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路到了头。
面前就是那团黑雾最浓的地方,像是一堵用墨汁甚至更粘稠的东西堆出来的墙。那光路原本亮堂堂的金光,到了这儿也被吞得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光晕,照不透前面半尺。
林长青站在光路尽头,脚尖离那黑雾就差半个鞋底。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常仙姑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讲着长白山的古老传说。那些传说里,有山神的威严,有凶物的恐怖,也有出马弟子的荣耀与苦难。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左手掌心。
那枚石符这会儿正安安静静躺在那儿,表面有点烫手,原本黯淡的灰石头缝里,正透出一丝丝蓝光。那光不大,跟夜里头的萤火虫似的,但在这一片死黑里头,这点蓝光扎眼得很。
“这就是那地儿了。”
林长青嘟囔了一句,也没给自己留后路,抬起右脚,直接就跨出了光路的安全范围。
这一脚踩下去,脚底下一软,没踩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面八方的黑雾就像是一群闻着味儿的饿狼,呼啦一下全扑了上来。那股子阴冷劲儿顺着毛孔就往骨头缝里钻。
“滋滋滋——”
就在那黑雾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的时候,掌心里的石符猛地一跳,蹭地亮起一圈蓝光。
那蓝光像是倒扣的玻璃罩子,硬生生把那些黑雾给撑开了一尺多远。蓝光和黑雾撞在一块,就发出那种烧红的铁块扔进冷水里的动静,白烟直冒,呛人得很。
林长青只觉得手心一热,那股子要把人压扁的窒息感总算是轻了点。
“好险,差点成这玩意儿的养料。”
他骂了一句,稳了稳神,迈开腿往前走。
周围全是黑乎乎的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凭着感觉往煞气最重的地方扎。一步,两步,三步……
这路走得太费劲,每一步都跟走在没膝盖深的淤泥里似的,拔腿都费劲。
才走了大概十步,林长青正准备迈第十一步,脚底下那种软绵绵的触感突然没了。
整块地面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直接踏空。
“卧槽!”
林长青根本来不及收住势,整个人顺着那黑洞洞的下面就坠了下去。这感觉太突然,连个抓手的地儿都没有。
耳边风声呼呼的,这下坠的速度快得吓人,眼前全是翻滚的黑气。
一息,两息,三息。
大概也就过了三息的功夫,身子底下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砰!”
这一撞并不硬,反倒软乎乎的,有点弹性,但那股反震的力道也不小。林长青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才落到这奇怪的“地面”上。
他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摸了摸脚下。
这是一种类似炭灰和淤泥混合的东西,踩上去软塌塌的,还带着股子让人反胃的腥臭味。
“这是……进来了?”
林长青站直了身子,举着那发蓝光的石符往前头照了照。
这一照,他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
这哪是什么地洞,这分明是个巨大的地下空腔。
头顶上看不到顶,全被那种浓稠得化不开的黑雾盖着。四周的墙壁上,全是暗红色和黑色交错的结晶体,像是一根根倒刺插在岩壁上,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黑水。
这空间比之前那个封印溶洞还要大上十倍不止。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离着林长青也就几十丈远的地方,悬着一团漆黑的东西。
那东西直径足有几丈宽,通体乌黑,表面还在不停地翻涌,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沥青。但这“沥青”里头,时不时会浮出一张脸来。
有人脸,有兽脸,有的还半截身子露在外面。
林长青眯着眼细看,甚至还能看见那些脸上有眼珠转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那种听不见的尖啸声。偶尔还能看见断裂的兵刃、破烂的旗帜从那团黑雾里穿过去。
那是百万战魂的怨念,全搅和在这一团里头。
这就是煞源。凶物的本体。
“嗡——”
就在林长青盯着那东西看的时候,他手里的石符猛地一颤,那蓝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蹭地暴涨了一截。
原本只是照亮周围几尺,这会儿直接把方圆三丈都给照得透亮。
蓝光把地面上那种暗色的炭灰照得发惨白,连带着把林长青的影子也拉得老长。
那团翻涌的煞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表面翻涌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好几张扭曲的人脸猛地转向林长青这边,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
林长青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头皮发麻的感觉压下去,握紧了手里的石符,脚下往前挪了一步。
“我到了。”
他看着那团煞源,低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