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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救掌门

快穿之炮灰她有编制 小侠女 2006字 2026-10-02 12:34:37

压火压到第三刻,出了岔子。

“宿主,针停在红区边上不动了!”工牌的声音陡然急了,“不对,它不是停,它在蓄,炉底气压在涨!我算错了,那东西的丝不止连着基座,还连着地槽的闸口!”

袁朵的掌心还贴在石栅上。她“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被她一带一带往外勾的乱火,忽然掉头,全数朝炉底涌去,像被人从另一头抽走了闸。炉身那点暗红,眨眼变成了亮红。

“它要跳闸。”她收回手,退了两步,“炉子撑不住了,得卸鼎。”

“卸鼎?宿主,卸鼎是丹房大忌!丹炉开闸的瞬间火气会喷出来,你人在,”

“我不在,鼎就炸。”袁朵已经在动了。她一把扯下外袍,冲到院角的水缸边整个按进去,浸透,拧了半干披在身上,又抄起廊下晾着的两条棉被,一并浸湿,一条裹住头脸,一条抱在怀里。

守丹的两个弟子还昏着。她顺手把最近的那个又往廊柱后拖了两尺,遮严实了,才转身冲向丹房正门。

门上的封禁符是活的。她不破符,她砸门。

“工牌,掌门呢?”

“正殿方向动了!已经下山,朝这边来,快——还有一刻!”

“来不及。”袁朵一掌拍在门上,封禁符的光纹震了震,她第二掌跟上,用的是这七天淬出来的真火,火撞禁制,同源不斥。光纹闪了三下,熄了。

门开的一瞬,热浪糊了她一脸。屋里焦烟翻滚,正中那座丹炉已经烧得通明,火舌从炉缝里往外舔,卷上了房梁。她顶着湿被撞进去,湿气蒸腾,白雾炸起,她眯着眼直奔丹炉。

“宿主!那铜盘的针在抖,要归零了!”

“归它的。”袁朵把怀里那条湿被抖开,整个人裹进去,双手扣住丹炉两侧的卸鼎锁扣。

九转培元丹的丹炉,卸鼎有三道锁,本是炼丹人在丹成之后放气用的。规矩是三锁齐开,缓卸三刻。她没有三刻。

她一掌砸开第一道。

炉身猛地一震,一股火气顺着锁口喷出来,隔着湿被燎上她的手背。她咬着牙,第二掌砸开第二道。

“宿主,掌门进山门了!还有半刻!”

第三道锁卡住了,火把锁芯烧得变了形。袁朵不等了,十指扣进锁缝,真火贯指,硬生生把锁掰开了。

炉鼎“咣”地一声离了基座。她抱着一口烧红的丹炉,往地槽的方向拖。

丹房地砖下有排火槽,是炼丹走废火用的,通向山后的废火潭。正常卸鼎是让火气顺着槽缓缓走,现在是让一整炉压不住的火,一次性灌进去。槽口有石闸,她拖不动炉又去开闸,两件事不能同时做,她的手不够用。

就在这时,门口一声爆响,封禁符彻底碎了,虚尘子抢了进来。

掌门一身青袍,进屋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裹着湿被的人抱着一口烧红的炉子,站在火槽边。他几乎没有停顿,掌心真气已经提起,要朝丹炉罩下去,那是要以本源真气封炉。

“别!”袁朵嘶声喝止,“掌门,你的真气是火引!”

虚尘子的手停在半空。

“这炉里的火被人掺了东西,就等一口外来真气点它!”她没时间解释细的,“九转培元丹的火性遇真气即爆,你现在罩下去,咱们俩一块儿交代在这儿!信我,开你左手边地上那道石闸,全开!”

虚尘子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转身,一掌劈开地槽的石闸。

闸开的瞬间,袁朵把怀里的丹炉鼎口朝下,对准槽口,松手。

一整炉的火,轰地灌进了地槽,顺着槽道往山后滚,火光从地砖底下一路亮过去,像一条烧红的蛇钻进山腹。屋里的火舌失了根,矮下去,剩下的零星余焰,被她拿湿被一压一盖,灭了。

烟还没散透。袁朵靠着炉座滑坐下去,湿被从头上滑落,两条手摊在膝上,手背到手腕一片红,指腹几个燎泡,右手食指的皮翻开了一角。

虚尘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没先看炉,没看地槽,先执起了她的手。掌门的手很稳,托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在她烫伤上方一寸悬着,一线温润的凉气渡进去,痛感钝了半分。

“好徒儿。”他抬起眼,“谁教你这么莽的?”

“疼出来的。”袁朵喘着气,“弟子这辈子记性最好的课,都是疼教的。”

虚尘子盯着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很短的一声,笑完又板回脸:“掰锁的时候,想没想过掰不开怎么办?”

“想过。掰不开就抱着炉子滚进地槽,人在前面,炉在后面。”

“……你。”掌门的手指在她腕上收紧了一瞬,又松开,转头朝门外,“传执法堂,丹房走水已熄,封院,任何人不得入内。再传丹阁,取烫伤的玉髓膏来。”

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孙执事带着执事们赶到,正撞见掌门亲自给一个弟子渡气,一屋子焦黑,两个昏迷的守丹弟子,一口开膛的丹炉。谁也没敢先说话。

“掌门,”孙执事进屋看了一圈,声音发飘,“这、这炉子是怎么……守丹的弟子怎么昏的?还有架上这个铜的物件,属下们查了,库里从没有过这东西,”

“都不是你现在问的。”虚尘子站起身,“封院,看守丹二人移偏房救治,那个铜物原地罩住,谁碰谁废。炸炉未遂,本座要立案。”

他走回袁朵身边,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她摊着的手心里,避开燎泡,放在掌根。

一块令牌。青玉的,掌心大小,正面刻着两个古字:听涛。

“云门听涛令。”虚尘子说,“持此令,藏经楼、剑冢、丹阁、执法档库,四地随意出入,见令如见本座。”他顿了顿,语气放平了,“藏经楼的门,本座原是说三日后你自己去敲。现在令都给你了,何时去,你自己挑。”

袁朵捏着令牌,指头一动,燎泡牵着疼。她龇了一下牙,还是把令牌握实了。

“谢掌门。”

“先谢你自己。”虚尘子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伤入档。三日内不许练功,不许提火,每日辰时来正殿,本座亲自给你换药。”

掌门走了,执事们忙着封院。玉髓膏送来,阿萝不知从哪儿得了信,一路哭进院子,看见袁朵的两只手,哭声卡了一半,变成倒抽气:“师姐您的手,”

“死不了。”袁朵把手背到身后,“去,把咱屋那坛腌笋抱来,就当我止疼药。”

面板在这时震了。

【检测到“丹房炸炉,掌门重伤”节点中止,姜宁宁“救场立功”支线报废。

掌门虚尘子对本世界最终裁判权的权重上升。

世界修正力上升:+300。

当前积分:1950。】

“宿主,”工牌补了一行小字,“另外,报个内部数据:刚才那位掌门渡凉气的时候,顺手探了你三条经脉。手法很隐蔽,但我看见了。”

“探出什么了?”

“探出你的火是引火阵喂出来的,路数和他三十年前封禁的一门旧功法,同源。”工牌说,“他现在心里的问题,比答案多。”

袁朵坐在焦黑的丹房里,手心朝上,玉牌躺着,燎泡也躺着。

“那就让他问着。”她说,“问题多的人,才肯给令牌。”

作者感言

小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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