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满,阿淮没有出现在天桥。
清晨,他站在江边,看了一早上日出。
上午,程局的电话追来:"阿淮,你想好了吗?"
阿淮:"程局……还没。"
程局:"还没?阿淮,三天前你说再给我点时间,三天后你说还没——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想?"
阿淮:"我打算想了。只是……没想出来。"
程局沉默了很久:"行。那我再等你。等你哪天想清楚了,咱们再谈。"
挂了电话,阿淮在江边又站了很久。他摸出那枚警徽,举到眼前,又放回口袋。
傍晚,他回到公寓。季澜在客厅等他,看见他进门,什么也没问,只把一碗热汤推过来:"回来了。先喝汤。"
阿淮接过汤,低头喝了一口。季澜看着他:"阿淮,你这两天,总往江边跑。"
阿淮:"看日出。"
季澜:"看日出?"她顿了顿,"日出,是给想看明天的人看的。"
阿淮握着碗,没有接话。他忽然想:澜姐,我在看的,是'以后'。可我还没想清楚,我的'以后'里,有没有那身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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