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
那股子暗红色的煞气还在往上涌,但这会儿林长青眼里就只有面前那个半透明的影子。
林老根那原本僵硬的身子,这会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透。原本死死勒进肉里的煞气锁链,像是没了劲儿,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那种变化不像是被打散,倒像是一块放久了的冰,正在这幽幽的蓝光里慢慢化开。
林长青看着父亲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爹,你站稳了。”
手掌穿过那层灰白的影像时,并没有落空。指尖传来一种很淡的温热感,像是摸到了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软绵绵的,却带着点人气儿。
林老根低头看了一眼穿过自己肩膀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半透明的胸口,咧了咧嘴,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看来……爹现在是真成魂了?”
林长青手抖了一下,收回来,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最后只能死死攥着石符:“爹,这煞源邪性,等封印了它,我带你出去……”
“出去?”
林老根打断了话头,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环顾了一圈这四周翻涌的暗红煞气,自嘲地哼了一声,“这就是困了俺三年的地方?妈的,黑灯瞎火的,连个正经地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长青手里的石符上,“你手里那是啥?刚才那一下烫得俺心里一激灵。”
“石符。”
林长青赶紧把石符举起来,“原始轮回封印用的。常仙姑教我的,只要把它放进煞源正中央,就能把这窟窿给堵上。”
“常仙姑……”林老根念叨了一声,点了点头,“那老仙家靠谱。既然后面有人撑腰,那你就干。”
他说着,竟然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林长青和那团翻涌的煞源中间。
“爹,你身子虚,你下来。”
“闭嘴。”
林老根瞪了他一眼,虽然那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股子当爹的威严还在,“爹虽然成了魂,但这脑子还没糊涂。封印那玩意儿,得往它心窝子里捅吧?那东西肯定不乐意,到时候肯定得挣扎。”
他指了指那团漆黑的漩涡:“那一瞬间的煞气反噬,能把你这小身板拍碎了。爹这几年虽然被困着,但也琢磨出点门道——俺这魂虽然残了,但还挂在煞源里头,算是半个‘内应’。”
林长青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想干啥?”
“没啥。”
林老根摆了摆手,动作看着有些迟缓,但很稳,“等你放那石符的时候,那煞气反冲的一刹那,爹帮你挡一下。就一下,够你把石符搁稳当就行。”
“不行!”
林长青吼了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回荡,“你本来就是残魂,再挡那一下,你就真的没了!”
“没了就没了。”
林老根说得轻描淡写,他还偏过头,那是看傻小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林长青,“爹在这烂泥坑里泡了三年,没头没尾的,早就不想熬了。现在能帮自己儿子干点正事,哪怕搭进去,不也值当?”
“爹!”
“别磨叽。”
林老根声音沉了下来,他看着林长青,眼神里那种浑浊褪去了不少,露出一种少见的认真,“你娘走得早,临了抓着俺的手,让俺把你带好。俺这当爹的,前三年带得稀烂,把你扔这山沟沟里自生自灭……现在,就算是补上的吧。”
他说完,也不管林长青啥反应,转过身去,正面迎着那团翻涌的煞源。
“你那石符,看见那个黑窟窿眼儿没?就往那扔。”
林老根背对着林长青,挥了挥手,“俺数一二三,你就动手。别犹豫,犹豫了咱爷俩都得交代在这。”
林长青看着他父亲那已经有些虚幻的背影,眼眶热得发烫,但他死死咬着牙,没让那眼泪流下来。
手里的石符,被攥得咯咯作响。
……
光路起点。
常小青一直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这会儿突然转过头,看着柳青青:“那小子咋没声了?刚才不是还哭呢吗?”
柳青青没说话,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通过石符传回来的那一端,那股子决绝的味道太重了。她能感觉到林长青那种要把心掏出来的难受,也能感觉到林老根那股子已经顾不上生死的坦然。
“他在做准备。”
柳青青吸了吸鼻子,声音很低,“他爹……要帮他挡那一波。”
常小青愣了一下,那一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脏话还没骂出来,就听见那边光路深处传来林老根的一声大吼:
“动手!”
紧接着,林长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地响了起来:
“爹!你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