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朝阳穿透薄雾,洒在京城朱雀门外的官道上。绵延数十里的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驶来,旌旗猎猎,甲胄鲜明,正是肃清江南血莲教、凯旋而归的苏小蛮团队与大军。队伍最前方,萧景琰一身银甲,腰悬长剑,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如松;苏小蛮身着淡紫色劲装,端坐于紧随其后的马车中,凤眸清亮,神色从容。
“是靖安王和苏姑娘的队伍!他们回来了!”等候在城门两侧的百姓中有人高声呼喊,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沿街两侧早已挤满了人,男女老少纷纷探出头,挥舞着手中的绢帕与花环,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不少百姓捧着茶水、糕点,踮着脚尖想要递到将士手中,口中不停念叨着:“多谢各位将军为民除害!”“辛苦你们了!”
苏小蛮掀起马车帘幕,看着眼前热闹又真切的场景,心中暖流涌动。江南之行的艰险、围剿血莲教的苦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她抬手向百姓们致意,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百姓们见她回应,欢呼声更盛,不少孩童追着马车奔跑,手中挥舞着用红绳系着的小风车。
队伍行至朱雀门内,早已在此等候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立于城门正前方的高台之上,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看到萧景琰与苏小蛮走近,皇帝朗声道:“景琰,小蛮,你们辛苦了!江南血莲教为祸多年,残害百姓,搅乱地方,今日你们将其彻底肃清,实乃大功一件!”
萧景琰翻身下马,苏小蛮也从马车上走下,两人带领柳如烟、钱多多、墨尘等人上前躬身行礼:“臣等幸不辱命,已将江南血莲教尽数肃清,特来向陛下复命!”
皇帝走下高台,亲自扶起萧景琰与苏小蛮,目光扫过身后整齐肃立的将士们,高声道:“传朕旨意,大军暂且休整,萧景琰、苏小蛮等人随朕入宫,于太和殿举行封赏大典!”
太和殿内,金砖铺地,龙涎香袅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肃穆。皇帝高坐龙椅,目光威严地扫视殿内,沉声道:“论功行赏,乃是国之根本。萧景琰统筹全局,身先士卒,率军剿灭血莲教主力,特封镇国大将军,世袭靖安王爵位,赏良田千亩、京郊别院一座!”
“臣谢主隆恩!”萧景琰躬身领旨,声音铿锵有力。
“苏小蛮智计过人,屡献奇策,亲手擒获血莲教教主,为剿灭邪教立下汗马功劳,特封护国夫人,赐金印一枚,特许自由出入宫廷,面圣无需通传!”
苏小蛮从容躬身:“臣妾谢主隆恩!陛下厚爱,臣妾愧不敢当,定当继续为大晏百姓效力。”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宣布:“柳如烟情报精准,为战事胜利提供关键支撑,封正三品情报总监,赏黄金百两、锦缎五十匹;钱多多统筹后勤,保障物资供应,封正四品财务主管,赏白银五百两、良田两百亩;墨尘武艺高强,斩杀邪教骨干无数,封明威将军,赏黄金五十两、宝刀一把!”
“臣等谢主隆恩!”柳如烟、钱多多、墨尘齐声领旨,神色郑重。
封赏完毕,殿内响起阵阵掌声。苏小蛮趁机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江南血莲教虽已肃清,但残余势力仍可能死灰复燃,且地方治安尚需整顿。臣妾恳请陛下恩准,在江南各州府设立万象天工阁情报站点,加强治安管控,及时掌握地方动态,防止邪教卷土重来。”
皇帝闻言,沉吟片刻,点头赞许:“护国夫人考虑周全,所言极是。准奏!所需人力、物资,户部全力配合调拨。”
“谢陛下!”苏小蛮再次躬身行礼。站在百官队列中的太子萧景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紧紧盯着苏小蛮,心中暗忖:这苏小蛮越来越得陛下信任,又掌控着情报势力,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当晚,皇宫内举办庆功宴。太和殿内灯火通明,美酒佳肴摆满餐桌,丝竹之声悠扬。皇帝举杯与众人共饮,殿内气氛热烈。太子端着酒杯,主动走到苏小蛮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护国夫人今日受封,实乃实至名归。本太子备了一件薄礼,还望夫人笑纳。”
说着,太子身后的内侍呈上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盛放的莲花,工艺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此乃西域进贡的羊脂白玉所制,寓意吉祥,希望夫人喜欢。”太子语气亲昵,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苏小蛮的随身行囊,显然是在试探秘证的下落。
苏小蛮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收下锦盒:“多谢太子殿下厚爱,这份礼物太过贵重,臣妾愧不敢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钱多多,递过锦盒,“钱主管,将太子殿下的赏赐登记造册,归入万象天工阁库房。”
钱多多立刻上前接过锦盒,躬身应道:“是,夫人。”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依旧维持着笑容:“夫人客气了。听闻夫人此次江南之行,查获了不少血莲教的秘证?不知是否有什么重大发现?”
“不过是些邪教作乱的寻常证据罢了,已交由大理寺存档。”苏小蛮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平淡,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太子见状,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寒暄几句后转身离开。
庆功宴结束后,苏小蛮团队一行人返回万象天工阁。刚踏入阁内,柳如烟便立刻投入工作,将从江南带回的战利品与情报分类整理;钱多多则带着账房先生,清点此次战事的物资消耗与缴获的财物,登记造册。苏小蛮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目光在暗中窥视。
她不知道的是,阁外不远处的暗影中,两名身着黑衣的暗卫正紧紧盯着万象天工阁的大门。其中一人低声道:“太子有令,密切监视苏小蛮等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与外界的往来,有任何异常,即刻禀报。”另一人点头应道:“明白。”两人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柳如烟整理完一份情报,走到苏小蛮身边,轻声道:“夫人,所有战利品和情报都已初步整理完毕,血莲教与朝中势力勾结的秘证,我已妥善封存。”
苏小蛮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做得好,这些秘证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让兄弟们加强戒备,近期阁内不要放松警惕。”
“是,夫人。”柳如烟躬身应道。
就在这时,钱多多匆匆走来,神色有些凝重:“夫人,刚才清点物资时,我发现少了一箱从血莲教总坛缴获的金银,清点账目时也有几处细微的出入,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苏小蛮眉头一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仔细排查,看看是内部人员出了问题,还是……有外人潜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