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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旧敌再动

顶流她马甲掉光了 阳光小猪 2570字 2026-09-01 22:00:16

程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苏晚晚正在剧组拍夜戏,刚下戏场,手机上一串未接。

“姐,出事了。言崇山余党,开始做空晚风文化的海外业务了。”程屿开门见山,“今天法兰克福和港股两处,晚风的股价盘中被砸了两次,手法很老,先放负面研报,再借票砸盘。我盯了一下午,砸盘的席位,跟上次金融街那家‘文化交流顾问’公司的关联账户,资金有交叉。”

“研报说了什么?”

“三条。第一,晚风海外扩张‘估值泡沫’;第二,核心艺人依赖度过高,‘单点风险’;第三,也是最阴的一条,说晚风的数字业务‘核心技术来源存疑,涉嫌权属瑕疵’。”程屿顿了顿,“姐,最后这条,是冲着云隐和师父的专利来的。他们查到那家公司了。”

苏晚晚把外套披上,走到安静的地方:“牵扯到专利权属,就说明他们认真研究过我们。查到什么程度?”

“股权穿透是公开的,能查到你是云隐的实际控制人。但源码和署名的事,他们摸不到。”程屿说,“所以只能拿‘存疑’两个字打马虎眼——真金白银砸盘,赌的就是市场信一半。今天收盘,晚风海外项目承载的那家上市主体,跌了百分之七。”

“哥知道了吗?”

“我第一个电话打给他的。苏总在开紧急会,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别管他,拍戏。’”程屿学得挺像,“姐,我觉得你还是得回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苏夜辰两秒就接了,背景音很吵。

“妹,听我说,别慌。”他嗓门压着,语速却很快,“今天这一跌,账面上咱们兄妹的身家少了小二十个亿,看着吓人,实际伤不到骨头,那家主体的流通盘就那么大,他们砸得动价,吃不下货。我今天连夜让财务核了一遍,我们的现金流顶得住半年。真正的麻烦在后头,他们要是连着砸三个星期,海外那几个刚签的联名,对方有‘股价异常’条款,可以暂停履约。”

“那就不能让他们砸三个星期。”苏晚晚说,“哥,我明早的航班回去。这场仗得当面打。”

“妹,你还有九天杀青,”

“剧本的事我跟导演商量,我的戏份先紧着拍。”她说,“哥,这场仗不是冲股价来的,是冲我来的。他们要的不是晚风跌,是我乱。我在组里待着,他们就知道砸盘砸不疼我,反而会加码。我回去,坐镇,把‘反做空’的局摆到台面上,他们才要重新掂量。”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苏夜辰笑了一声:“行,从小就这样,你要说什么事,九头牛拉不回。明早我去机场接你。”

“还有一件事。”苏晚晚说,“通知顾哥和程屿,明天上午十点,会议室,人到齐。哥陪我打这场跨国仗。”

“得嘞。”苏夜辰应得干脆,“我把会议室的咖啡都订好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晚风总部顶层会议室,人齐了。苏晚晚、苏夜辰、顾淮之、程屿视频接入,外加财务总监和海外发行负责人。

苏夜辰先通报盘面:“昨晚隔夜,对方又砸了一轮,累计跌幅百分之十一。空头持仓我让人摸了,散户和机构混在一起,但主力席位三个,合计空头头寸,折合约十四亿。”

“钱不少。”顾淮之慢慢说,“但这三个席位的钱,来路我让人查了。绕了两层结构,一层在新加坡,一层在开曼。手法跟当年苏家出事时那批做空资金,是同一个路数。这拨人,不是新对手,是老熟人。”

“老熟人。”苏晚晚点头,“那就按老熟人的规格接待。程屿,先说你的部分。”

“我的部分叫‘透明化’。”程屿说,“他们砸盘靠的是三条研报,我一条一条拆。第一条‘估值泡沫’,我们公布集团四条业务线的订单储备和现金流预测,用审计底稿说话;第二条‘艺人单点风险’,我们直接公布首席内容官的五年排期和梯队的储备项目,证明晚风不是一个人的公司;第三条最关键,‘技术权属存疑’,姐,这个我建议你亲自上。”

“我上。”苏晚晚说,“云隐的专利,全部是确权过、续费过、有原始手稿和完整研发记录的。我把专利证书、确权文件、还有研发档案的公证目录,全部公开。他们赌的就是我拿不出来。我全拿出来,他们那篇研报就是废纸,而且反过来坐实了恶意做空。”

“渠道这块交给我。”顾淮之接话,“我联系三家长期持有的机构投资人,他们手里有百分之十九的筹码。我请他们联合发一个声明,‘基于对晚风基本面的了解,不但不卖,还将在合规窗口增持’。做空的人最怕什么?怕砸出去的票被人接走。有人公开接,他们的砸盘就成了给我们送筹码。”

“最后一环。”苏夜辰敲了敲桌子,“接盘的钱。程屿的透明化稳信心,顾律师的声明稳筹码,但真到短兵相接,得有人真金白银在底部吃货,把空头逼进交割日。这笔钱,妹,我用集团自有资金能出一部分,但全压上,账就太死了。”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苏晚晚看着屏幕,没说话。她心里清楚还有一个人能出这笔钱,但她没打算开口。傅氏的钱一进来,性质就变了,晚风就成了“傍着傅氏”的公司,而且那一晚傅晏说的分工还言犹在耳,暗处他盯着,明处她自己扛。

会议散了。下午三点,财务总监敲开了苏晚晚办公室的门,表情有点古怪。

“苏总,有个事您得知道。我们底下的券商席位报告,今天上午开始,有个新登记的账户在二级市场持续买入我们的股票,上午已经吃进了三个多亿。买法很讲究,不追价,专接砸下来的带血筹码。”

“谁?”

“查不到户名,是个离岸信托。但券商那边的朋友私下说,”财务总监压低声音,“这个信托的常驻代表,是傅氏的证券事务合伙人。”

苏晚晚靠在椅背上,半晌,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拨给傅晏。响了几声,那边接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盘我看了,你们今天的会开得不错。”

“傅氏的钱进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傅氏的钱,是我的钱。私人基金,走了家族信托,跟上市公司没有一分钱关系,报表上查不到,公告也不用发。”傅晏说得轻描淡写,“商战里,粮草不问来路。你打你的,别管我买我的。到交割日空头认赔的时候,我的票原价转给你哥,不加一分钱。”

“你就不怕打输?”

“你都没怕,我怕什么。”傅晏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再说了,上次那杯咖啡,你欠我的,总得给个抵押。”

“傅晏。”

“在。”

“谢了。”苏晚晚说,“就这一次。往后这种钱,先报备,我批不批另说。晚风站得住,不能靠人扶着站。”

“得令。”傅晏答得痛快。

反击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透明化公告一发布,当天股价企稳。第五天,三家机构联合增持声明见报,股价反弹四个点。第七天,空头主力席位里最弱的那家,率先平仓离场,割了两个亿走的。

第八天晚上,苏晚晚在办公室复盘,程屿的视频打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姐,刚截到的东西,你看看。”

屏幕上是一张转发截图,来自一个海外华人艺术圈的匿名账号,今天下午发的,短短一句话,已经在几个圈子里传开了:

“姜维远的徒弟,也配站国际?”

苏晚晚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姜维远。师父的名字,出现在对手的嘴里。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对方跟师父,不只是“旧识”,是有账的。而且对方知道她的师承,知道她是谁的徒弟,这句话不是打给市场的,是打给她本人的。

“程屿,这个账号的注册信息。”

“境外,套了三层,跟砸盘那三个席位里最后一个,服务器是同一家服务商。”程屿说,“姐,放话的人和砸盘的人,是一伙的。而且这话术……我拿去问过顾律师了,顾律师看完就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当年原话’。”程屿说,“二十多年前,苏家出事之前,圈子里就传过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那时候说的是——‘姜维远保的人,也配做生意?’姐,这一拨人,从头到尾,就是冲着师父和你爸妈那一辈人来的。我们现在是替上一辈,在接这一仗。”

苏晚晚关掉截图,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金融街的灯还亮着一大片,其中某一层的某一间办公室里,坐着那个“文化交流顾问”。

她回到桌前,翻开追踪本,翻到F06那一页,在“言崇山代理人”下面新添一行字,写完,笔尖在纸上点了点。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程屿回拨过去。

“这个账号,别封,也别回。”她说,“留着,让他们接着说。说得越多,我们顺藤摸到的越多。另外,替我约顾淮之,明晚,就我们三个。”

“明晚?聊什么?”

苏晚晚合上本子。

“聊二十多年前,我师父当年,到底跟他们结的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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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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