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合金钢丝在滑轮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雷铮整个人如同一头俯冲的秃鹫,顺着那道紧绷的红线,直接撞向监控室厚重的防弹玻璃。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防弹玻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监控室内,正抱着一叠账本猫腰往后门钻的吴账房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脚下一滑,肥硕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
“跑?你他妈想往哪儿跑?”
雷铮落地顺势一记侧踢,残破的玻璃幕墙在这一脚之下彻底崩碎。
他像一股带着硝烟味的飓风,瞬间冲到吴账房面前,大手一伸,死死扣住了对方的脖领子。
“雷雷爷!饶命!这都是谢君逼我干的!”吴账房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账本,像护着亲爹一样。
雷铮冷笑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像撕纸一样把那本厚重的账本夺了过来。
他随手翻开几页,瞳孔骤然收缩。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的不是数字,而是一张张熟悉的企业公章 和血红的指印。
那些在外界传闻中破产跳楼的实业大佬莫名失踪的金融天才,竟然全都成了这本“阴债”上的祭品。
“这哪是账本啊,”雷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这是生剥了多少人的血汗,给长生会垒台阶呢?”
这时,苏挽轻飘飘地落在雷铮身后,她看着那本怨气冲天的账本,秀眉紧蹙:“这上面的阴债太重,必须回师门利用法阵引爆,这样才能让因果反噬到谢君身上,但这需要时间。”
“等不了那么久,老子现在就想看他吐血。”
雷铮一把拎起吴账房,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悬空在几十层楼高的窗外。
风在大风口里呼啸,吴账房吓得裤裆一凉,腥臭味瞬间散开。
“大楼的消防泵控制口在哪?说!”
“在在天花板第三个隔断后面!别松手!雷爷求你别松手!”吴账房鼻涕横流地哀求着。
雷铮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摔回地板,随即从腰间摸出一柄折刀,在自己满布烧痕的掌心狠狠一划。
“滴答。”
带着极阳气息的血液落在那些人皮命契堆上,就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轰——!”
一团赤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原本阴森的监控室瞬间被火光吞没。
那些被囚禁在皮肤里的冤魂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它们化作一道道凄厉的阴风,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疯狂旋转。
“刺啦——砰!”
监控室内所有的显示器服务器在这一瞬间被阴风震成齑粉,电火花四溅。
大楼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雷铮走到那面残破的墙壁前,蘸着吴账房身上流出的鲜血,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大字:
“今日查账,本金未付,利息拿命抵。”
“雷铮,走!这里要塌了!”苏挽扶起旁边的玲玲,神色凝重地喊道。
雷铮回头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打摆子的吴账房,眼神里没半点怜悯。
他大步上前,拎起吴账房的衣领,随手一甩,将这个烂泥一样的活口扔进了身后汹涌的火海。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就下去给那些冤死的人当利息吧。”
雷铮背起玲玲,冲苏挽使了个眼色,两人身形极快地闪进了一侧塌陷的通风口。
与此同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云端祭坛。
谢君正枯坐在阴影中,面前的屏幕在雷铮那双赤红眼睛出现的瞬间,彻底化作黑屏。
“咔嚓!”
谢君手中那支纯金打造的签单笔被生生捏碎,碎片深深刺入他的掌心。
“雷铮我要让你这极阳之躯,烂在我的阴池里!”
而此时的雷铮,正顺着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急速下滑,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前方那股浓烈的腥气越来越近。
“苏挽,抓紧了,咱们要去敲谢老狗的门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空,整个人彻底没入了更深邃的黑暗之中。
想知道那座云端祭坛背后藏着什么吗?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