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在心里反复称量。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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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警徽——功勋、身份、责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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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那把钥匙——江景公寓、那盏灯、那个女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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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偏向哪一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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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在旁，隐约察觉他的天平在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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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只是每天给他留一盏灯、一碗宵夜。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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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有些决定，只能他自己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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