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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封门派的解散

出马仙:开局给老板算了一卦 草上飞 2084 2026-08-15 23:00:12

林晚上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把电脑搁在桌上打开,保温杯放在旁边。陈七斤把老陈电话的内容跟她转述了一遍——1993年内斗、封门派大会投票、孙靖执行、跛陈联络、老陈是封门派的人、姓江的护法在郊县开修车铺。

林晚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打字记录。她打字快,陈七斤说完的时候她已经把时间线排好了。

"1993年内斗,死三人。1994年建七星阵。2010年走一个,2012年走两个。2015年孙靖受伤,老江吵了一架走了。三年前封门派解散。"她看着屏幕念了一遍,"时间线清楚了。但有一个问题——老陈说封门派是'解散'的。"

"嗯。"

"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说法——封门派不是解散的,是分裂的。"

"什么意思?"

"老陈说他跟跛陈是最后两个人。但封门派其他人走了之后——有人又组了一个新组织。叫'新封门派'。"

陈七斤靠在椅背上。灰八爷蹲在他肩上,耳朵转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陈七斤问。

"没人跟我说。我查账户流水的时候——孙秀兰的账户——有一笔汇款的来源是一家注册在郊县的公司。公司名字叫'新封门信息咨询'。注册时间是两年前。"

"新封门。"陈七斤念了一下,"封门派的人自己组的?"

"不知道。但这个名字不是巧合。"林晚说,"老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说三年前就剩他跟跛陈了。如果有人两年前注册了'新封门',那是在封门派解散之后。"

"那就是有人重新组了个新的。"

林晚点了一下头。她翻了翻电脑上的记录:"老陈给的封门派旧成员联系方式——他之前提过一个退了派的人。住在城北,姓宋。我翻到了他的电话。"

"打。"

林晚掏出手机拨了号。响了四声接了。她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宋师傅?您好,我是林晚——之前跟您联系过的。"

电话那头是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说话慢,但清楚。

"哦,小林啊。什么事?"

"想问您一下封门派的事。您当年是封门派的成员?"

"是。1991年入的。2005年退的。"

"您退了之后还跟封门派的人有联系吗?"

"头两年还有。后来没了。"

"您知道封门派后来怎么了?"

"散了。"老人的声音顿了一下,"不是解散。是吵散的。"

林晚看了陈七斤一眼。陈七斤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点。

"怎么吵散的?"林晚问。

"孙靖受伤之后——2015年——封门派内部开了一次会。一部分人认为孙靖建七星阵用活人献祭已经越线了,不应该再支持他。另一部分认为孙靖是为了封门才做这些事的,不能因为手段弃人。"

"开会的时候两边吵?"

"吵了一年。"老人说,"2015年吵到2016年。最后两边都走了。支持孙靖的那批人跟着跛陈散了——跛陈说他替孙靖守着,不用你们管了。反对的那批人自己成立了一个'新封门派'。"

灰八爷插了一句——它的话只有陈七斤能听到:"新封门派跟开门派什么关系?"

陈七斤把这话转述了。林晚听了之后对着电话问:"宋师傅,新封门派跟开门派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没关系。但也不拦着开门派了。"

"不拦着是什么意思?"

"就是——开门派要开地门,新封门派不管了。旧封门派在的时候,封门派和开门派是对着的。封门派要封门,开门派要开门。两边互相拦。新封门派成立之后说——我们不主动拦开门派了。我们只管自己不碰地门。"

"等于是放开了?"

"不是放开。是不管了。新封门派觉得地门封不封跟他们没关系了——孙靖用活人献祭已经越线了,他们不想再掺和。地门要开就开,他们不管。"

林晚把这几句话在电脑上打下来。她看了一眼陈七斤。陈七斤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右手搁在桌上——手腕上锁印的暗金底色微微亮了一下。

"宋师傅,"林晚继续问,"新封门派的人都是谁?您知道吗?"

"知道几个。领头的是一个姓周的人——不是当年死的那两个散人里的周。是另一个人。当年在封门派里不算头面人物,孙靖走了之后他自己组的。"

"姓周。"陈七斤念了一下,"叫什么?"

"周长明。"老人说,"当年四十多岁,现在六十多了吧。我没见过他本人——退派之后没联系过。"

"新封门派有多少人?"

"不知道。不多——十来个人吧。都是当年退派的老人重新凑的。年轻人没有。"

林晚道了谢。老人挂了电话。

会议室安静了一阵子。林晚合上电脑。陈七斤拿过纸笔,把老陈和宋师傅说的信息并排写下来。

左边写的是老陈的版本:封门派三年前解散。剩老陈和跛陈。

右边写的是宋师傅的版本:封门派吵散的。分裂成旧派——跟着跛陈散了,和新派——新封门派。

"封门派吵散的原因是孙靖用了活人献祭。"陈七斤把笔搁下来,"马国栋填了阵眼。刘秀兰差点站了第七环。两条人命。新封门派觉得这越线了——不能再支持孙靖。旧派觉得孙靖是为了封门,不能因为手段弃人。"

灰八爷蹲在他肩上:"那你拆锁是在帮孙靖擦屁股。但新封门派可能不认你。"

"不认就不认。我拆完了再说。"陈七斤把纸折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停车场下面赵胖子在擦车。远处是新橙科技的楼面。往东看三百米——围挡围着的那片空地。昨天他站在那里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但锁印亮了。

"现在活着的封门派旧人,除了老陈和跛陈还有谁?"他没转身。

林晚翻了翻电脑上的记录:"老陈说有一个——姓江的,当年是孙靖的护法。在郊县开修车铺。"

"有地址吗?"

"没有。老陈说断了联系好几年了。我查一下——郊县的修车铺,姓江的。工商登记应该能查到。"

"查。"陈七斤转过身,"还有一件事。新封门派——周长明。你查一下这个人的底。注册公司、社会关系、跟开门派有没有往来。"

"好。"林晚把电脑合上站起来。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陈七斤。"

"嗯?"

"新封门派说不管地门了。但万一开门派真的动手——新封门派会不会倒过去?"

"不知道。"陈七斤说,"先把人查清楚再说。"

林晚出去了。门关上之后走廊里脚步声远了两步。

灰八爷蹲在他肩上。它看着桌上那张折好的纸。

"你前后夹着两拨人。"它说,"旧派散了不管事。新派不拦开门派。开门派如果动手——你一个人扛。"

"还有跛陈。"

"跛陈在看着你。但他说了'别填'——他不会站第七环。"

"他不用站。他在外面看着就够了。"

灰八爷没再说话。陈七斤把折好的纸揣进兜里。他走到铁柜子前面站了一下,手搭在柜门上。柜子里的图纸和文件袋安安静静待着。锁印在柜子缝隙里透着暗金光。

他的手机响了。林晚发来一条消息——

"郊县工商登记查到了。江德厚,男,63岁。注册了一家汽修铺,在郊县长安镇国道边上。名字叫'德厚汽修'。"

陈七斤把手机揣回兜里。

"赵胖子。"他喊了一声。

门外面赵胖子的声音从楼道里传上来:"在呢!"

"明天去郊县长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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