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散去后，阿九一直盯着谢令仪看。
左看看，右看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
谢令仪被他看得发毛。
“看什么呢？”
阿九说：“看你。”
谢令仪挑眉。
“看不够？”
阿九点头。
“看不够。”
谢令仪笑了。
阿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然后开始检查。
他先探了探她的经脉——比以前粗壮了十倍不止，坚韧得不像人类。
他又感应了她的丹田——里面多了一颗金色的光球，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最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
阿九检查完，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谢令仪问：“怎么了？”
阿九突然一把抱起她，原地转起圈来。
“太好了！太好了！”
谢令仪被他转得头晕，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我下来！头晕！”
阿九这才放下她，但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
“你真的永生了？”
谢令仪点头。
“真的。”
阿九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但他这次没哭，只是紧紧抱住她。
谢令仪拍拍他的背。
“行了，别激动。”
阿九闷声道：“我高兴。”
谢令仪笑了。
“知道。”
龙族长老敖广走上前，拱手道：
“恭喜王，恭喜王后！王后获得永生，龙族之幸！”
谢令仪摆了摆手。
“多谢长老护法。”
敖广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是老臣应该做的。”
另外两个长老也上前恭喜。
谢令仪一一谢过。
苏清影站在旁边，早就哭成了泪人。
她扑上来，一把抱住谢令仪。
“掌柜！太好了！您再也不用担心寿命了！”
谢令仪拍拍她的背。
“行了，别哭了。”
苏清影松开她，擦了擦眼泪。
“我高兴！”
谢令仪笑。
“高兴就笑，哭什么？”
苏清影破涕为笑。
旺财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汪汪”叫。
它跑到谢令仪面前，扑进她怀里，使劲蹭。
谢令仪抱着它，揉了揉它的脑袋。
“行了，别蹭了。”
旺财仰着头看她，尾巴摇得飞快。
叫了一声：
“汪！”
像是在说：太好了！主人永远都在！
谢令仪低头看着它，笑了。
“对，永远都在。”
当晚，阿九抱着谢令仪，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
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阿九轻声说：
“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谢令仪靠在他肩上。
“好。”
阿九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谢令仪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很温柔。
她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以后，不许再偷偷用禁术。”
阿九点头。
“好。”
谢令仪说：“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阿九又点头。
“好。”
谢令仪说：“还有，明天开始准备大婚。”
阿九愣了一下。
“大婚？”
谢令仪挑眉。
“怎么，不想娶我？”
阿九赶紧摇头。
“想！当然想！”
谢令仪笑了。
“那就准备。”
阿九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好，明天就开始准备。”
旺财趴在旁边，看着他们，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月亮挂在树梢上，又圆又亮。
远处，街上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一切都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