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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撕毁的禁足令

惊!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2728 2026-03-09 18:18:07

“排好队,一个接一个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诸位说是吧?”

苏晚拍了拍指尖沾上的碳粉,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扫过之处,不少平日里手脚不干净的仆役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那半坛子白醋散发着阵阵酸辛味,冲得人天灵盖生疼。

“你先来。”苏晚随手一指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丁。

那家丁哆哆嗦嗦上前,在白瓷砚台旁按下了指印。

苏晚凑近一看,微微摇头:“不是,下一个。”

随着一个个指纹被按下,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个人在按下指纹的那一刻,都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审判。

轮到周二了。

这位平日里在府里横着走的副管家,此时那张尖脸白得像抹了三层面粉,冷汗顺着那两撇八字胡直往下滑。

他站在那儿,两只手死死地揣在袖子里,脚尖往后缩,活脱脱像只见了猫的耗子。

“周管家,到你了,请吧?”苏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周二干笑了两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往后退了一步,干巴巴地说道:“那个……夫人,真是不巧。老奴前两日干粗活,不小心伤了右手拇指,这会儿正裹着纱布呢,怕是按不准,坏了夫人的‘法事’。”

说着,他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拇指上确实缠着厚厚几层白纱布,隐约还能看到一丝血迹渗出来。

“伤了?”苏晚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伤得可真是时候啊。”

“确实……确实是不凑巧。”周二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想往人群后面钻。

“站住!”

一声低喝,像是平地惊雷。

开口的不是苏晚,而是始终负手立在石阶上的顾清寒。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时冷意更甚,手中的长刀未曾出鞘,却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周二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大人,老奴真的是受伤了,绝无欺瞒之心啊!”

苏晚可不吃这一套,她快步上前,动作利落得像个常年混迹剧本杀剧场的裁判。

她一把扣住周二的手腕,周二想挣扎,可苏晚的力量虽然不大,技巧却极刁钻,捏得他半边胳膊瞬间麻了。

“哎哟!夫人轻点!疼疼疼!”

“疼?待会儿有你更疼的时候!”苏晚冷哼一声,撕拉一声,干脆利落地扯开了那层纱布。

纱布层层剥落,露出了周二的右手拇指。

只见那拇指内侧,赫然躺着一道新鲜的划痕,皮肉翻卷,血迹尚未完全凝固。

苏晚将那根手指直接按向砚台旁的空白处,然后举起砚台,对照着那枚刚显现出的血指纹。

“大家看好了。”苏晚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砚台上的血指纹,在纹路断裂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缺口’,那是因为凶手在行凶过程中受了伤。而周管家你这伤口的位置、形状,与这缺口完全吻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那是……”周二张着嘴,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烂棉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头儿!找到了!”

陆远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叠破破烂烂的纸片,那是被撕碎后又经过揉搓的账簿残页。

他跑得气喘吁吁,老远就嚷嚷道:“这老小子藏得可真严实,在丫鬟房底下的暗格里塞着呢。咱们兄弟费了好大劲才拼出一点,啧啧,这账做得,真是他妈的触目惊心!”

陆远走到顾清寒面前,将残页递过去,顺便嫌弃地瞪了周二一眼:“头儿,这账上记着呢,大理寺库房去年丢的那批沉香木,还有前年修葺公廨扣下的银子,全进了这老小子的腰包。算下来,少说也有三千两白银!”

三千两!

周围的仆役们响起一阵惊呼,大雍王朝一个普通家丁一年的例钱也不过几两银子,三千两,足够买下几座这种大宅子了。

苏晚看着脸色如死灰的周二,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启了她的“复盘时刻”。

“周管家,我替你把剧本理一遍吧。”

苏晚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所有人,手势随着言语舞动,瞬间掌控了全场。

“韩大叔虽然老实,但他这辈子跟账本打交道,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发现了你倒卖物资、侵吞公款的证据,昨晚亥时,他在这账房里约你见面,想劝你自首,或者直接揭发你。对吧?”

周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当然不肯。所以,你趁着夜深人静,带了一根白绫进了账房。韩大叔没防备你这个老同事,你从背后勒死了他。为了伪造自缢的假象,你把他吊在房梁上,踢翻了凳子。”

苏晚指了指那扇紧闭的窗户:“至于密室……其实很简单。你出门的时候,用一根细如发丝的丝线扣住木栓,拉上门后,在门外猛地一拽线头,木栓便从里面落了下去。这招在剧本杀里都玩烂了,你居然还当成宝?”

“最后,你模仿韩大叔的笔迹写了那封假遗书。可惜啊,你太贪了,连韩大叔桌上那个名贵的古董砚台都想擦干净顺走,结果不小心在擦拭时划伤了手,在上面留下了这枚决定你命途的血指纹。”

苏晚说得口干舌燥,顺手顺了顺胸前的长发,眼神嘲弄:“周二,你这剧本写得太烂,反派死于话多和粗心,懂吗?”

周二听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还原真相,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看着顾清寒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突然发了疯似的跳起来,猛地推开身边的两个仆役,直直地朝侧墙冲去。

“老子跟你们拼了!”他歇斯底里地吼着,看样子是想翻墙逃跑。

顾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右手轻轻一抖,腰间的长剑未动,左手却顺势取下挂在腰带另一侧的剑鞘。

那漆黑的木质剑鞘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旋转着飞出,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周二的右腿膝盖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是周二杀猪般的惨叫。

“啊——!”

周二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腿来回翻滚。

两名衙役立刻冲上去,动作娴熟地反剪起他的双臂,冰冷的铁镣直接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带走,送大理寺死牢。”顾清寒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严审其同伙,一个都别放过。”

“是!”陆远一挥手,几个衙役像提死狗一样把周二拖了出去。

刚才还闹哄哄的后院,瞬间安静得诡异。

王婆子和那几个起哄的仆役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生怕顾清寒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苏晚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大脑里的【悬案推演系统】叮的一声,推演点数蹭蹭往上涨,这种智商压制的感觉,确实比在店里带本爽多了。

她转过头,发现顾清寒正盯着她看。

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顾清寒走到苏晚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苏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苏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喂,杀人犯抓到了,你不会还要灭口吧?”

顾清寒的手停在半空,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张被揉皱的纸——那是昨晚他亲手下的禁足令。

当着众人的面,顾清寒指尖微微用力。

“嘶——”

那张代表着约束和羞辱的禁足令,瞬间碎成了一地白蝴蝶。

“大人,您这是?”苏晚挑起半边眉毛,心里暗爽,面上却故作矜持。

顾清寒从怀里又摸出一件东西。

那是块木质的腰牌,边缘刻着繁复的獬豸纹路,中间四个大字:大理寺卿。

背面则用小篆刻着:外部顾问。

他将腰牌随手一掷,苏晚下意识伸手接住,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顾府的夫人。”顾清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你有破案的本事,大理寺就给你查案的权力。大雍王朝,随你去得。”

苏晚摩挲着那块腰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顾大人,这可是你自己求我入伙的,以后工资可不能低了。”

顾清寒没理会她的打趣,转身带着陆远朝府外走去,石青色的官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走到月亮门处,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只留给苏晚一个精致的侧脸。

“别高兴太早,这京城里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明日起,跟着陆远。”

说完,他大步离去。

苏晚站在原地,抛了抛手中的腰牌,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

在这个步步杀机的古代,没有身份寸步难行,而现在,她拿到了最好的“入场券”。

翌日清晨。

苏晚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将那枚腰牌别在腰间,避开了前厅的喧闹,独自钻进了顾府最偏僻的后院。

她记得,昨晚在推演时,那本破碎的账簿里,似乎提到了一笔名为“洗砚池供奉”的奇怪开支。

路过浆洗房时,几个正在搓洗衣服的粗使丫鬟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神色惊恐。

“听说了吗?昨晚后院那口枯井里……冒青烟了。”

苏晚脚步一顿,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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