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皇宫大殿之上,气氛却比这秋日的阳光还要热烈几分。
萧玦高坐龙椅,目光灼灼地望着阶下的礼部、户部与兵部官员。他的身后,是一幅巨大的《海疆图》,上面不仅描绘了近海的海岸线,更用虚线标注出了通往南洋乃至更遥远的西洋的模糊航线。
“诸位爱卿。”萧玦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如今我大夏国力日盛,近海贸易已趋稳定,但这还不够。朕这心里,总想着这大海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国度?朕要派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远洋使团,开辟前往南洋、西洋的航线。我们要与更远的国家建立邦交,要把大夏的丝绸、茶叶、瓷器,卖到天边去!”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但随即便是热血沸腾。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宏大构想,是大国气象的体现。
“陛下圣明!”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此举必将扬我国威,泽被万方!”
“那么,谁来担此重任呢?”萧玦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视,最终落在了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身上,“郑航海。”
臣工中走出一个名为郑航海的男子,此人约莫五十岁,眼神锐利如鹰,那是常年在大海上讨生活练就的坚毅。
“臣在。”郑航海躬身领命,声音洪亮。
“你常年航行于近海,熟悉风信、潮汐,更有一手操舵的好本事。朕任命你为远洋使团团长,赐‘远洋使’印信。”萧玦从御案上取过一方沉甸甸的金印,郑重地交到郑航海手中,“这次远航,路途遥远,凶险未知。你要带领使团攻坚克难,既要完成邦交使命,也要为大夏开万世太平。”
郑航海双手颤抖着接过印信,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他猛地跪下,重重磕头:“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重托!纵是粉身碎骨,也要为大夏闯出一条通天大道!”
有了领头人,接下来的筹备工作便如精密的齿轮般转动起来。
沈黎主抓使团的物资筹备,这在她的统筹下,显得格外细致入微。
“户部听令。”沈黎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一一清点,“丝绸要选最上等的苏杭锦缎,茶叶要今年的雨前龙井,瓷器要官窑的精品。这些不仅是商品,更是大夏的脸面,是给异邦君王的国礼。”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保命的物资。防疫的药材要备足十倍的量,航海用的罗盘、观星仪要精检三遍。粮食、淡水、甚至腌制的菜蔬,都要准备充分。这一去不知多少时日,绝不能让咱们的勇士在海上挨饿受冻。”
“臣遵旨!户部一定筹措得妥妥当当!”户部尚书擦了擦汗,立刻着手去办。
礼部尚书也不甘落后,他专门找来了几位通晓外语的翻译官,又连夜编纂了一本《海外诸国礼仪须知》,详细记载了沿途各国的风俗禁忌。
“李医官。”礼部尚书叫来一位中年文官,“此去远洋,水土不服乃是常事。你要组建一支最好的医疗团队,提前研习海外常见的热带病、海员职业病。人要是病倒了,什么都谈不成。”
李医官抱拳道:“下官明白,定当带足药材,护好使团安康。”
与此同时,港口之上,旌旗招展。
郑航海亲自站在船头,指挥着数百名工匠和经验丰富的水手检修船只。这几艘特意打造的宝船,龙骨坚如磐石,帆桅高耸入云。他手持航海图,一遍遍地推演着航线,从季风的方向,到洋流的走向,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艘船的吃水深浅还得再调调。”郑航海敲了敲船舷,对身边的大副说道,“咱们要去的地方远,船要是轻了,压不住浪。多装些压舱石,但也别太重,影响速度。”
水手们个个摩拳擦掌,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期待。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参与的,是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壮举。
随着最后一批物资被吊装上船,远洋使团的组建工作终于尘埃落定。
站在码头的尽头,萧玦与沈黎并肩而立,望着那整装待发的庞大舰队,海风吹起他们的衣摆,猎猎作响。
“陛下,这船一旦出海,便是海阔凭鱼跃了。”沈黎柔声道。
“是啊。”萧玦目光深邃,仿佛透过这层层波涛,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大夏的未来,不仅在陆地上,更在这一片茫茫的大海之上。”
镜头缓缓拉远,只见那巨大的船身破浪而立,船帆上绘着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洋之志,已扬帆起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