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静得吓人。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就连林长青自己的呼吸声像是被这四周粘稠的空气给吞进去了一样。只有手里那枚石符还在发着微弱的蓝光,跟那团翻涌的煞源暗红光芒死顶着。
两道光像是俩顶牛的公牛,谁也不让谁,中间那道界限晃晃悠悠的,随时可能崩开。
林长青没敢乱动,他就站在离那煞源十几丈远的地方,眼珠子来回扫着。他在算计,算计这石符该往哪儿扔才能把这儿给镇住。这玩意儿只有一次机会,要是扔歪了,别说封印,估计自己这条命也得搭进去。
约莫过了十息,那煞源忽然不动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
原本翻涌得跟开了锅似黑汤,猛地停滞了一瞬,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上面。
“有戏?”
林长青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那煞源表面就起了变化。
那一团漆黑中,缓缓冒出了一个影子。
那影子先是像条蛇一样从黑汤里竖起来,接着慢慢分开岔,那是腿,那是身子。它正一点点从那煞源里头往外抽,像是个从泥潭里挣扎着要爬出来的人。
“滋滋——”
那种被烧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影子身上挂着粘稠的黑煞气,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往下滴,但这并没有阻止它的动作。
轮廓清晰了,四肢显现了,最后是脑袋。
等那东西彻底从煞源表面浮出来,立在那边缘的时候,林长青像是被人拿锤子在胸口狠狠敲了一下。
那是一具半透明的人形。
它浑身缠满了暗红色的煞气锁链,那些锁链勒进肉里,看着就疼。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五官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泡发过,但那轮廓、那眉眼……
林长青瞳孔骤缩,喉咙像是被谁给掐住了,半天挤出两个字:
“……爹?”
那个词一出口,林长青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出声,这地方哪有他爹?他爹林老根当年被困在这儿,魂都被抽走了,这出来的绝不是活人。
但那两个字就像是肌肉记忆,根本拦不住。
那道人影就站在煞源的边上,没往前走,也没往后退。它那双眼眶里空荡荡的,没有眼白,也没有瞳仁,就是两个黑漆漆的洞,直勾勾地盯着林长青。
那目光冷得掉渣,没有一点人气儿。
“长……青……”
那人偶突然张嘴了。
那声音太怪了,明明是林老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调子却不对,拔得老高,飘飘忽忽的,像是有七八个鬼影叠在一起同时张嘴说话,回声在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乱窜。
“你……来……了……”
林长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咬着牙,指甲死死扣着石符的边缘,扣得发白。他知道这不是他爹,这是那个凶物用他爹当年被抽走的那缕神魂残片捏出来的傀儡。这是用来乱他心的。
“妈的,这手段真下作。”林长青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眼神却没敢有一丝放松。
那煞傀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
“来……救……爹……吗……”
它一边说,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煞气锁链就收紧一分,勒得它那半透明的身子一阵哆嗦,脸上却还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长青没接话。这时候接话就是给了这玩意儿机会,它说什么都是往人心窝子上戳。
……
与此同时,光路起点。
柳青青正站在那金光大道的入口处,手里死死攥着那根空了的药箱带子。她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那石符是林长青带着的,里面有她的一缕心神连着。
突然,柳青青浑身一震。
那股子连接里头,陡然多了一股气息。
那气息太熟悉了,是林老根的味儿,带着点那股子老烟枪特有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子常年跑山的土腥气。
但这股气息里头,却混了太多别的东西——腐烂的、阴冷的、粘稠的黑煞气。
“不对劲……”
柳青青脸色瞬间煞白,那股子混杂的味儿直冲脑门,让她差点没站稳。
旁边的常小青正蹲在地上磨着那把青光短刃,见柳青青这副模样,眉头一皱,窜了过来:“咋了?那小子在里面把天捅破了?”
柳青青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声音都在抖:
“不是天破了……林长青在里面遇到了他爹!”
常小青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你说啥?他爹林老根不是早就……”
“不是真人!”柳青青打断了话头,死死盯着光路深处,“那是个煞傀!是凶物拿林老根的魂捏出来的傀儡!”
常小青听罢,那一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嘴里骂了句最难听的脏话,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这帮畜生,还真是什么阴损招都使得出来!”
柳青青没说话,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子连接里的气息越来越乱,林长青的情绪正在剧烈波动。
在那地下空间的深处,林长青看着那张和父亲一模一样的脸,强忍着心里的翻腾,脚下往后撤了半步,沉声喝道:
“别装神弄鬼!我知道你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