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03章 商战升级

穿成农女后我搞起了基建 笔墨云飞 1928字 2026-09-01 21:57:49

“林姑娘,听说您这水泥‘含碱伤地’,种啥死啥?”

一大早,总坊平价点门口,一个匠人模样的人扯着嗓子嚷,“俺表弟家用了你们这料垫院子,边上的菜全蔫了!”

门口排队买料的,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李铁柱脸都黑了,撸袖子就要上前,被林小满一把按住。

“别急。”她声音不高,冲那人笑了笑,“这位师傅,你说含碱伤地?”

“咋,不敢认?”

“认不认,不看嘴,看东西。”林小满转身进了坊,不多会儿抱出来两样东西,一块一掌宽的留样灰块,一本薄册子。她把灰块往门槛上一放,“这是我们三个月前出厂那批料的留样,每批料都留三块,日子、窑号刻在上头。这本《水泥用法浅说》,头一页就写着:水泥含碱与否,一验便知。”

她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当众把留样块泡进去,又跟边上卖菜的老汉借了一撮菜籽。

“碱遇水泛苦涩,伤了地,草都活不成。”她说,“这盆水泡半个时辰,拿这水浇菜籽,三日后见分晓。今儿当场,咱先泡着,大伙儿谁家有地,明后天都可以来平价点领一小包试块,回家自己泡、自己种。青阳的料要是真伤地,俺当众把这坊子关了,赔遍全府城的地。”

围观的人嗡嗡议论开了。有认得的低声说:“青阳那边的路修了三年,路边庄稼哪年不是绿油油的?”

“就是。前年俺去青阳拉过货,人家地里的麦子,比俺们这边高一截。”

那嚷嚷的匠人脸有点挂不住了,梗着脖子还要说:“泡就泡!万一,”

“没有万一。”林小满打断他,“试块白送,盆俺也送。你今儿领一块回去,照俺说的试。三日后试出来真伤地,你回来砸俺的招牌,俺给你磕头。试出来不伤——”她看着他,“你回来,给大伙儿说一句实话,不算难吧?”

三日没到,两日半,那人就来了,蔫头耷脑,往人堆里挤了一圈,留下一句“俺试了,草长得……中”,就溜没影了。

后来才知道,那人是贺家砖瓦行雇的闲汉,二十文一天的工钱。

谣言没破干净,反倒是免费试块这一送,送出了几十个回头客。

“姐,”小花收摊时数着铜板直乐,“那人等于替咱吆喝了两天。”

“所以说,骂咱的话不可怕。”林小满说,“可怕的是咱的料不行。料行,骂声都是帮咱扬名的。”

第二招跟着就来了。

这日一早,给总坊供木料的木行送来话:往后不供了,定钱退回,一概不供。掌柜的话说得客气,脸色却发苦:“林掌柜,对不住,上头打了招呼……俺们也要吃饭。”

贺连山掌着府城木行,断木料,是要掐总坊的工。窑要柴,架要木,预制场里搭架子、做模具,样样离不得木头。

李铁柱急了:“妈的,这老小子断咱的粮!要不咱高价从外府收?”

“高价收,正中他下怀,他等着咱抬价呢。”林小满摇头,在预制场里转了一圈,忽然笑了,“慌啥。这地方,本来就该少用木头。”

她叫来预制场的匠头,指着场边码着的一排灰白色构件:“咱在青阳存的预制法,本来是为修桥备的。水泥预制梁、预制柱、预制模板,替代木架木模,抗火、耐潮,还省工。以前用木头,是图习惯,不是非它不可。”

匠头一听就明白了:“掌柜的,是把咱的模具,全换成水泥预制的?”

“对。窑那边烧火的柴,改烧煤,府城西边煤窑多的是,跟贺家不沾边。至于搭架子——”她指着那排构件,“先紧着预制模板换,一个月换齐。木行断咱,正好逼咱把这步棋走完。”

一个月后,总坊里木料的用量去了七成。匠头拿着新换的水泥模板直咂嘴:“妈呀,这玩意儿浇出来的面,比木模还光溜。早该换了,以前是懒得动。”

消息传到贺连山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喝茶,一口没咽下去,呛了半天。

第三招,是砸钱的。

连山行忽然放出话来:贺家老料,全面降价,量大再让。价钱压得比青阳料低了三成,摆明了赔本抢市场。

“姐,他这是拿钱砸咱!”春杏急道,“跟不跟?咱的本钱厚,跟他耗得起!”

“不跟。”林小满说得干脆,“他降他的价,咱提咱的保。”

“提保?”

“从明儿起,青阳水泥,全府城统一立下字据,质保五年。五年之内,因料本身裂了塌了的,照单赔料,分文不取。字据盖总坊的印,一式两份,一份给买家,一份入库。”林小满说,“贺家敢跟吗?他那老料,一冬裂三道缝,赔五年?他赔得起吗?”

春杏眼睛亮了:“他跟,赔死他;不跟,买家用脚投票!”

“就是这个理。咱打的是信,他打的是价。价能压一时,信能吃一世。”

字据一立,府城的散户更疯了。连原先被饭局拴着的几个大工地,都有管事的偷偷跑来打听:“那个质保的字据……大单也给立?”

“给立。”林小满说,“单子多大,字据就多大。”

这期间,钱万通的信又到了,就一行字:贺连山断了你的木,钱某的石料照供,本月三矿齐开,要多少有多少。

林小满看完,乐了,把信递给春杏:“你瞧,贺老爷断木,钱老爷供石。俩老爷,倒替俺凑了全套。”

春杏也乐:“钱老爷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精好。他越精,越靠得住。”

京里,沈时远的信到时,商战已经见了分晓。

“闻府城商战三回合。造谣者败于当场之试,断料者败于自产之件,倾销者败于五年之保。以服务代价格,是降维之法,贺连山打的是商,你打的是信,他够不着你。”信末照例提点一句,“唯有一事记牢:庞威已令贺连山暂退,待调令下、青阳真空时再收网。你须赶在他收网之前,把青阳织成无主也立的铁网。”

林小满回信:

“贺连山三招,谣、断、贱;俺三破,试、替、保。庞威这只‘府城手’,也不过如此。至于青阳,你放心,那网早就是铁的了。他收,收的也是个空。”

沈时远的回信,当天就到了,像是早写好了等着:

“信收到。只提醒一句:粮水泥互换,府城这头也别停。底层吃得越饱,网就越铁。”

“得嘞。”林小满看着信笑出了声,提笔就回了仨字,末了添一句,“俺这就去安排。”

当天下午,总坊平价点外挂出新木牌:

“青阳水泥,可用粮换。麦、米、豆皆可,按时价折算,斗米换斗料,多换多让。换来的粮,一半入坊供匠人伙食,一半运青阳入济贫仓。”

木牌挂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排队换料的人,从平价点排到了街角。

李铁柱在边上看得直咧嘴:“小满,你说贺连山这会儿在干啥?”

“在写折子呗。”林小满数着队首那个老汉倒出来的麦子,头也没抬,“写‘林小满难缠’,往京城递呢。”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