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靖南关的议事点,苏小蛮第一时间铺开纸笔,将潜入蛊寨探查的所有信息一一梳理。柳如烟坐在一旁补充细节,萧景琰则站在地图前,指尖在靖南关的防御节点上反复摩挲,眉头紧锁。烛火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气氛凝重得很。
“蚩灵要在三日后发动总攻,核心依仗就是那所谓的‘上古蛊王’。”苏小蛮放下笔,抬头看向两人,“从她的语气来看,这上古蛊王极有可能还未完全炼制成功,但威力已经足以让她底气十足。我们要想破局,关键就在这上古蛊王身上。”
柳如烟点头附和:“我在蛊寨潜伏时,听守卫闲聊,说这上古蛊王能操控所有毒虫,中毒者无药可解。之前我们遇到的腐骨蛊,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萧景琰转过身,沉声道:“不管这上古蛊王有多厉害,防御都不能有半分松懈。李二狗,你立刻加派巡逻人手,将城墙上的神威炮再检查一遍,确保每一门都能正常发射。另外,让将士们轮流休整,养足精神,准备应对三日后的总攻。”
门外的李二狗高声应道:“属下遵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小蛮站起身:“我得再去一趟中立部落,找族长问问上古蛊王的事。阿吉为了掩护我们牺牲了,他的部落应该知道更多南疆秘闻。”
萧景琰叮嘱道:“多带些人手,注意安全。如今蛊寨那边肯定加强了戒备,沿途或许会有埋伏。”
“放心。”苏小蛮点头,随即带上几名亲信将士,再次前往中立部落。部落族长得知阿吉牺牲的消息,悲痛不已,对苏小蛮更加敬重。听闻她是来询问上古蛊王的事,族长沉默片刻,转身走进屋内,取出一个布满铜锈的木盒。
“这是我们部落世代珍藏的古籍,里面记载了不少南疆远古秘闻,其中就有关于上古蛊王的记载。”族长打开木盒,取出一本泛黄的兽皮古籍,小心翼翼地递给苏小蛮,“祖上流传,上古蛊王是南疆远古时期的凶物,能操控万蛊,毒性滔天,当年南疆先祖耗费全族之力,才用秘术将其封印在火山口下。”
苏小蛮连忙翻开古籍,上面用古老的南疆文字记载着,上古蛊王的封印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解开,而那钥匙的图案,正是蚩灵手臂上的黑色图腾。“这么说,蚩灵手臂上的纹身,就是解开封印的钥匙?”苏小蛮抬头问道。
“没错。”族长叹了口气,“古籍上说,这纹身是上古蛊王的印记,只有拥有印记的人,才能唤醒它。没想到,这等禁忌的东西,竟然真的有人敢触碰。”
苏小蛮心中一动,又问:“那有没有破解上古蛊王的方法?比如它的弱点之类的?”
族长摇了摇头:“古籍上只记载了它的凶性和封印之法,并未提及弱点。不过,火山口附近的环境极为恶劣,或许那里的某种东西,能克制它也未可知。”
谢过族长,苏小蛮带着古籍立刻返回靖南关。她将古籍上的内容翻译成汉文,整理成书信,挑选了一名骑术精湛的亲兵,叮嘱道:“日夜兼程,将这封信送到京城崇文馆的张秀才手中,让他务必尽快查阅相关文献,找出上古蛊王的弱点。”
亲兵接过书信,翻身上马,疾驰而去。苏小蛮则将古籍交给随行的军医们,让他们结合之前的解毒药剂配方,尝试研发针对性的药剂。
接下来的两日,靖南关内一片忙碌。萧景琰亲自督阵,将士们加固城墙、清理护城河,将十门神威炮分别部署在正门和两侧城门的关键位置,形成交叉火力网。百姓们也自发前来帮忙,搬运石头、运送粮草,人人都憋着一股劲,要与叛军决一死战。
军医们则在临时搭建的药坊里日夜忙碌,以避毒草为基础,加入族长推荐的几种南疆特有草药,反复试验。一名军医不小心被试验用的毒虫咬伤,手臂瞬间红肿起来,他来不及处理,立刻取出刚研制出的药剂涂抹上去。没想到,片刻后,红肿竟然渐渐消退了。
“有效果!”药坊里传来一阵欢呼。军医们精神大振,加快了研发进度,终于在第二日傍晚,研制出了一种初步有效的解毒药剂。“这种药剂能在短时间内抑制上古蛊毒的活性,虽然不能彻底解毒,但能为将士们争取作战时间。”军医长拿着药剂,向萧景琰和苏小蛮禀报。
苏小蛮接过药剂瓶,瓶中液体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辛苦各位军医了。立刻批量制作,让所有将士都配备上。”
就在这时,前往京城的亲兵终于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崇文馆的学者。那学者神色匆匆,见到苏小蛮立刻递上一封书信:“王妃,这是张馆主让我连夜送来的回信,他说找到了上古蛊王的弱点!”
苏小蛮连忙拆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查遍前朝文献,上古蛊王虽威力无穷,但天性惧怕焚心草。此草仅生长在南疆火山口附近,性极烈,遇火即燃,其汁液可解上古蛊毒。需注意,焚心草周围常有毒虫守护,采摘极为凶险。”
“焚心草!火山口!”苏小蛮眼前一亮,立刻将书信递给萧景琰,“族长果然没说错,火山口附近有克制上古蛊王的东西!”
萧景琰看完书信,当机立断:“我立刻安排人手,前往火山口寻找焚心草。”他转头看向一名亲信将领,“你带领五十名精锐将士,在中立部落向导的带领下,即刻出发。务必在明日清晨前赶回,切记,安全第一,若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险,立刻撤退。”
“属下遵旨!”将领领命,立刻挑选将士,跟着部落向导出发了。
夜幕再次降临,靖南关内的灯火彻夜通明。将士们都已穿戴整齐,手持兵器,在城墙和营地内严阵以待。苏小蛮走到城墙边,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山林,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寻找焚心草的将士们能顺利归来,希望三日后的大战,我们能取得胜利。
萧景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将士们都已做好准备,加上我们研制的解毒药剂,就算上古蛊王真的出现,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苏小蛮点头,靠在他的肩上。夜风拂过,带来山林的气息,也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远处的山林中,隐约传来诡异的哨声,断断续续,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号。
“叛军已经开始集结了。”萧景琰眼神一凛,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通知下去,所有将士进入战斗位置,随时准备迎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