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坐在林辰租的临时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股权转让协议，整个人都懵了。
"林、林总……您要转让公司？"
"对。"林辰把笔递过去，"价格你看到了，三百万，全资转让。签完字，公司就是你的。"
张磊瞪大眼睛："三百万？！林总，这公司光设备就值三百多万，加上渠道和客户资源，少说值五百万以上啊，您这是……"
"我知道。"林辰打断他，"我最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没精力管公司了。你跟我四年了，交给你我放心。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那批旧货，在仓库里，你给我看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仓库里的东西别让人搬走。"
张磊满脸不解："林总，仓库里那些不是老设备吗？值不了几个钱啊。"
"值不值钱你不用管。"林辰盯着他的眼睛，"就当帮我个忙。如果以后有人来抢仓库，你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报警。但有一条——别自己送死。"
张磊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最终还是签了字。
林辰收起协议副本，站起身拍了拍张磊的肩膀："好好干。"
送走张磊之后，林辰开车去了银行。
这是他跑的第四家银行了。前面三家分别做了房产抵押、车辆抵押和信用贷，加上这次用名下最后一套商铺做的经营贷，四笔加在一起——
他坐在银行大厅的等候区，打开手机银行，把所有账户的余额加了一遍。
一亿两千万。
林辰看着那个数字，心里总算有了点底。
这些钱，大部分是贷款。等末世一来，银行系统瘫痪，这些债务自然就不存在了。
他给赵铁山打了个电话。
"赵叔，进度多少了？"
赵铁山那边叮叮当当的："百分之八十五了。防弹玻璃今天全装完，门也到位了。柴油发电机昨天调试过，没问题。剩下的是管线收尾和监控系统调试。"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林辰驱车赶往顶层豪宅。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全是电钻和敲击的声音。四个保安笔直地站在门口，看见他，齐齐点了下头。
林辰走进屋，满地都是工具和建材。赵铁山正蹲在窗边，指挥工人调整防弹玻璃的密封条。
"赵叔，这块玻璃密封再检查一遍。"林辰走过去，用手指摸了摸玻璃边缘的胶条。
"放心，我盯着呢。"赵铁山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五厘米厚的防弹玻璃，银行运钞车都没这待遇。"
林辰没接话。他走到落地窗前，透过刚装好的防弹玻璃，看着窗外的城市。
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来。
再过六十一天，这座城市就会被埋在十几米厚的冰雪下面。
"林先生？"赵铁山看他发愣，叫了一声。
林辰收回目光，蹲下来检查窗框的膨胀螺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