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淮交了一份"延后归队申请"，理由：夜宴合规改造正在收尾，他作为牵头人，需要交接。
程局看完，拍在桌上："你延后归队，就为了替季澜的夜宴洗白？！阿淮，你到底在给谁办事！"
阿淮："程局，我给您办事。"他顿了顿，"夜宴洗白，是让霍金龙、胡老板那条利益链彻底断掉——这是对警方有利的事。"
程局："对警方有利？还是对季澜有利？"
阿淮："都有。"他抬头，"程局，我不骗您——夜宴洗白，一半是她的决定，一半是我的主意。"
程局："你！"他深吸一口气，"阿淮，你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归队？"
阿淮："想。"
程局："那你就别找这些借口！"
阿淮："我不是找借口。"他看着他，"程局，我只是……需要时间，把两件事都做完。"
程局："哪两件？"
阿淮："警队的任务，和……夜宴的收尾。"
程局盯着他，很久，忽然泄了气："阿淮，你别忘了你是谁。"
阿淮："我没忘。"
程局："你最好没忘。"他摆手，"申请，我压下了。三天后，我再问你要答案。"
阿淮走出办公室，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他跟程局的这场仗，已经打响了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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