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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程屿立功

顶流她马甲掉光了 阳光小猪 2366字 2026-09-01 22:00:16

巴黎回来的第三天,晚风被人从技术上动了手脚。

不是黑客入侵那种低级玩法,是专利诉讼。一家注册在开曼的空壳技术公司,向法院递交了诉状,主张晚风科技板块的核心产品,也就是那套内容分发算法框架,侵犯了他们名下的三项专利,并且申请了诉前禁令,要求晚风全线产品下架。

这一手递得相当刁钻。挑的时点是福布斯热度正盛、晚风刚完成创纪录估值的当口,摆明了要借势打脸;挑的法院也是精心筛选过的,境外对知识产权禁令出手最快的那一家。行内人都清楚,诉前禁令这种东西,哪怕最后官司能赢回来,只要产品先下架三五个月,市场就彻底成了别人的。诉讼本身,就是武器。

晚风总部的大会议室里,法务和CTO吵成了一团。CTO拍着桌子说那三项专利根本就是把他们公开过的技术文档换个写法重新注册的,是标准的专利流氓打法,官司真打起来未必输。法务的说法则冷静得多,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对方三项专利的申请时间确实早于晚风产品上线,走正常程序,禁令先批下来的概率不小,赌不起。

“正常程序来不及。”顾淮之把材料在桌上摊开,指尖点了点那份诉状,“我建议换个思路,别在侵没侵权上跟他们纠缠,直接去打专利有效性。”

这场会是视频连着开的,程屿在另一端从头到尾没吭声,这时候忽然开了口:“都先停一下。姐,那三项专利的专利号,念给我听。”

CTO把号码念了。程屿那边安静了十几秒,只听得见敲键盘的声音,然后所有人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妈的,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程屿把一页文档投上了共享屏幕,“这三项专利,技术源头是同一套底层方法。这套方法最早的公开版本,出现在2009年维远馆的内部技术刊物上,刊物叫《远山技术通讯》,作者署名,姜维远。”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一秒。

“师父的遗产清算,三年前你们都知道的。”程屿看着屏幕另一端的苏晚晚,语速慢慢快了起来,“遗产里除了维远馆和现金,还有一家很小的技术公司,是师父生前注册的,名下攥着一整套核心方法专利。那家公司小到什么程度呢,没有产品,没有员工,就是个壳,外加二十多项专利。这几年一直趴在那儿没人动过,我今天把它整个翻了出来。对面那三项专利里,有两项跟师父的专利在权利要求上直接冲突,他们那份是从师父的公开方法改写出来的,所谓新颖性是假的。”

“那第三项呢?”法务追了一句。

“第三项绕开了师父的专利,但没关系,咱们不跟他一项一项地缠。”程屿说,“姐,我申请两件事。第一,以遗产公司的名义,对那家开曼公司提起反诉,主张专利无效外加不正当竞争,师父的专利在手,这一条是钉死的。第二,晚风科技这边,我建议把师父那套底层方法专利正式授权并入晚风的专利池。并入之后,咱们的框架产品就落在自家地基上了,这一仗打完,往后谁再想拿专利卡晚风,都得先问过师父。”

苏晚晚盯着共享屏幕上那份2009年的技术通讯扫描件,纸页泛黄,署名那一栏的字迹她认得,是师父的。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说:“批。两件都批。遗产公司你牵头,专利池并入走顾律师的流程。”

“得嘞!”

反诉的文件五天后递了出去。程屿把刊物原件、遗产公司的专利登记,还有那条从师父的公开方法一路通到开曼公司专利文书的改写链条,做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对方那家空壳公司本来就是临时拼凑出来的,根基被戳穿之后,律师团队先乱了阵脚,主动申请了延期听证。又过了一周,开曼公司干脆撤诉了。

撤诉的同一天,晚风对外宣布专利池扩容。消息一出,业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晚风手里多了一整套十五年前就埋下根基的底层方法专利,覆盖面广得吓人。几家原本等着看晚风产品下架、好趁机抢市场竞品的技术公司,连夜调整了自家的策略。这一仗下来,晚风在技术高地上的位置,反而比被起诉之前更稳了。

当天晚上,护法小分队的群里,程屿发了张照片,是他站在专利文件柜前的自拍,身后一整排档案盒,每一个都贴着“姜维远”的标签。

程屿:结案。从今天起,谁想在技术上动晚风,先掂量掂量能不能翻过师父这座山。

苏晚晚回了一句:“三师兄,这公司真是我护身符。”

程屿:姐,说个事你别多想。师父把这家公司留给你的时候,它一分钱都不值,就是个空壳。我一直琢磨不透他留这么个东西干什么,今天我琢磨明白了。师父留给你的,不只是钱。他算准了将来会有人从技术上卡你,十五年前就把桩打好了。老家伙看得是真远啊。

陆渊:老三发什么疯,隔着屏幕都能听出你声音哽了。

程屿:大师兄你才哽了!我这是连熬三个通宵熬的!

傅晏没有在群里说话。他私聊给苏晚晚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我把那套专利文件从头看了一遍。姜先生2009年写的方法论,最后一段批注里有一句:‘此法传吾徒,可安身。’他连你会走哪条路,都算到了。姜先生,看得真远。”

苏晚晚盯着“可安身”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晚安。”

风波是平了,但尾巴露了出来。

三天后,程屿的舆情系统弹出一条预警。他顺着排查,越排脸色越沉,当天晚上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姐,开曼那家壳公司撤诉撤得太痛快了,我本来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我把它的注册信息前前后后又倒了一遍。注册资金来自一个塞浦路斯的账户,那个账户再往前追三年,跟一个老熟人的资金网有过交集。”

“谁?”

“言煜。”程屿说,“这波专利狙击,从头到尾是他出的钱。而且姐,还有更要紧的事。我发现他的技术团队最近在密集检索一套东西,检索目标非常集中,就是师父遗产公司名下那套核心方法。检索行为持续一个多月了,从撤诉之前就开始了。”

傅晏在旁边接过话头:“撤诉不是认输。是他发现专利这条路打不动,换了打法。他开始研究那套技术本身了。”

“对。”程屿点头,“姐,我说句实话,专利能防住别人卡你,防不住别人拿走。那套核心方法最值钱的部分,有三分之一登在公开刊物上,谁都看得见;剩下三分之二锁在专利文件里,可专利文件本身也是公开可查的,只要舍得花时间啃,以他们的技术能力,啃得动。他们现在啃的就是这块。”

“啃明白了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程屿摇头,“但我知道,师父那套方法不是普通的算法。它当年能支撑的东西,比我们今天实际用到的多得多。姐,那玩意儿要真被言煜的人吃透,落到他们手里……”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苏晚晚替他说了:“落到他们手里,就不是护身符了。”

她关掉视频,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给了远在英国的遗产公司托管律师。电话一接通,她就直接说:“我是姜维远先生的继承人苏晚晚。麻烦你办两件事。第一,把遗产公司名下未公开的技术档案,全部转入最高保密等级托管。第二,查一下过去两个月,有哪些人调阅过那家公司的专利档案。”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记录的声音,响了很久。然后律师的声音传了回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苏小姐,调阅记录显示,一共三次,全部来自同一家注册在苏黎世的咨询机构。而我今天早上,刚刚收到他们的第四次调阅申请。”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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