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师回朝的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萧景琰身着亮银色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身后的将士们虽历经战事磨砺,却个个精神抖擞,脸上带着胜利的荣光。沿途州县的百姓早已在道路两侧等候,看到队伍驶来,纷纷捧着茶水、糕点上前,将慰问品递到将士手中,口中不停喊着“欢迎将士回家”“多谢你们守护海疆”。
苏小蛮乘坐马车紧随其后,掀起车帘,看着窗外热情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从江南肃清血莲教到沿海平定倭患,这一路的艰辛与危险,在百姓们的笑容里都有了意义。柳如烟坐在她身旁,将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递过来:“王妃,太子那边近期动作频繁,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我们的动向。另外,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些依附太子的地方豪强,也在暗中联络,似乎在密谋什么。”
苏小蛮接过情报,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蹙:“看来,太子是察觉到我们掌握了他的把柄,想要有所动作了。证据都整理妥当了吗?”
“都妥当了。”柳如烟点头,“血莲教的账本、与太子亲信往来的密信,还有那枚刻有冷泉别院地址的令牌,都已经封存好,随时可以呈给陛下。”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京城朱雀门。远远望去,城门下灯火通明,皇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站在城门处等候,场面隆重非凡。看到萧景琰率领的队伍抵达,皇帝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景琰,你们辛苦了!平定倭患,肃清邪教,你们为大晏立下了不世之功,朕与百姓都记在心里!”
“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等分内之事。”萧景琰翻身下马,率领苏小蛮等人躬身行礼。
皇帝扶起萧景琰,又看向苏小蛮等人,高声说道:“传朕旨意,即刻在皇宫举办庆功宴,为诸位功臣庆功!”
庆功宴上,太和殿内灯火辉煌,美酒佳肴摆满了餐桌。皇帝高坐龙椅,首先宣布论功行赏:“靖安王萧景琰,统筹沿海抗倭与江南剿匪事宜,运筹帷幄,战功赫赫,晋升为兵马大元帅,特许世袭靖安王爵位,赏赐黄金两千两、京郊豪华府邸一座!”
“臣谢主隆恩!”萧景琰躬身领旨。
“苏小蛮,智计过人,身先士卒,协助萧景琰屡立奇功,晋升为正二品护国夫人,赏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赐‘护国’金印一枚,可自由出入宫廷,节制全国各州府治安官!”
“臣妾谢主隆恩!”苏小蛮从容躬身,不卑不亢。
皇帝继续宣布:“李二狗,作战勇猛,围剿登陆倭寇有功,晋升为镇国大将军,掌管京城禁军,赏赐良田五百亩、宝刀一把;钱多多,统筹后勤,保障物资供应及时,晋升为户部尚书,赏赐白银千两、绸缎五十匹;柳如烟,情报精准,为战事胜利提供关键支撑,晋升为正三品安邦夫人,赏黄金五百两,统管全国情报机构;墨尘,率领水师大败倭寇主力,晋升为水师提督,赏赐黄金三百两、战船十艘。”
“臣等谢主隆恩!”四人齐声领旨,神色郑重。
庆功宴的气氛愈发热烈,百官纷纷举杯,向萧景琰等人敬酒道贺。苏小蛮借着敬酒的机会,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说道:“陛下,此次江南剿匪,臣等查获了一批关键证据,涉及血莲教与朝中势力勾结,恳请陛下过目。”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上去。
皇帝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正是血莲教的账本、密信和那枚黑色令牌。他仔细翻阅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完后,他将锦盒合上,沉声说道:“此事关乎重大,朕知道了。传朕旨意,由萧景琰牵头,暗中彻查此事,务必查清所有勾结之人,不可打草惊蛇。”
“臣遵旨!”萧景琰躬身领命。
不远处的太子萧景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端着酒杯,缓缓走到苏小蛮面前,假意祝贺:“护国夫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此次立下大功,本太子佩服。这是本太子珍藏的一枚夜明珠,赠与夫人,聊表心意。”
苏小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收下夜明珠:“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她转头看向钱多多,“钱尚书,将太子殿下的赏赐登记造册,归入府中库房。”
钱多多立刻上前,接过夜明珠,躬身应道:“是,王妃。”
太子寒暄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柳如烟悄悄走到苏小蛮身边,低声说道:“王妃,刚才太子身边的护卫眼神不对,我让人盯着他们,发现他们在暗中联络死士,恐怕是想在我们返回府邸的途中动手。”
苏小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景琰已经安排好了,李二狗和墨尘会加强安保。”她开启谎言探测器,目光扫过殿内,很快就甄别出三名神色异常的官员,他们眼神闪烁,不时看向太子的方向,显然是太子安插的眼线。苏小蛮不动声色地记下了他们的样貌。
庆功宴结束后,萧景琰安排李二狗率领禁军护送苏小蛮、柳如烟和钱多多返回府邸,自己则与墨尘留在宫中,向皇帝汇报后续的防务安排。“陛下,沿海虽已平定,但倭寇残余势力仍需警惕。墨尘熟悉沿海防务,臣恳请陛下恩准墨尘留守镇海卫,加强水师建设,防范倭寇卷土重来。”萧景琰说道。
墨尘也躬身说道:“陛下,臣愿留守镇海卫,守护沿海百姓的安宁。若发现太子与倭寇残余勾结的迹象,臣定会第一时间禀报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赞许道:“准奏!墨尘,朕任命你为镇海卫总兵官,留守沿海,所需兵力、物资,朝廷全力配合。你务必密切关注沿海动向,不可有丝毫懈怠。”
“臣遵旨!”墨尘躬身领命。
返回府邸的途中,苏小蛮坐在马车内,将那枚黑色令牌贴身收好,又将证据副本交给萧景琰派来的亲信,让其转交萧景琰保管。马车外,李二狗率领禁军严密护卫,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钱多多则让人在府邸周围加固防御,设置了绊马索、石灰粉等简易机关,防止夜间有人偷袭。
次日清晨,墨尘辞别众人,率领一队水师将士,前往镇海卫赴任。萧景琰、苏小蛮等人亲自送行。临别时,萧景琰拍了拍墨尘的肩膀:“沿海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请王爷、王妃放心!”墨尘躬身行礼,转身跳上战船,扬帆起航。
看着战船渐渐远去,苏小蛮转头看向萧景琰:“我们也该回去了,京城的风暴,该开始了。”
两人刚转身,柳如烟就匆匆走来,神色凝重地说道:“王爷,王妃,我们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传来消息,太子昨晚召集亲信议事,说‘证据必须夺回,碍事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另外,他们还查到,太子与西郊冷泉别院的联系越来越频繁,似乎在转移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