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之日,天朗气清。皇家猎场旌旗招展,皇帝乘坐御驾,率领文武百官、皇室宗亲浩浩荡荡抵达。苏小蛮身着劲装,紧随御驾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猎场四周。萧景琰则一身铠甲,骑马护在御驾左侧,神色沉稳如岳,暗中已通过暗号确认,埋伏的禁军全部就位。
“陛下,今日风和日丽,正是狩猎的好时机。”三皇子萧景恒骑马凑到御驾旁,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焦灼。他不时看向猎场西侧的密林,那是约定好的袭击地点。
皇帝淡淡颔首,并未察觉异样,抬手道:“诸位可自行狩猎,午时在此集结休整。”话音刚落,宗亲百官便纷纷驱马散开,猎场顿时热闹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猎场西侧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紧接着,数十名身着侍卫服饰的人影从密林中冲出,手持利刃朝着皇帝所在的主帐篷方向扑来。“保护陛下!”萧景琰一声大喝,早已埋伏在周边的禁军立刻从隐蔽处冲出,形成一道坚固的人墙,挡在御驾前。
“是李二狗!”苏小蛮一眼瞥见禁军统领的身影,心中安定了几分。李二狗手持长枪,身先士卒,怒吼着冲向叛乱侍卫:“大胆逆贼,竟敢谋害陛下!都给我拿下!”禁军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将叛乱侍卫包围。
那些叛乱侍卫本就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面对精锐禁军,根本不堪一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部分叛乱侍卫被斩杀,剩下的也都被生擒活捉,猎场的混乱很快就被控制住。
三皇子见袭击失败,脸色骤变,转身就想带领身边的几名亲信逃离。“萧景恒,你往哪走!”萧景琰早已盯上了他,策马疾驰而来,长剑出鞘,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景琰,你别太过分!”三皇子色厉内荏地怒吼,拔出腰间的佩剑,“本王乃皇室宗亲,你敢拦我?”
“宗亲又如何?谋逆之罪,罪不容诛!”萧景琰眼神冰冷,“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束手就擒?做梦!”三皇子知道自己无路可退,挥剑朝着萧景琰砍来。他的武艺本就不及萧景琰,此刻心神大乱,招式更是杂乱无章。萧景琰从容应对,长剑精准地避开他的攻击,反手一剑挑飞他的佩剑,随即一脚将他踹下马来,身旁的禁军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猎场的叛乱被迅速平定,宫中的惠太妃却还不知情。她正坐镇自己的寝宫,等待着猎场得手的消息,准备按照计划调动心腹,控制皇帝的寝宫。可就在她下令动手时,寝宫的门突然被推开,苏小蛮带领着一队禁军走了进来,神色冷冽:“惠太妃,你的美梦该醒了!”
“苏小蛮?你怎么会在这里?”惠太妃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外面的人呢?我的人呢?”
“你指的是那些被收买的侍卫?”苏小蛮冷笑一声,“他们早就被李将军拿下了。还有你寄予厚望的三皇子,也已经被靖安王擒获。猎场的叛乱,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惠太妃闻言,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她身边的亲信想要反抗,却被禁军迅速控制。苏小蛮下令道:“将惠太妃和她的亲信全部看押起来,不得有误!”
此时的猎场主帐篷内,皇帝正冷静地听着萧景琰的禀报。得知叛乱已被彻底粉碎,三皇子和惠太妃都已被控制,皇帝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了然:“朕早察觉景恒近日行踪诡秘,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连宫变都敢策划。”
“陛下英明。”萧景琰躬身道,“此次叛乱牵涉甚广,朝中官员和地方将领中,定有不少参与其中之人,还请陛下下令彻查。”
皇帝点了点头,沉声道:“准奏。朕命你和小蛮全权负责审理此次叛乱案件,务必将所有参与人员一一清查出来,绝不姑息!三皇子、惠太妃及其核心亲信,先押往天牢,等候处置。”
“臣(臣妾)遵旨!”萧景琰和苏小蛮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萧景琰和苏小蛮全力投入到案件审理中。柳如烟提供的情报发挥了关键作用,结合被擒叛乱人员的供词,参与叛乱的朝中官员、地方将领很快就被一一揪出。其中不乏户部侍郎、兵部尚书等重臣,还有之前被惠太妃联系的三位地方将领。
案件审理完毕后,皇帝亲自下旨处置:“三皇子萧景恒、惠太妃主导叛乱,罪无可赦,废黜身份,囚禁于冷宫终身,不得踏出半步;参与叛乱的朝中重臣、地方将领,通敌叛国,依法处死,家产充公;其他被胁迫参与叛乱、未曾作恶之人,从轻发落,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旨意下达后,朝野震动,却无人敢有异议。此次叛乱的平定,彻底清除了朝中的不稳定因素,朝局重新恢复稳定。
这日,皇帝在御书房召见萧景琰和苏小蛮,脸上满是赞许:“此次平叛,你们二人功不可没。若不是你们察觉及时、部署得当,后果不堪设想。朕能有你们这样的栋梁之臣,实乃大晏之福。”
“陛下过奖了,守护陛下、安定社稷,本就是臣(臣妾)的职责。”萧景琰和苏小蛮齐声回应。
皇帝笑着点了点头,从御案上拿起两份圣旨:“朕已下旨,晋封萧景琰为靖安亲王,特许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苏小蛮为护国靖安亲王妃,赏赐无限,可自由出入宫廷。另外,南疆的后续发展,仍需你们多费心。”
萧景琰和苏小蛮刚要谢恩,御书房外突然传来内侍的禀报:“陛下,南疆传来急报,说是启蒙书院分院附近,出现了不明身份的人聚集,似乎在密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