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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死者牙齿里的秘密

惊!大理寺卿的剧本杀新娘 笔墨云飞 2556 2026-03-09 18:18:07

“陆远,手稳点儿!那是证物,不是你在街边摊上挑的猪大骨,弄折了你赔得起吗?”

苏晚蹲在井口边,手里拎着一根炭笔,在摊开的白布上飞快地画着人体骨骼草图。

她满脸嫌弃地瞪了一眼正满头大汗、从箩筐里往外掏碎骨的陆远,那眼神,像极了实验室里盯着差生做实验的导师。

“苏姑娘,您就饶了我吧,我这拿刀的手,哪干过这种绣花的活计?”陆远嘴上嘟囔着,动作却不敢有丝毫马虎,小心翼翼地把一块指节骨放在苏晚指定的编号位上,“再说了,这井底下又冷又臭,这些碎骨头茬子瞧着渗人得很,您倒是一点儿不怕。”

“怕能让死人开口说话吗?”苏晚头也不抬,语气利落得像爆豆子,“死人是最诚实的,他们会把生前最后的秘密藏进骨头里。动作快点,那几个仵作也别愣着,按我画的编号,把打捞上来的碎骨头按部位归位,少一根,这案子的逻辑链就断一截!”

顾清寒站在一丈开外,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双手负后,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堆渐渐成型的白骨。

他发现苏晚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平日里一副弱不禁风的庶女模样,可一旦面对尸体,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冷冽、专业、甚至带着点疯狂的掌控欲,竟让他这个杀伐果断的大理寺卿都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系统,消耗5点推演点数,启动【骨骼逻辑拼图】!”苏晚在识海中低喝一声。

【叮!技能已启动。正在进行骨骼建模,复原进度10%……50%……100%!】

嗡的一声,只有苏晚能看见的淡蓝色虚影在空地上铺展开来。

原本杂乱无章的碎骨,在虚影的引导下迅速重组。

苏晚的视线如同红外线扫描仪,一寸寸扫过这具重组完毕的“枯骨”。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骸骨左侧的下颌骨上。

“停!”苏晚猛地蹲下身,动作快得惊人。

“怎么了?”顾清寒几步跨到她身后,声音低沉而紧张。

苏晚没搭理他,而是从一旁的工具包里摸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小刀——那是她之前磨着陆远找铁匠特制的。

她指着下颌骨第二颗槽牙的位置,眼神凌厉:“你们看,正常人的槽牙磨损应该是平滑的,但这块骨头在这个位置,却有一个非自然磨损的微小突起。”

陆远凑上来瞅了半天,抓了抓脑袋:“苏姑娘,这不就是颗烂牙吗?这也能算证据?”

“烂牙?你家烂牙是空心的?”苏晚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一名愣住的仵作,“过来,帮我固定住下颌骨。陆远,把你那根纯银的簪子借我使使,用火烧一下消毒,快点!”

陆远虽然心疼他那根用来探毒的宝贝银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苏晚接过银簪,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专注。

她屏住呼吸,指尖稳如泰山,银簪的尖端精准地探入那颗槽牙的缝隙,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在那堆枯骨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颗看似普通的槽牙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一个漆黑的空腔。

苏晚手疾眼快,用细长的小镊子从空腔里夹出了一团东西。

那是用特制羊皮严密包裹、外层封满了厚厚蜂蜡的物事,只有指甲盖大小。

“藏得真够深啊。”苏晚长舒一口气,随手抹掉额头的冷汗,“这哥们儿生前是个狠角色,把秘密缝进牙里,除非被人开膛破肚剔了骨,否则这东西永远不会见光。”

她小心地剥开那一层又一层坚韧的蜂蜡。

因为蜂蜡的密封极好,尽管在井底沉睡了十年,当那张薄如蝉翼的羊皮卷被展开时,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得让人胆寒。

“大人,给。”苏晚将羊皮卷递给顾清寒。

顾清寒接过羊皮卷的瞬间,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

借着周围衙役打起的火把光亮,那羊皮卷上的内容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瞳孔:

【玄铁甲胄三千副、制式弓弩五百张,经由工部西郊密仓发运,务必于元月初五前交纳。】

而在那清单的末尾,一个鲜红的印章和一串熟悉的签名,让顾清寒浑身的杀气瞬间失控,周遭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工部侍郎,苏正德。

也就是苏晚这位“冲喜新娘”的亲生父亲。

“私藏军械,私造甲胄……”顾清寒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当年太子谋逆案里,最致命的那批‘核心罪证’。苏正德,他竟然是当年的经手人?”

陆远此时也看清了上面的字,整个人吓得差点瘫在地上:“这……这要是真的,苏家可是要诛九族的啊!苏姑娘,你爹他……”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苏晚已经凑到了那张清单跟前,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职业病”发作的审视感。

“苏正德?我那个便宜老爹?”苏晚冷哼一声,并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显得冷静得有些过头,“系统,消耗3点推演点数,启动【笔迹鉴定】。”

刷——

苏晚的视野中,那个“苏正德”的签名被无限放大。

每一个笔画的走向、墨汁渗透的深浅、甚至写字人发力时的肌肉颤动频率,都化作了精准的数据。

“大人,别急着给你岳父定罪。”苏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顾清寒转头盯着她,眼底是一片压抑的血红:“签名在此,大印在此,你还要替他狡辩?”

“狡辩?老子只讲逻辑。”苏晚指着那个签名的收笔处,“顾大人,你仔细看这个‘德’字的最后一点。虽然起笔走势和我那位父亲的笔迹一模一样,但收笔处却有极细微的颤抖和明显的停顿。这种停顿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力竭’。正常人写自己的名字,是一种本能的肌肉记忆,收笔应该是顺滑且带有惯性的。只有在被人用力按住手腕,或者在极度恐惧、半强制的状态下,才会出现这种笔画轻重不均、收笔凝滞的情况。”

苏晚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清寒:“这份清单,是他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是家里人的命被人捏在手里时,才不得不签下的‘卖身契’。他不是同谋,他是被人推出来背锅的挡箭牌。”

顾清寒捏着羊皮卷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不是不懂这些,只是十年的仇恨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

可苏晚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在了他仅存的理智上。

“如果是这样,那幕后黑手的胃口,可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顾清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深邃。

两人正准备进一步推演这张清单背后的线索,突然,远处的夜空中猛地窜起一道刺眼的红光。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颤动。

“报——!”

一名浑身是汗的报信官骑着快马狂奔而至,甚至顾不得下马礼,嘶声吼道:“大人!不好了!大理寺……大理寺库房失火!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大牢区!”

顾清寒脸色大变:“周二呢?那个副管家关在哪里?”

“周二关在单人丙字号房……”报信官颤声答道,“火就是从那儿烧起来的!”

“他奶奶的!杀人灭口!”苏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陆远,快去!别让证据被烧光了!”

不用苏晚吩咐,陆远已经飞身上马,带着一队精锐风驰电掣般冲向大理寺的方向。

一炷香的时间后,当陆远再次出现时,他的脸上满是烟火熏黑的痕迹,神情阴沉得可怕。

他踉跄着走到顾清寒和苏晚面前,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只有几片被烧得焦黑、甚至还在冒着残余烟气的纸条残片。

“大人,周二……被烧死了。是用特制的火油灌进牢房点燃的,根本来不及救。”陆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其中一片残片,“在灰烬里,我们发现了这个。”

那是残留的一小截字迹,虽然边缘碳化,但上面的字样却清晰可见。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笔迹,竟然和苏晚平日里随手写的那些现代简体字混杂繁体字的古怪风格,如出一辙。

苏晚垂头看去,只见那焦黑的纸条上赫然写着:

【人已灭口,余款速结。】

陆远看向苏晚的眼神变了,周围衙役看向苏晚的眼神也变了。

苏晚看着那张足以让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纸条,突然低头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戾。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苏晚抬起头,迎着顾清寒那深不可测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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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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