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盏茶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等日头稍微往西偏了一点点,头顶那五色光冠跟太阳正对着的劲儿也就过了。
原本铺天盖地的那层七彩光晕,像是潮水退潮一样,悄没声地就缩了回去。荒地上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随着光晕的散去,也一点点散了干净。
胡家老祖那是真不怎么拖泥带水。
他那张白狐金身在日影里晃了晃,原本实打实的身子骨,这会儿看着有点透亮了。他没再说什么场面话,只是目光往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长青那方向。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灰老六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功德簿上又添了几笔,这让他的心情格外愉快。
这老林子镇看似普通,实则藏着无数的秘密。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老树,都可能是一段传说的见证者。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堂屋里的长明灯跳了跳,爆出个灯花。林长青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今天的收获。这些符纸、这些记录,都是他闯荡江湖的本钱。
夜已经深了,老林子镇渐渐安静下来。林长青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的事儿,得早点想想对策才行。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长白山的风
“万仙会毕。”
胡家老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亮,像是深山里敲响的石磬,“长白山的劫,到此为止。”
这八个字说完,他那金身就在风里散了。不是那种炸开的散,而是像云气一样,慢慢地淡了、薄了,最后化作了一缕极纯的白气,晃晃悠悠地往北边飘去了。
那是长白山深处的方向。
胡家老祖一走,剩下的几位老祖也就没理由再留着了。
黄家老祖那瓮声瓮气的嗓门紧接着响了起来:“老黄回山了。常家的,以后有事喊一声,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这话听着糙,但里头那是实打实的交情。
说完,他连个招呼都没打,那尊金身直接化作一道黄澄澄的光,像只大耗子打洞似的,‘嗖’地一下就没人了地里头,连个土包都没拱起来。
白家老祖和灰家老祖更干脆,这俩本来就是话少的主儿。
白家老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柳青青,然后化作一团银白的雾气,轻飘飘地往东南边去了。灰家老祖则是身子一沉,像块石头落进了水塘,直接遁地走了,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四大老祖这一撤,底下的千余仙家那是早就等不及了。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
不知道是哪个堂口的仙家喊了一嗓子,紧接着,这片荒地上那是热闹非凡。
原本静止不动的灵光这会儿全活了。白晃晃的狐群那是真给面子,排成一条长线,规规矩矩地往北边林子里钻;黄澄澄的黄鼠狼群则是乱哄哄的,也是一窝蜂地往西南边的草窠子里跑,还有几个嘴欠的边跑边回头冲常小青这边比划,也不知道在嘀咕啥。
至于那群带着刺的银白光,那是刺猬家的人,走得那是慢条斯理,一个个像是在地上滚着的银球,往东南边滚去。灰鼠们最利索,地皮上只见着一道道灰影乱窜,眨眼间就没人影了。
这上千号仙家,走的时候那是浩浩荡荡,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荒地,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变得空落落的。
风一吹,地上的草皮都显得有点萧索。
五色光冠这时候也缩成了一个小点,然后猛地往下一沉。
那是常仙姑的金光。
她没跟着那些大老祖走,而是直接落回了常仙堂的方向。
林长青转过身,看着自家堂屋那边。只见那团金光那是真不客气,直通通地穿过屋顶,落在了供桌上方那个早就摆好的蒲团上。
金光散去,常仙姑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
她还是那副模样,但这会儿坐在那蒲团上,那气质跟以前可大不一样了。以前她是常仙堂的掌堂教主,看着威严,但总归还是个“管事的”。
现在她坐在那,身子虽然没动,但那股子气度沉得像座山。那身金光比升上去之前更稳更沉了,像是被五祖的认可又浇铸了一层铁,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这就算是坐稳了。”
灰老六在后头伸了个懒腰,那老腰抻得咔吧咔吧响,“哎哟喂,这一天天折腾的,老夫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常小青这会儿也不装什么正经了,一屁股蹲在空地上,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看着万仙散去的方向。
那些灵光已经彻底没人林子里了,只剩下些还没散干净的草木气味。
“这就完了?”
常小青嘟囔了一句,伸手挠了挠头皮,“俺还以为得整到晚上呢。这一大帮子人,来得快,跑得也快,跟赶集似的。”
林长青没回头,只是把手揣进袖子里,感受着阳光晒在背后的那点暖意。
“都走了。”
他应了一句,声音挺平,“走了好啊,走了清净。”
“是清净了。”
常小青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这下咱常仙堂这名号算是打出去了,以后怕是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这帮老家伙回去一宣传,以后来找咱看事的,指不定得排多长的队。”
柳青青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站在林长青旁边,目光在空荡荡的荒地上扫了一圈。风把几片枯叶子吹了过来,在脚边打了个转。
她忽然弯下腰。
动作挺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的手指在地上捡起了一片枯黄的叶子。那叶子看着普普通通,边缘有些卷曲,但在叶脉的中间,不知怎么的,多了一道极细极细的金线。
那金线不像画上去的,倒像是原本就长在叶子里面的,被万仙刚才那阵仗给激出来的颜色。
柳青青捏着那片叶子,在阳光底下看了看。
“干嘛呢?”
常小青凑过来,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哎哟,柳医生,这一地破叶子有啥好捡的?要是嫌柴火不够,俺这给你变一筐出来?”
“闭嘴。”
柳青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没理常小青的打趣,从随身的药箱侧兜里摸出一个用来记药方的小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把那片叶子夹了进去,然后合上本子,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硝烟散尽,林长青大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同样疲惫的队友们,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些人并肩作战,他什么都不怕。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越来越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提升。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有担当、有勇气、有温柔。跟着他,她觉得很踏实。
战斗结束后的片刻宁静,让林长青有机会思考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咒的运转、那些法诀的施展,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通神诀的运转
“留个纪念。”
她拍了拍那个本子,语气平平淡淡的,但眼神里却多少透着点认真。
林长青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本子,又看了一眼远处空无一人的荒地,嘴角稍微勾了一下。
“走了。”
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堂屋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正午的日头下拉得稍微长了些,“回堂口,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