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70章 旧案逼近

顶流她马甲掉光了 阳光小猪 2454字 2026-09-01 22:00:16

苏家老宅的书房,长桌对面那面原本空白的墙,如今被苏夜辰钉满了东西。打印件、工商档案的复印件、手绘的关系图,一张一张用图钉按上去,红线从这张纸牵到那张纸,密得像一张蛛网。墙的最中间是十五年前那场竞标的时间轴,左边挂着师父通讯录的誊抄件,右边是新钉上去的一页纸,纸上抄着三个出资人的名字。

苏晚晚推门进来的时候,苏夜辰正站在墙前,手里捏着一支红笔,盯着满墙的纸出神。他从昨晚八点站到现在,中间只睡了三个小时。

“你这面墙,快赶上作战室了。”苏晚晚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

“你来正好,我正要找你。”苏夜辰用红笔敲了敲墙中间那一片,“我把顾淮之核出来的东西,跟我的商业线拼了一整晚,拼出一个结论,连我自己都愣了半天。”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妹妹,“当年想搞垮苏家的,不止厉承渊一个。”

“怎么说?”苏晚晚走到墙边。

“你看这条线。”苏夜辰从竞标时间轴往下拉了一根红线,“十五年前苏家赢的那个项目,明面上的竞标对手是承渊贸易,这个我们早就确认了。但我这两天把当年评标环节的资料翻出来看,发现评标委员会里有一个人的背景,跟另一家公司深度绑定。那家公司当年压根没参加竞标,全程隐身,可它跟承渊的往来账款,在竞标前三个月突然多了四笔。什么业务都没发生,就是单纯打钱。”

“分工。”苏晚晚立刻接了上来,“明面上承渊下场比稿,暗地里有人出钱、有人递话。输了以后动手脚的,恐怕也不只是承渊一家。”

“对,就是这个意思。再看出资人那条线。”苏夜辰把红笔指向右边那页纸,“承渊贸易改制时的三个原始出资人,其中一个名字跟师父的通讯录重合,这个顾淮之还在核。但另外两个我也顺手查了,那两家当年的实际控制人,全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九十年代南方商界有个不成形的‘联盟’,十来家企业主,平时抱团拿地、抱团抬价,关键时刻抱团排人。厉承渊当年三十出头,是这个联盟里最年轻的一个,说难听点,就是个跟在后面拎包的后辈。”

“所以那场局,很可能是整个联盟的手笔,厉承渊只是被推出来执行的人。”

“至少是执行的人之一。”苏夜辰把红笔丢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这就跟陆叔上次说的对上了。师父到死没骂出名字的那个‘真正操盘的’,很可能就藏在这个联盟里。”

苏晚晚顺着红线一路看下去,目光落在左边那份通讯录誊抄件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她翻开自己的黑色笔记本,边翻边说:“哥,还有一条线,我今天下午去陆叔那儿,他又给我讲了一层新的。”

“什么线?”

“师父当年受托保护我,那个把话递到师父耳朵里的‘中间人’,陆叔这次给了我一个方向。”苏晚晚指着本子上刚记的一段,“当年替苏家传话的那个人,他的父辈跟苏家太爷爷是故交,而那个人本人,又跟师父是在画展上认识的。你把这三层关系摆在一起看就明白了,师父欠苏家的情,苏家太爷爷在圈子里结下的恩义,师父自己在圈子里几十年的旧谊,这三张网,在十五年前那个节点上,是叠在一起的。有人正是看准了这张恩义网,所以不管苏家出了事去找谁,路都摆在人家的眼皮底下。”

苏夜辰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把你送回来之后,把你推向师父这件事,也可能是设计好的?”

“不是,这一点陆叔说了,托孤是真的,我爸是真怕了,那份恐惧做不了假。”苏晚晚摇头,“对方算的是另一层,苏家出了事,能投奔的就那么几个旧人,把孩子送去哪、找谁护着,人家闭着眼都能猜到。这张恩义网护了我十一年,但也让我十一年都活在一个透明罩子里。这一层,我是今天才想明白的。”

兄妹俩对着一墙的纸,一时都没说话。

坏消息也是今天到的。

“证人那头,断了两条。”苏晚晚坐到桌边,一条一条地说,“贺社长那边的谈话记录,只能覆盖名录风波的前半段。当年真正管过档案移交的老档案员,姓佟,师父通讯录上有他的名字,顾淮之核到这一页的时候才发现,老人前年冬天过世了。还有联盟里当年管账的一个人,听说前几年移了民,彻底联系不上。四十年前的账目这条线,中间空出来一大块。”

苏夜辰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断得也太准了。活着的证人,刚好都只知一半。”

当天晚上,兄妹俩一起去了陆渊家。老头子听完两条断点的汇报,坐在藤椅上抽了半袋烟,才慢慢开了口。

“断得不奇怪。你们自己想想,四十年前做局的人,如今都快八十了,他会眼睁睁看着那些知道自己底细的人一个个活在明处?姓佟的那个老档案员,走得安不安稳,你们也托人查一查。”

“陆叔,您的意思是,他可能不是病死的?”

“我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渊磕了磕烟锅,“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断点,往往就是痕迹。年头久了,线断是正常的,平白无故断的地方有,但断得整整齐齐的地方,后头一定站过人。你们师父当年骂的那个‘敌人’,跟他斗了一辈子,姜维远赢在笔墨上,堂堂正正;那个人赢在暗处,一辈子没露过脸。你们顺着断点往回摸,摸到的,就不是厉承渊这个档次的东西了。”

——

隔了两天,傅晏约苏晚晚吃饭,地点是傅家老宅旁边一间安静的私房菜馆。饭吃到一半,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了过来。

“我爷爷当年留下的东西。老爷子走后,公司档案室清旧物,我让人整理了三个月。”傅晏说,“傅家在八九十年代跟南方那批企业有过不少往来,我让人把账册和信件专门筛了一遍,凡是带‘承渊’两个字的,全在这袋子里。”

苏晚晚打开档案袋。里面全是复印件,九十年代的往来信函、一份联合投资的备忘录、还有几页账册摘要。她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其中一页时停住了。那是一份三方备忘录的抬头,投资方一栏写着三个名字,第一个就是承渊贸易,落款日期是二十九年前。而在备忘录最后一页的“居间协调”处,有一个手写的签名,笔迹瘦长,收笔的力道很重。

“这个名字。”苏晚晚指着那个签名,“不在三个出资人名单里。”

“对,这就是我今晚找你的原因。”傅晏放下筷子,“这个居间人,姓沈。我查过他的底,这个人当年在南方商界是个‘清客’型的角色,不出面、不入股,专门给大生意牵线搭桥。傅家那笔投资当年差点黄了,是他出面调停的。我爷爷的日记里提过他三次,三次用的是同一个词——‘深不可测’。这个人五年前还活着,有人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见过他。他要是已经不在了,那种身份的人,身后事瞒不住,肯定有动静。”

苏晚晚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然后掏出黑色笔记本,翻到最前面那一页。那一页上写着三个编号:F05,走失旧案;F06,师父退名录案;F07,师门木匣之谜。三条线,各记了小半本。

她提起笔,在三行字的后面分别添上注记:

F05,半程。联盟现形,断点两处。

F06,半程。断点处,有师父“敌人”的痕迹。

F07,待启。

写完这三行,她在这三行的下面画了一个圈,把三个编号圈在了一起,又在圈边上添了两个字:

沈氏?

“从今晚起,三个案子并成一个查。”苏晚晚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傅晏,“桑先生那边,我这两天就去。档案的底、名录的手法,这两样拿到手,四十年前那半个局就能拼上。拼上之后,”

“拼上之后,”傅晏接过话头,把档案袋里最后一页也抽了出来,推到她面前,“你再看看这个。这是沈姓居间人当年的通信地址。我下午闲着,把这个地址跟师父那本通讯录里三个证人的地址比对了一遍。”

“结果呢?”

傅晏用手指点了点地址末尾那个门牌号,慢慢说:“离桑先生现在的住处,隔一条街。”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