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还在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回荡,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林长青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长……青……”
那煞傀动了。
它先是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然后迈开步子,直直地朝林长青这边晃了过来。一开始步子还踉踉跄跄的,走两步就要歪一下,但没走几步,那速度就明显快了起来。
林长青站在原地,脚后跟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那层软趴趴的炭灰地上。
他的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那把用了好几年的猎刀。刀柄是老样式的,缠着防滑的粗布条,那是孙猎户给他打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地贴着刀柄,可那刀就卡在鞘口,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煞傀越走越近。
十步、五步、三步……
借着石符那幽幽的蓝光,林长青看清了那张脸。那不是什么模糊的幻影,那就是一张真真切切的人脸。眼角往下耷拉的纹路、左脸颊上那道小时候打架留下的浅疤、还有下巴上那颗不起眼的黑痣。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
全是林老根的记号。
“爹……”
林长青嘴唇哆嗦了一下,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
煞傀在他面前一臂远的地方停住了。它身上那股子腐烂的腥臭味直冲鼻孔,熏得人脑仁疼。它慢慢抬起一只手,那只手枯瘦得像是老树皮,指节粗大,手背上还爬满了像蚯蚓一样的暗红煞气纹路。
那只手颤巍巍地伸过来,停在了林长青脸前一寸的地方。
指尖甚至没碰到他的皮肤,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透骨的阴冷。
煞傀歪着头,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嘴里发出了更加清晰的声音,只是那语调依旧怪异,像是好几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别……怕……”
林长青的瞳孔猛地收缩。这语气,这说话的调调,简直和当年林老根安慰他时一模一样。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一瞬间,那只悬在脸前的枯手突然变了!
五根手指猛地勾起来,像是鹰爪一样,“呼”地一下就扣了下来。
“呲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唔!”
林长青只觉得左肩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子给狠狠咬住,剧痛瞬间顺着肩膀炸开,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只枯手的手指硬生生扣进了他的肩头,指尖透着煞气,像是钻头一样往肉里扎。
“滚开!”
林长青闷哼一声,在这种剧痛刺激下,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瞬。通神诀第七层的白光几乎是本能地从他体内涌了出来,顺着肩膀那个伤口猛地往外一炸。
“砰!”
一声闷响,那煞傀被这股子灵力给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它那枯手上被白光灼出了一个焦黑的缺口,冒出滋滋的黑烟,像是肉被烧焦的味道。
林长青捂着左肩,血顺着指缝往外渗,温热粘稠。他大口喘着气,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东西。
那煞傀晃了晃,像是没感觉到疼一样,重新站稳了脚跟。它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只受伤的手在微微抽搐,黑烟很快就被周围浓稠的煞气给填补了。
它又抬起了脚,再次朝林长青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那个步子,那个姿态,真的太像了。像到林长青每次看到父亲喝醉了酒或者累了一天回家的样子,都是这么走的。
“妈的……”
林长青咬着牙,右手死死攥着刀柄,指节都发白了。
他脑海里突然冒出几年前孙猎户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长青,记住了。猎户的刀,是对畜生用的。哪怕那是只成了精的狐狸,只要它是畜生,你就能下刀。但要是那是人,哪怕是个坏人,这刀也未必拔得出来。”
面前这个“人”,顶着父亲的脸。
他下不去手。
“来啊!你动手啊!”
林长青冲着那个影子吼了一句,声音在颤抖。
煞傀没有回应,它走到林长青面前,再次抬起了手。
这一次,林长青没有躲,也没有挡。他就像是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脸,像是在期待这最后一点幻想能有什么奇迹。
“啪!”
一只枯瘦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
林长青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把大锤给砸了,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脚下在软趴趴的炭灰地上划出两道深沟,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稳。
胸口那股子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沫子。
胸前的通神令和手里的石符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蓝光猛地暴涨了一圈,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急促的嗡鸣声。
林长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起头。
那煞傀站在原地,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站姿,那只拍过他的手还悬在半空。
林长青看着它那双空洞漆黑、没有任何瞳孔的眼睛,心里的那一丁点侥幸终于彻底凉了。
他吸了一口带着腥味和霉味的空气,低声说了一句:
“你不是我爹。”
那煞傀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它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似哭似笑的表情。
然后,它第三次缓缓抬起了手。
……
光路起点。
“林长青受伤了!”
柳青青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她手里攥着的那根带子已经被她扯断了,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那种连接里的痛感太真实了。肩膀的撕裂感、胸口的钝痛,还有那股子绝望的情绪,顺着那根看不见的线,一股脑地传了过来。
常小青一直蹲在旁边,这会儿也是“蹭”地一下窜了起来,手里那把青光短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寒芒。
“妈的,这傻小子!”
常小青咬牙切齿,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全是急火,“那是假的!那是假的啊!他手断了不成?刀拔不出来不成?”
她一边骂,一边就要往光路上冲。
柳青青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声音都在抖:“别去!现在去了也是送死,光路还没稳住……”
“那你说咋办?看着他被打死?”常小青反手就是一句,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那是林老根那张脸!对着那张脸,谁下得去手?换了你也下不去!”
柳青青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光路深处。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
她能感觉到,那股子连接里的气息正在变得紊乱,那是林长青的心神正在失守的征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