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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积分狂飙·专案组借调

快穿之炮灰她有编制 小侠女 1864字 2026-10-02 12:35:04

大清点通知下发的第三天,袁朵的工牌亮了。

【借调令已批。】【去向:专案组。】【权限变更:专案协办。】

“协办?”小李凑过来看浮字,“姐,这是升了还是平调?”

“是借。”袁朵收拾桌上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一个本子,一支笔,半包梅子。本子没锁,账房的账,从来不怕人看。

阿元披着衣裳从床上坐起来,先看了一眼门,才压着嗓子开口:“专案组……管什么的?”

“管大案。”袁朵说,“贺兰决的案,归他们。”

“那柜上,”

“柜上还在上头。”袁朵把本子揣进怀里,“查柜上,得从一个能查柜上的门进。专案组就是这个门。”

小李一拍大腿:“懂了!姐这是从窗户跳进去的,这回走正门!”

袁朵没接这句。她拎起布包,走到门口,又停了停。

“苹果吃完了。”她说,“下周回来,你们补上。”

专案组在管理局西跨院。三间屋打通,卷宗从地上摞到窗台,一人高。屋里五个人,四个在埋头抄录,只有一个中年人站在卷宗山前面,手里捏着一盏茶,茶早凉了。

他叫沈砚,专案组组长,四十出头,考官出身。管理局的人提起他,就一句话:这人核账,能把一页纸核三天。

“袁朵?”他没抬头,先翻手里的册子,“临江界乙字号调阅,管理局丙字号调阅,百草谷丁字号核销。三笔,三界,三份档案局批文。”

“是。”

“你知不知道,全局两千多号人,六界走完还能回来述职的,一年没几个。”沈砚合上册子,抬眼,“坐。”

袁朵在卷宗山中间扒拉出一块空地,坐下了。

“我不跟你绕。”沈砚把凉茶搁下,“贺兰决我们提审了三回。他嘴硬,可账不硬。他分成三成,逆给柜上,这条线我们顺着查了两个月,查到一个地方,断了。”

“断在哪儿?”

“断在‘庚’字。”沈砚从卷宗山里抽出一张单子,推过来,“柜上所有的单子,按天干编号。甲字到壬字,各是一条货路。我们追的是丙字,续命丹那条。追到界墙,追不过去。上头的东西,我们够不着。”

袁朵看那张单子。单子上是流水,一笔一笔,字很小。

“丙字断了。”她说,“你们换条线追。”

“对。”沈砚的手指头点在单子末尾,“上个月起,庚字动了。动得不正常。”

工牌浮字跳出来:【庚字单,近三十日。】【以往月均,四笔。】【上月,十七笔。】【本月前半,二十笔。】

“这个月才过一半,笔数已经顶上上个月一整月。”沈砚说,“照这个势头,月底落账,是以前十倍。你做过账。账房里什么情况下,流水忽然翻十倍?”

“两种。”袁朵说,“要么生意忽然好了。要么,”

“要么有人在清仓。”沈砚接了下半句。

屋里抄录的四个人,笔都停了。

“庚字走的什么货,你们摸清了没有?”

“摸了一半。”沈砚从卷宗山底下又抽出一份,这回抽得很费劲,压得太深了,“庚字走的是‘名字’。”

“名字?”

“活人的名字,连着命格的底子,打包出界。”沈砚说,“买主在下家世界。以前这生意做得细水长流,一个月四笔,不招眼。现在翻十倍,说明柜上知道有人查它了。它在赶时间,把手里的货,能出的全出出去。”

袁朵捏着那份卷宗,没立刻说话。

其一,柜上被惊着了。惊它的,是百草谷的案子。

其二,惊着的账房,会赶着清仓。清仓留痕,越急,痕越多。

其三:

“十倍的货。”她开口,“得十倍的人手,十倍的门路,十倍的批文。批文从档案局走。货走得越急,档案局那头的纸就出得越多。”

沈砚盯着她看了两拍,忽然笑了一下。这是他今天头一回笑。

“知道借调令上为什么批的是你吗?”他说,“三界三份批文,全是你经手的。全局找不出第二个人,跟档案局的纸这么熟。”

“我不熟档案局。”袁朵说,“我只是回回撞上它的门。”

“回回撞上,就是熟。”沈砚把凉茶端起来,又放下,“局里给你配的协办权限,是破例的。临时工带这个权限的,我在局里二十年,没见过。”

工牌浮字:【确认属实。】【权限等级:协办。】【可调阅:专案组全部卷宗。】【积分变动:+0。】

“又是+0。”袁朵看了一眼浮字。

【权限不是钱。】工牌回得很快,【但比钱难批。】

下午,符讯到了。是白鹤棋的。

袁朵借了专案组的讯房拆讯。符纸展开,没有字,只有一颗算珠的拓印,珠子上两道刻痕,一长一短。

她看了半晌,从袖子里摸出自己的记事本,翻到白鹤棋那一页。那页上记着两人约好的珠语:一道长痕,是“知”;一道短痕,是“问”。长在前短在后,知了,正在问。

问什么,没说。白鹤棋从来不多刻一道痕。

袁朵提笔,在符纸背面写了四个字:庚字,大单。写完,把符纸折好,交回讯房发出去。

发讯的小吏接了纸,多看了她一眼:“这讯,发临江界?”

“嗯。”

“临江界眼下风声紧。”小吏说,“庚字的路子,听说就打那儿过界。”

袁朵的手停了一下。

“听谁说的?”

“食堂里传的。”小吏挠头,“也不知真假,说是有个临江来的账房先生,前阵子被柜上的人堵过一回,人没事,算盘砸了。”

袁朵把符纸又拿回来,在四个字后头添了三个字:多带算。

“发吧。”她说。

傍晚,沈砚把一份新的卷宗放到袁朵桌上。

“大单监控,明早启动。”他说,“组里四个人盯四条线,你是第五条。”

“哪条?”

“批文那条。”沈砚说,“庚字每出一笔货,档案局就得出一份核销批文。货走得急,批文出得也急。别的线盯人,你的线,盯纸。纸上出多出少,出快出慢,一笔一笔,给我记下来。”

“记下来之后呢?”

“记满一个月,我们对着看。”沈砚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说个事。这案子立了专案,柜上那头迟早知道组里添了人。你在册子上,名字谁都能看。”

“我知道。”袁朵说,“册子上的名字,比藏在底下的名字安全。藏起来的,人家找着了才动。册子上的,人家得掂量。”

沈砚看了她两拍。

“账房出身?”

“账房出身。”

“难怪。”他把门带上,走了半步,又隔着门缝补了一句,“明早卯时点卯,卷宗别动,那山是我按年份码的。”

袁朵低头看那座卷宗山。码得确实齐,一层压一层,边对边。

她把新卷宗摊开,第一页是空白页,抬头一行字:庚字批文进出流水。

她拿起笔,在第一行落下日期,落下“笔一”两个字,停了停,又添了四个字:本页留底。

笔搁下的时候,窗外专案组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五盏。

多出来的一盏,是她桌上这盏。

作者感言

小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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