碎石堵了六成,原因是几十年前一次小型山崩。"
"加上暗河转弯处那个堵了两成的。"常小青从门槛上插了一嘴,"不也记了要清理吗?"
"暗河那个在路上已经顺手清了。"林长青说,"白光冲了半个时辰,泥散了,水位在回弹。不算大问题。"
柳青青在表上二号旁边补了个括号,写上"已清理"。
灰小八蹲在炕桌角上,把三个需要修复的节点又过了一遍。
"四号林场河床,滑坡泥沙淤的。泥不硬,冲得开。但滑坡的泥还往下游走,得先把上游滑坡口子拦住,再清下游淤的。"
"七号呢?"
"七号改道那个,新道口子不大,拿石头堵上,水就得回老道走。再把老道里的碎石清一清就完了。"
"十一号?"
"十一号最难。"灰小八抓了抓耳朵,"碎石堵了六成,碎石块大,有些比脑袋还大。得一块一块搬。"
"多久?"林长青问。
灰小八算了一下:"四号一天,七号一天,十一号得两天。"
常小青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三天就能修完。"
"你一个人?"
"俺跟小八分头去。四号和七号一人一个,一天搞定。十一号俩人一起去,两天搞定。三天。"
灰小八看了常小青一眼:"你干四号还是七号?"
"俺干七号。改道口子堵石头这种活儿俺在行。"
"行,俺干四号。十一号一起去。"
林长青点了下头:"就这么分。明天开工。"
常仙姑的声音从供桌后面传过来。她一直没说话,听着众人汇报,到这会儿才开口。
"十二个节点全部激活以后,原始轮回封印就会重新覆盖整条龙脉范围。"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长青总会想起父亲。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严厉的眼神,那个温暖的怀抱。这些记忆,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
堂屋里静了一下。
"覆盖了会怎么样?"常小青问。
"长白山的水脉自身就会变成一道封印。"常仙姑说,"水脉不停流,封印不停转。不用人工维持,不用弟马坐阵,不用通神诀续力。水脉本身就是封印。"
"永不衰竭的那种?"常小青追问。
"永不衰竭。"常仙姑说,"只要山还在,水就在。水在,轮回就转。"
林长青没说话。他从怀里掏出石符,解开布包,把石符搁在供桌正中间。暗青色的圆石在烛光下没反光,颜色沉得很。
他看着石符,又看了看炕桌上那张汇总表。十二个节点,九个完好,三个待修。三天修完,然后就是激活。
"那就让轮回封印重新转起来。"他说。
柳青青把记录本合上,塞进布包。灰小八从炕桌上跳下来,抖了抖毛。常小青已经蹲在门口系鞋带了。
灰小八跑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四号那个滑坡口子,用什么拦?"
"石头。"林长青说,"找大的,垒三层。"
"多大的?"
"搬得动的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