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魂入了掌心,林长青没觉出什么异样,日子该咋过还得咋过。
第一天一早,他把那件平时进山穿的旧夹克套上,背起那个补过好几回的背篓,顺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土道就进了老林子。
雪化后的林子里地皮子软,踩上去“扑哧扑哧”响。他没往深了走,就在外围那几片老坡地上转悠。这会儿正是春草冒头的时候,那些个枯草堆底下,嫩绿的芽子正使劲往外钻。
林长青蹲在一丛刚冒尖的刺嫩芽跟前,用那把别在腰后的小镰刀利索地割了几把,顺手抖了抖根上的泥,扔进背篓里。
刚走到镇口那块,就碰上正摆摊的老陈。
老陈正把那一堆干果袋子往外扛,一抬头看见林长青手里还捏着把带泥的草药,脸上那褶子都皱一块去了。
“哎,我说长青啊。”
老陈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压低了嗓门,“这都啥时候了,那大事儿不是快临头了么?你咋还有心思进山采野菜?这家里是不开火了?”
林长青把背篓往上提了提,那眼神平静得很,跟没事儿人一样。
“山还要管,日子还要过。”
林长青回了一句,脚底下没停,“这刺嫩芽也就这几天鲜,过了这村没这店。先走了陈叔。”
老陈看着他那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也就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心是真大。”
第二天,天色有点阴,但这没挡住林长青干活的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子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林长青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护好这片土地。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常仙堂的日常运转渐渐上了轨道。每天按时开堂、按时收堂,仙家各司其职,弟马尽心尽力。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接下来的日子,林长青按照计划继续修炼。通神诀的功力又进了一步,他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准。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常小青趴在窗台上,啃着瓜子,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弟马,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林长青想起灰老六说过的话——出马弟子是人与仙之间的桥梁。这句话他理解得越来越深。桥梁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大世界的路。
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但林长青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蛇骨道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下次再见面,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白四娘在医堂里熬着药,那股子苦涩的香味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长白山的风雪依旧凛冽,但林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那是对父亲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望,对未来的信念。
林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知道,此刻的犹豫和彷徨都是正常的。但只要方向正确,每一步都算数。
柳青青看着林长青忙碌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个
他在堂屋院子里那块大木墩子跟前站定,手里拎着那把磨得飞快的斧头。旁边堆着前几日从山上拉回来的半截老槐木,那是硬柴,耐烧。
“哐!”
一斧头下去,木屑飞溅。
林长青没怎么费劲,顺着那木头的纹理,一下一下地劈。他的动作不快,但那节奏稳得吓人,每一斧头下去,都精准地落在上一斧留下的白印上,不偏不倚,正好把那木头一分为二。
常小青蹲在屋檐上,尾巴垂下来晃悠着,俩眼珠子盯着林长青的手看了半晌。
看了约莫有一炷香的功夫,她终于忍不住了,“嗖”地一下跳了下来,落在林长青旁边的石桌上。
“我说弟马。”
常小青拿爪子扒拉了一下脸边的毛,“你今儿这劈柴的准头,咋比去年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去年你劈那硬木头,还得蹦几个火星子,今儿咋这么顺溜?”
林长青停下斧头,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那一层细汗。
“劈多了就准了。”
他把劈好的柴码整齐,也没多解释,“心手合一,那木头自然就开了。这跟干啥都一个理。”
常小青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没想通这“劈柴”和“修仙”有啥关系,最后索性不想了,打了个哈欠:“得嘞,准了就好,省得崩了火星子烧了我的毛。”
到了第三天,日头挺暖。
柳青青正在医堂门口那几层台阶上铺晒架子。早春的药材得晒透了才好收,她手里忙着活,那动作也是轻手轻脚的。
林长青从屋里走出来,没背背篓,也没拿斧头。
他走到门口那块青石门槛前,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左手的掌心摊开,那指缝稍微松了松。
一缕极淡的金光顺着指缝透了出来,那是那缕镇凶印的精魂。
它就那么悬在半空里,不晃不摇,像是个睡着了的小虫子,安安静静地伏着。
柳青青听见动静,手里的动作停了,也跟着蹲下身子,凑过来看了一眼。
“它好像比刚拿到手那会儿安静多了。”
柳青青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着那点光,“刚拿回来的时候,我看它还偶尔颤两下,今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
林长青用大拇指轻轻从光点上头抚过去,那光也没躲,顺着他的劲儿偏了偏。
“它在适应。”
林长青看着那光点,“这是长白山的空气,也是咱这堂屋的地气。它待舒服了,自然就不闹腾了。”
两人就这么蹲坐在门槛内外,看着那点微光,谁也没再多说话,直到日头稍微偏西了些。
堂屋里的光线也跟着暗了下去。
常仙姑的声音准时从供桌上方传了下来,那语调依旧是那般不急不缓的。
“明儿一早动身。”
常仙姑说道,“那灵脉之眼,就在主峰西北侧的一处石台上。你要是没忘的话,那地界离你当初闯神门关坐的那块大石头,也就隔着一道山脊。”
林长青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点了点头:“记着呢。”
“那地界不用带啥装备。”
常仙姑接着叮嘱,“你也别背那背篓了,那点吃食喝的都扔家里。带着那缕精魂,再把你自个儿带去,就齐活了。”
“得嘞。”
林长青应了一声。
他把掌心合上,那光点就被他重新拢在了手里。他转过身,看向还在门口收拾药材的柳青青。
“明儿你跟我一块去。”
林长青这话来得突然,语气也不像是在商量。
柳青青手里的晒盘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有点意外:“我去?我去能干啥?那是五祖定的事,我又不会法术,上去也是干瞪眼。”
“不用你干啥。”
林长青看着她,那目光落在她那身素净的衣裳上,“你在旁边站着就行。我做事的时候,若是回头看不见人,心里不踏实。”
柳青青愣了一下,随即把那晒盘放在了脚边,把袖口上的带子紧了紧。
“行。”
她应了一声,“那我明儿起早点,给你把干粮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