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65章 试收之夜

别惹我家仙家都是戏精 阳光小猪 1606字 2026-10-08 11:46:24

医院走廊,急诊留观区,十七张病床,十七位老人。

监护仪的屏一排排亮着。秦砚站在护士站的总屏前,盯着那一串心率,看了足足一分钟,声音发冷。

“这不是病。”他说,“你们看这个节律——十七个人,心率整整齐齐,慢一分不多、快一分不少,像被同一只手按着节拍。这不是病。这是有人在‘匀’他们的阳气,去点一炉香。”

值班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我行医十几年。”同事说,“没见过十七个病人心率能齐成这样的。集体中毒都齐不了。”

“因为他要的就是齐。”秦砚说,“匀着收,一炉一炉地添。查一下,这些人什么来路。”

查出来了。十七个,全是独居老人。入院前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邻居说,他们头天晚上都在家烧香。

—

抢救分了两头。

医疗这头,秦砚领着人补液、供氧、上电刺激维持节律。体征能稳住,可稳得很勉强,像在跟看不见的东西拔河。

“光靠药顶不住。”秦砚抓起电话,打给堂口,“你们的家伙事,该上了。”

玄学那头,柳七爷在电话里远程指挥。齐小满骑着电瓶车,后座驮着一摞安神签,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送——每位病人枕下压一枚。

“老符安神。”柳七爷在电话里说,“符灰那回是害人,这回是救命。同一味药,看在谁手里。压签的时候,跟老人说一句‘愿有人记着,别怕’,他们听不见也要说,说给他们枕头底下那个东西听。”

齐小满压到第七张床的时候,监护仪上第一个老人的心率,跳脱了那个整齐的队列,快了两分。

“有效!”同事在护士站喊。

“别停,接着压。”秦砚说。

十七枚签全压下去,是在凌晨四点。十七块监护屏,一块一块地,从那个诡异的整齐里挣了出来。老人们的呼吸深了下去,梦话停了。

天亮前,十七个都稳住了。没醒,但稳住了。

—

黄八爷是后半夜到的医院。它蹲在护士站的台子上,让齐小满把十七个老人的情况一条一条报给它。

“姓名。年龄。独居几年。家里香炉摆哪。最近烧香的日子。”它报一条,在账本上记一条。

记完,它翻着账,看了很久。

“姑娘。”它抬起头,“不对。这十七个不是随便挑的。”

“什么意思。”

“总引第一轮收的,全是‘许愿未还’的。”黄八爷用爪子把账本翻开给它看,“你看。三床那个老爷子,去年孙子高考,在家许的愿,孙子考上了,愿没还。九床那个老太太,前年腿摔了许的愿,腿好了,愿没还。十一床,老两口,儿子在外地,年年许‘平安’,年年不还。十七个,十七个,全是欠着的。”

它合上账本。

“它在挑账收。先收欠账的。”黄八爷说,“咱们堂口的做法,是应了就忘,两清。他把这个倒过来了,欠着不还的,利息拿命抵。丫头,他这不是收香火。他是在按他那个理,收全城的‘失信人’。”

“全城欠愿没还的,有多少。”苏冉冉问。

黄八爷和灰八爷对视了一眼。

“多了。”灰八爷说。

—

早上七点,苏冉冉开了一场直播。

没化妆,没预告,就在医院走廊尽头。她身后是留观区的门,门上挂着“谢绝探视”。

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过了千万。全网都在传大会的事,都在传永和坛的黑烟,她一露脸,流量自己涌过来了。

她把话讲得很短。

“各位。前天夜里,永和坛的烟变黑了。从那晚起,有人动了北镇地下的东西,它叫总引,它收愿。”她把一沓病历举到镜头前,“这是十七位独居老人,昨晚同时昏迷,心率齐得像一个人。为什么是他们?因为他们许过愿,没还。”

“从今晚起,这座城里,谁再许愿不还,他就要拿命抵。”

她看着镜头。

“有人把全城的愿,做成了债。先放愿,后收命。我苏冉冉,第一个不答应。”

“四十八小时之内,我们会有动作。在这之前,各位记住三件事,今晚别烧香。有愿没还的,别怕,把愿记在心里,天亮之后,跟我一起还。”

她关了直播。弹幕在她关掉之前,已经密得看不清字了。

—

上午九点,一封信送到了堂口。

送信的是个跑腿的,放下就走。信封是素白的,字是毛笔,工整。

“苏掌门。

散引可以。老朽只要一样东西。

开春大会那日,你当着三百堂的面,亲手把魂单烧给我,正统归我,全城的愿,还给全城。

一炷香换一座城。老朽把价开得很公道。

齐守拙”

信在堂口的人手里传了一圈,谁都没说话。

“他把全城当人质。”秦砚把信放在案上,“这是最后一张牌。他要的从来就是那张魂单,他要的‘名’,得有‘根’才立得住。”

“答应了,救这一城。”齐小满说,“不答应——”

“答应了,他那个‘名’就立起来了。”柳七爷摇头,“单在他手,引在他窖。今天他拿城换单,明天他就拿城换别的。开了这个口,就关不上了。”

苏冉冉没参与争论。她把那封信折起来,压在了镇纸底下。

—

堂口的人,一夜没怎么睡,白天又忙了一天。入夜,各屋的灯还亮着,谁都没提回家。

后堂的小会议室里,苏冉冉在一块白板前站着。板上已经写满了一天的记录,十七个病例、监测数据、散引的古法礼数。她拿起板擦,把板面清出一块空地。

写了两行字。

上一行:「烧单救城?」

下一行:「凭什么。」

她盯着下面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红笔,把“凭什么”三个字,圈了起来。

“他拿全城的愿做质。”她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我们就把全城的愿,变成刀。”

作者感言

阳光小猪

阳光小猪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