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最大的冷库批发市场门口，大货车进进出出，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吵得人脑仁疼。
林辰站在堆积如山的冷藏集装箱前，转头对身边的王胖子说："你所有的冷库，我全包了。"
王胖子是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听到这话，他刚点上的烟差点掉地上，瞪着眼睛看了林辰半天。
"全部？林老板，你开玩笑吧？"王胖子吐出一口烟圈，拿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我这儿大大小小二十个冷库，加起来少说五百吨的容量。你全包？你开连锁超市啊？"
"不开超市。"林辰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金结算。你现在跟我签合同，我当场付百分之五十定金。剩下的货装完，尾款秒到。"
王胖子眼珠子转了两圈。干他们这行的，最怕遇到拖欠货款的。一听现金结算，还是当场打款，态度立马变了。
"得嘞！林老板爽快！"王胖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办公室就在前面，咱们进去签合同。"
合同签得极快。林辰看都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直接在乙方位置签字盖章。手机银行转账提示音响起，王胖子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八百万定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林老板，您这货什么时候要？"
"现在就要。"林辰收起笔，"我有个要求，所有肉类必须按我的清单备齐，直接送到我指定的仓库。今天之内，能备多少备多少。"
林辰递过去一张A4纸。
王胖子接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冷冻肉类：牛肉、羊肉、猪肉、鸡肉，总计一百吨起步。
速冻食品：水饺、汤圆、火锅丸子、手抓饼，五十吨。
罐头食品：午餐肉、红烧肉、茄汁黄豆、鲮鱼，三百箱。
"我的妈呀……"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林老板，您这是要打仗啊？"
"做点慈善。"林辰随口胡扯，"别问那么多，货备齐就行。"
王胖子立马拍胸脯："您放心！我这就给几个大供应商打电话，下午就能开始送货！"
从冷库出来，林辰坐进车里，打开备忘录。
食物这块算是开了个头。但他很清楚，空间的容量只有一千立方米，而且时间流速跟外界一样，存进去的冻肉不到一天就会化冻变质。所以，空间只能当个"中转站"和"保险箱"，大头还是得放在现实里的冷库和仓库。
他昨天已经通过中介，在远郊租了一个废弃的物流园，占地五千平，带三个大型恒温冷库。租期一年，押一付三，花了小两百万。
下午两点，第一批十吨冷冻牛肉送到了物流园。
林辰支开送货的司机，等货车一走，立刻关上仓库大门。
他走到那堆成山的纸箱前，闭上眼，意念一动。
十吨牛肉瞬间消失，被收入空间。
林辰没有停留，转身走向下一批。每次存满十吨，他就开着租来的厢式货车，把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整整齐齐地码进物流园的恒温冷库里。
一下午时间，他像个人形起重机一样来回倒腾。
到了傍晚，冷库里已经堆了一百五十多吨各类冻肉和速冻食品。
林辰擦了把汗，灌了半瓶矿泉水。这体力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得亏他年轻，不然非得累趴下不可。
第二天一早，林辰没去冷库，而是开车去了市郊的几家瓶装水厂。
第一家水厂的老板姓李，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听完林辰的来意，李老板以为遇到骗子了。
"你要买断我百分之八十的库存？"李老板上下打量着他，"小伙子，我这厂子虽然不大，但一天也能产几万瓶。你买这么多水干嘛？要开矿泉水厂？"
"做活动，搞批发。"林辰懒得解释，直接递过去一张支票，"比市价高百分之三十。你签了字，钱马上到账。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产能你留着，维持厂子表面正常运营，别让人看出异常就行。"
李老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高出市价百分之三十，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二话没说，拿起笔就签了字。
接下来两天，林辰用同样的办法，横扫了城郊三家水厂。
瓶装水，500毫升规格，一百万瓶。
桶装水，19升规格，两万桶。
大型工业净水设备，一百套。
水厂的货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进物流园，把仓库塞得满满当当。
到了第四天下午，林辰正在物流园里指挥最后几辆水车卸货。
他拿着对讲机，刚喊了一句"往左边靠点"，余光突然瞥见物流园大门外停着一辆车。
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
林辰放下对讲机，眯起眼睛看过去。
车窗缓缓摇下一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林小雪。
她戴着个墨镜，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物流园里进进出出的货车，还有站在空地上的林辰。
咔嚓。
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
林辰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辆白色宝马。
林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看过来了，手忙脚乱地升起车窗，一脚油门，白色宝马猛地窜了出去，拐过街角不见了。
林辰收回目光，拿起对讲机。
"老张，门口那个保安亭，明天给我换成防撞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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