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77章 皇帝平叛

摆烂后我成了宠妃 小侠女 1867字 2026-09-01 21:52:34

回说围场那一夜。

赵拔的刀掉在地上,八百私兵看着四面山坡上的火把,没有人再往前冲一步。有个领兵的把总认得那旗号,扑通跪了,他一跪,一片跟着跪,最后只有赵拔带着二三十个死硬家将,往北面黑地里夺路。

北面那条道,皇帝特意留的。道上有个垭口,垭口后头埋着的是京畿大营最精锐的一标骑兵,专等他们往“生路”上钻。一炷香后,赵拔一伙连人带马,一个不落地被兜进了垭口。

围场中军大帐,皇帝放下酒杯,对身边的将佐说了今晚的第一句军令:“收兵。清点,天亮前把人押回大营看管。另外——”他顿了顿,“请摄政王过来。就说朕的参汤熬好了,请皇叔暖暖身子。”

摄政王来的时候,是被两名禁军“搀”进来的。他没绑绳,可人人都看得出来,那两只搀他的手,抓得有多紧。

帐中烛火通明。皇帝坐在案后,案上摊着三样东西:恭亲王府那匣密信、七道废妃折子的抄件、还有一纸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檄文底稿,是从赵拔身上搜出来的。几位老亲王坐在下首,一个个面沉如水。

摄政王站在帐中,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好啊。臣布了两年的局,从京里到营里,从宗室到宫里,自以为滴水不漏。敢情从头到尾,一头扎进陛下网里……陛下,竟早有备。什么时候?臣倒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皇叔往朕的宫里放第一颗眼线开始。”皇帝端起参汤,慢慢喝了一口,“朕等皇叔收网,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皇叔那七道废妃折子,朕看了只觉得可惜,好笔力,用来写这些,糟蹋了。”

摄政王的身子晃了晃,两名禁军把他按坐到了椅子上。

“皇叔认罪吗?”皇帝问。

“成王败寇。”摄政王闭了闭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陛下一件事,别牵连王府的女眷幼儿,他们不知情。”

“这一点,皇叔不必求,朕本就会做。”皇帝放下碗,“朕不做杀降屠幼的事,皇叔该知道。谋逆的罪,你一人担,该什么罪,宗人府依律议。王府上下不知情者,一律不问。”

摄政王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眼圈红了,深深低下头去,再没抬起来。

接下来三日,收网收得干净利落。

钱庸在府中被锁拿,抄家时从他书房夹壁里搜出与王府往来的密信十一封,这位吏部侍郎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喊冤,喊到一半看见密信,腿一软就不喊了。翰林院那位吴编修和上折子的几位,一律锁拿问罪。恭亲王“告病”在府,禁军上门时他倒平静,摆了手:“等你们三日了,绑吧。”京畿大营、宗人府、太仆寺,凡名单上有名号的,三日内一个不落。

十一月初的名单,一个不落。

十一月二十四,皇帝回宫第三日,颁旨:摄政王谋逆,褫夺王爵,圈禁宗人府,终身不赦。恭亲王从逆,削爵,流三千里。钱庸等三十七人,交三司会审。朝中空出来的位置,皇帝一个空都没急着填,只下了一道谕:各部院务,照旧运转,人事年后再议。

一场酝酿了两年的谋逆,从发难到收网,前后不足十日,京城街市上甚至没乱过一天。百姓们唯一的谈资,是腊月前那几天,衙门口排队看抄家告示的人,比买年货的还多。

乾清宫里,德海给皇帝换茶,忍不住感慨:“皇上,这一局,稳。老奴在宫里三十年,没见过这么稳的。围场的兵,京里的线,宫里的门,处处都对得上,一处都没漏。”

“不是朕稳。”皇帝摇头,“是先头稳。这一局能这么收,朕细想过了,起头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朕手里只有一把攥不出头的乱麻:暗卫摸不清王府的线,大营的副将动不了,宗人府的名册看不住。是有人递给朕一份名单,十一道,连人质在哪都写得清清楚楚。从那份名单起,朕才是猎人。”

德海奉茶的手顿了顿,随即什么都明白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是……是德妃娘娘?”

“德妃的线,德妃递的。”皇帝喝了口茶,“可你再往前追,德妃为什么递?那丫头自己说的,‘为护我的人’。她护的是谁?她那条线,从断了念想那天起,就为一个人留着。你再往最前头追,三个月前朕为什么突然下了收灶的决心?是有人当面跟朕说,‘陛下,您这灶上,火太多了,得收一收,抓重点’。”

德海愣了半天,掰着指头:“那……那这一局的开头,岂不是贵妃娘娘?”

“所以朕说,不是朕稳。”皇帝望着窗外,永寿宫的方向,炊烟正一缕一缕往天上飘,“是稳在林妃的‘抓重点’。她管灶,替朕收了灶;她收了灶,朕才能腾出手收兵。这一仗从三个月前的灶台上,就开始赢了。”

当日晚间,皇帝照旧去了永寿宫。

饭桌上,一碟酱瓜,一盆热汤,一盅炖梨。皇帝用完半碗饭,搁下筷子,说:“今日朝上定案了。三司会审,正月里结。这一场叛,从围场到宫门,朕论下来,你有一半功。”

“咳咳咳,”林贵妃一口汤呛在嗓子里,咳了半天,瞪眼,“陛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什么我一半功?我在宫里躺着呢,我干了什么了?”

“守宫不算?”

“那是你们打的,我就是泼了几盆洗菜水……”

“互助制安置妇孺不算?姜汤送遍四门不算?”

“那叫本职工作!送汤的又不是我一个!”

“三个月前劝朕收灶,点醒朕‘抓重点’,算不算?”皇帝慢悠悠地看着她。

林贵妃被噎住了,半天,梗着脖子来了一句:“那半更是躺出来的!我跟你说,那天我就是想早点收工睡觉,才随口那么一说的!我要知道后头要打这么大仗,我、我说不定就咽回去了!”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笑得整张桌子都在晃。

“躺出来的,好,好一个躺出来的功!”他笑着给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行,朕记下了。史官要是问起这一功的来历,朕就照实说,贵妃之功,躺出来的。”

“你可别!”林贵妃扑过去捂他的嘴,够不着,急得直拍桌子,“正史上写这个,我还要不要见人了!我这辈子就想留个‘贤惠’的名声,躺……躺平留名,成什么话!”

“晚了。”皇帝端起汤碗,把那碗呛了她的汤挪到自己面前,“朕记性好。”

“你还我汤!那是我炖的梨水!”

作者感言

小侠女

小侠女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