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突然停了。
原本在那片荒原上刮得呜呜作响的阴风,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下子没了动静。四大老祖加上常仙姑,这五位那是整个长白山道行最深的主儿,这会儿动了真格,气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方位定好了没?”常仙姑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东边妥了。”胡家老祖身形一晃,化作那九尾白狐的虚影,稳稳落在正东位。
“西边也没毛病。”黄家老祖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那大如老牛的身躯往西边一趴,跟座小山似的。
“北边归俺。”白家老祖那一身钢刺微微颤动,守住了北面。
“南边交给我。”灰家老祖动作最快,化作那金毛硕鼠,爪子往地上一扣,定在南侧。
常仙姑点了点头,身形悬在正中央。
“起!”
随着这一声令下,五道颜色各异的灵光猛地从五位老祖身上窜了出来。白的透亮、黄的厚重、青的森然、灰的阴柔,还有常仙姑那一道金光,五股力量在半空中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要是换了平时,这几股力量碰一块非得打起来不可,但这会儿五股劲儿往一处使,那动静就大了。
“轰隆——”
半空中的黑雾像是被人用烧红的刀子划开了一道口子。五色灵光拧成一股绳,硬生生在漫天的黑雾里撕出了一条道儿来。
这便是“光路”。
那光路宽约摸一丈,通体泛着金光,从镇口那个位置一路延伸出去,直通长白山主峰的方向。光路两边是翻滚得跟酱油汤一样的黑雾,但那金光跟个玻璃罩子似的,把那些黑死气全给挡在了外头。
光路的尽头,直接没入主峰脚下那一团最浓的黑雾里——那就是煞源核心的所在。
“路通了!”
黄家老祖吼了一声,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谁能撑住这路?”
“我来。”
林长青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这一露头,周围几百双眼睛全盯在他身上。有怀疑的,有担心的,也有那是单纯好奇的。毕竟让一个凡人弟马去干这种拼命的活儿,多少有点心里没底。
林长青走到光路起点前,站定。
柳青青跟在他后头,手里拿着最后三瓶维持药水。她手有点抖,但还是强行稳住,把那三个小瓷瓶一个个挂到林长青腰间的挂钩上,系死扣,系了一个又系一个。
“这药水劲大,不到万不得已别喝。”柳青青低着头,声音有点哑,“那石符是原始轮回封印的核心,你进去之后,找到煞源的最中间,把石符往那一扔,剩下的封印自己就会转起来。”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前提是你得活着走到那地方。”
林长青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药瓶,又摸了摸胸口的通神令,最后左手紧紧握住那枚石符。
“放心。”林长青吐出两个字。
“行了行了,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旁边蹲着的常小青忍不住插了嘴。她这会儿也化了人形,蹲在光路边缘,手里还捏着那把青光短刃,在那比划着空气。
她抬起头,那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林长青:“我说弟马,你进去之后要是实在扛不住了,记得扯着嗓子喊一声。俺们这千把号仙家都在外头听着呢,只要你喊了,俺们肯定能听见。”
林长青看着她那副还要逞强的样,忍不住弯下腰,伸手在她头顶那撮青发上拍了拍。
“我要是真喊了,你肯定第一个往里冲。”
常小青哼了一声,把他的手打掉:“废话,俺又不傻。”
“听着,”林长青收回手,语气严肃了点,“我要是喊了,别往里冲。那是送死。”
常小青愣了一下,刚想反驳,林长青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他深吸一口气,面前那条金光大道晃得人眼晕,但他没犹豫,抬起脚,一步就跨了上去。
这一脚踩下去,脚底下的光路稳得跟平地一样,没有什么软绵绵的感觉,反倒带着一股子温热的灵力,顺着他脚底板往上传。
两侧的黑雾感应到活人进来了,立马像是疯了一样往光壁上撞。
“砰砰砰——”
那动静跟拿大锤砸墙似的,听得人心慌。但这光路确实结实,任凭那黑雾怎么翻涌,就是透不进来。
林长青顺着光路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
这路太静了,除了他自己脚步声和外面那撞墙声,什么都没有。
走到大概第十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回过头看了一眼。
光路起点的那些仙家已经看不清脸了,只能看见一片光晕。柳青青还站在那个位置,手里攥着刚才绑药瓶剩下的带子,那带子被风吹得飘起来。几缕头发挡在她眼前,她也没伸手去拨,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林长青的方向。
林长青没再停,转回头,咬了咬牙。
他盯着前方那团越来越近的浓黑雾气,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