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阳台,两人并肩站着。
季澜望着城市的灯火,忽然说:"阿淮,我有时候想——要是当年那杯酒,你没喝,现在会怎么样?"
阿淮:"那您就少了一只狼崽子。"
季澜笑了:"可我这辈子,就养了这一只。"
阿淮心口一烫:"……我也是,就认了这一个主。"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季澜:"阿淮,明天……你是不是有事?"
阿淮:"……嗯。"
季澜:"危险吗?"
阿淮:"不危险。"
季澜:"那就好。"
谁都没提"归队"二字。但两个人都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有些事情,就要有答案了。
季澜忽然说:"阿淮,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这扇门,什么时候都为你开着。"
阿淮:"记得。"
季澜:"那我再补一句:只要你想回来,任何时候,都可以。"
阿淮喉头发紧:"澜姐……您这说的,像我要出远门似的。"
季澜:"不是吗?"她顿了顿,"你的'远门'在那儿,我不挡。"
阿淮没有接话。他站了很久,才低声:"澜姐,我的'远门',不会开得很远。"
季澜:"嗯。我知道。"
她转身回屋,在门口停了一下:"阿淮。"
他:"嗯?"
季澜:"明天……不管怎么选,记得回来吃晚饭。"
阿淮鼻子一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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