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青站在煞源漩涡的正中央,脚底下那股子暗红色的气流跟搅肉机似的,带着低沉的“嗡嗡”声,一圈一圈地转着。
这地儿是整个长白山阴煞气最重的地方,脚下的土早就被浸成了黑紫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一脚踩在了烂泥塘里。
漩涡的正中心有个凹陷,拳头大小,看着像只瞎了的眼,正往外喷着凉气。
林长青手里托着那块石符。
石符上的蓝光这会儿亮得吓人,离那凹陷还有半尺远呢,手里的东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窜,跟那边有个无形的钩子钩着似的。
“成了,就是这儿。”
林长青咬了咬牙,两条腿像桩子一样死死扎在地上,双手端着石符,对着那个凹陷,缓缓地往下压。
这动作看着慢,其实费劲。
那煞源里头像是有一股子弹力,死活不让石符进去。林长青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一条条暴了起来,硬是顶着那股劲儿往里按。
“给我进去!”
他低吼一声,手指猛地用力。
就在石符卡进那个凹陷的一瞬间——
“轰!”
整个地穴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着的炸药桶,猛地炸开了。
原本慢悠悠转着的煞源漩涡,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转速瞬间快了一倍都不止。暗红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那种红色的光雾被压缩得变了形,紧接着猛地向外一崩!
反噬来了。
这一下来得太快,比预想的还要猛。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头盘算着明天的安排。这老林子镇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退缩。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
一道粗如巨蟒的暗红煞气柱,从那凹陷里“嗖”地一声冲天而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愣愣地撞向林长青的胸口。
那股子腥臭味瞬间冲进了鼻子里。
“白光,起!”
林长青反应极快,通神诀瞬间催动到了极致。
一层厚实的白光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光盾。
“嘭!”
煞气柱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长青只觉得像是一辆全速行驶的大卡车撞在了身上,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泛起腥甜。
那白光虽然挡住了,但根本扛不住这股巨力,被压得寸寸后退,眼看着就要贴上皮肉了。
林长青脚下的鞋底子在硬地上蹭出两道深沟,土屑翻飞,他整个人被推得不住倒退。
“妈的,这劲儿也太大了……”
林长青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看着那煞气柱就要突破白光的防御,直接把他给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
侧面突然窜出一道灰扑扑的影子。
那影子快得像道闪电,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用身体狠狠地撞向了那道暗红色的煞气柱。
“砰!”
一声像是重锤敲在牛皮鼓上的闷响。
林长青眼角余光瞥见,那是父亲林老根的人偶魂影。
魂影在撞上煞气柱的一瞬间,身上猛地爆出一层暖黄色的光。那光看着不刺眼,但韧劲十足,硬生生把那道致命的煞气柱给挡了一下。
这一挡,也就偏了那么半寸。
那粗大的暗红气柱擦着林长青的左肩膀飞了过去,“嗖”地一声射向了身后的岩壁。
“轰隆!”
后头那坚硬的岩壁瞬间被炸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林长青左肩上的衣服瞬间成了布条,皮肉翻卷,被那煞气余波烫得发黑。但他没顾得上疼,眼睛死死盯着前面。
挡完这一下,父亲的那道魂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原本看着还是个实心的人形,这会儿一下子瘪了下去,从半透明变成了快要看不见的淡光轮廓。
它轻飘飘地落在林长青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晃了晃,像是喝醉了酒站不稳。
林长青瞳孔猛地一缩,手一松,就要去扶:“爹——”
那魂影抬起头,那张模糊的脸对着林长青。
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发出来,周围的空气太嘈杂了,全是风声和煞气的尖啸声。
林长青看懂了那个口型。
那是三个字:“放好了。”
林老根那张模糊的脸上,似乎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想说什么大道理,但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林长青猛地低头看自己手里。
只见那块石符已经严丝合缝地嵌进了煞源正中心的凹陷里,像是一颗原本就长在那里的牙齿。
石符上的蓝光像是活水一样,从那个中心点向四周蔓延开来。
“滋滋滋——”
蓝光所过之处,那些翻涌咆哮的暗红色煞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嘶鸣,然后迅速地被蓝光包裹、吞噬、抚平。
一圈,两圈,三圈。
蓝光像是个巨大的网兜,把那狂暴的漩涡一点点给兜住了。
林长青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左手捂着流血的肩膀,右手还维持着那个下压的姿势,僵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